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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想要强硬与她发生关系

缘起:情深缘浅

所有人尽数退离,厚重的实木房门落锁封闭,整间客房彻底与世隔绝。

外界的纷争、阻拦、对峙全部消失,狭小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身心虚弱的净颜,和彻底疯魔偏执的慕容煜辰。

方才的凶狠戾气、灭族威压、强势驱逐尽数褪去。

他缓缓松开扣在她肩头的手,周身凌厉锋芒寸寸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可怜的卑微与温柔示弱。

大病初愈的苍白面容衬得他眉眼憔悴,眼底布满红血丝,刚刚哭过的眼尾泛红,望着她的目光,滚烫又虔诚,盛满了一整年的惶恐与贪恋。

他太怕了。

怕她再次消失,怕她再次从他世界里彻底退场,怕这失而复得的故人,转眼又成大梦一场。

软的哄、求的跪、哭的悔,全都试过了,留不住她的心。

那他便只能用最卑劣、最偏执、最罪孽滔天的方式——锁人,留人,囚她余生。

慕容煜辰抬手,对着门外淡淡出声,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

“拿一副软衬脚镣过来。”

门外保镖应声退下,不过片刻,取来一副特制的合金脚镣。

镣铐内侧垫着极软的进口棉料,不会磨伤肌肤,冰冷坚硬的金属外壳,却代表着彻彻底底的禁锢,封死了所有逃离的可能。

净颜瞳孔骤然一缩,心底骤然一凉,浑身泛起刺骨的寒意。

她看着那副镣铐,难以置信地抬眸看向眼前卑微温柔的男人。

他竟然,要锁她。

慕容煜辰接过镣铐,蹲下身,姿态放得极低,全然没有顶级豪门掌权人的高傲,只剩卑微的偏执。

他抬眸望着她惨白的脸,声音轻得像哀求,温柔得近乎残忍:

“晚晚,别怪我。”

“我试过放你自由,试过听你两清,试过卑微祈求。”

“可我真的做不到。”

“我一松手,你就会走,一转身,你就会彻底离开我。”

“我承受不起第二次失去。”

话音落下,他小心翼翼、动作极轻地托起她纤细的脚踝。

冰凉的金属圈缓缓扣上她的肌肤,内侧软垫温柔贴合,不伤分毫,却死死锁住了她的双脚。

咔哒——

清脆的落锁声响起,像一道终章,斩断了她所有退路与自由。

慕容煜辰抬手,将唯一的钥匙捏在掌心,随后抬手塞进自己贴身的内袋里,紧贴心口,寸步不离。

做完这一切,他起身,抬手伸向她枕边,默然收走了她所有通讯设备、手机、手环,尽数封存带走。

隔绝外界,隔绝联系,隔绝所有能让她离开、能让人寻她的一切可能。

从此,这座公馆,这间屋子,便是她的天地。

而他,是她唯一的天地。

净颜看着脚踝上冰冷的镣铐,看着他偏执深沉的眉眼,心底最后一丝暖意彻底冰封。

爱恨拉扯一年,心软无数次,原谅无数次,可他永远在用自己的方式,一次次逼她、伤她、囚禁她。

她抬眸,眼底彻底没光,只剩刺骨的寒凉与失望,一字一顿,清晰出声:

“慕容煜辰,我恨你。”

直白、决绝、毫无余地的恨意。

闻言,慕容煜辰身形微顿,没有恼怒,没有反驳,甚至没有半分不悦。

他缓缓抬手,掌心温柔覆上她的头顶,轻轻抚摸她的发顶,动作温柔缱绻,眼底却是覆水难收的疯批执念。

“晚晚,我知道。”

“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厌我也行。”

“哪怕你这辈子日日恨我、岁岁憎我,我都认。”

“我什么都可以承受,唯独承受不了——没有你的余生。”

“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哪怕是以恨我的方式,我也甘之如饴。”

他宁可她恨他入骨、囚于他身侧一生,也绝不要她逍遥世外、与他两不相干。

这是他穷尽一年疯魔,换来的唯一底线。

温柔是真,卑微是真,偏执是真,罪孽滔天的占有欲,更是真。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将她苍白倔强的模样刻进眼底,嗓音低哑温柔:

“你好好休息,我陪着你,一直都在。”

语罢,他不再多言。

为了给她独处的空间,也为了彻底守住这座牢笼,慕容煜辰转身,轻轻带上房门。

门外层层保镖驻守,整层楼栋彻底封锁,无人可进,无人可出。

屋内灯火孤凉,少女静坐床边,脚踝金属冰凉刺骨,终身枷锁,爱恨囚笼。

门外那个偏执疯魔的男人,守着房门,守着钥匙,守着他失而复得、亲手囚禁的余生。

他用一身罪孽,换一人朝夕相伴。

不问爱恨,不问对错,不问她愿不愿意。

只要是她,便够了。

夜色深浓,整座慕容公馆沉寂无声,只剩廊灯昏冷,映得长廊空旷孤寂。

慕容煜辰在门外守了整整半宿。

隔着一扇厚重房门,他清晰知道里面躺着他找了整整一年、念了整整一年、疯魔了整整一年的人。

她就在咫尺之间,被他锁住、被他留下、困在他的方寸天地里。

可同样,他也清楚——她恨他。

恨意沉沉,隔阂万丈,两人之间横着悬崖生死、隔着一年别离、隔着数不清的亏欠与伤害。

他坐在门外长椅上,指尖反复摩挲着贴身藏着的钥匙,心口燥热翻涌,心底的偏执与贪恋疯狂交织。

他太想靠近她,太想确认她是真实存在的。

太想抹平这一年的空洞、荒芜、孤凉。

终究抵不过心底汹涌的执念,他起身,抬手轻开房门,悄无声息走入屋内。

房间只留一盏微弱的夜灯,光影柔和昏暗。

净颜靠在床头未眠,脚踝镣铐泛着微凉的金属光泽,安静又落寞。她没有睡,眼底是死寂的疲惫与寒凉,任由命运被他捆绑,无力挣脱。

慕容煜辰放轻脚步走到床边,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满身压抑许久的情绪。

他看着她苍白清瘦的侧脸、紧抿的唇、眼底不肯软化的冷漠。

一年相思疯长,一年白头空等,此刻人在眼前,所有克制濒临崩塌。

他俯身靠近,想要贴近她、想要留住一丝属于她的温度、想要一点点属于她的温存,哪怕是强求来的片刻贴近也好。

心底极致的占有欲与思念彻底冲垮理智,他带着偏执的急迫,强硬倾身靠近,想要拉近彼此所有距离。

可就在气息相抵、咫尺相依的瞬间。

一滴滚烫的泪水,毫无预兆从净颜眼角滑落。

无声砸落,轻得细微,却重重砸在慕容煜辰的心口。

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

她没有挣扎,没有怒骂,没有反抗。

只是安静地落泪,睫毛轻轻颤抖,眼底盛满了委屈、恐惧、失望与彻骨的悲哀。

那是被逼迫的无助,是被囚禁的绝望,是对他仅剩的最后一点失望殆尽。

那一刻,慕容煜辰所有汹涌躁动、所有偏执贪念、所有压制不住的欲望,瞬间被这一行泪水浇得彻底冰凉。

他疯魔、他偏执、他不惜锁她囚她、不惜背负骂名、不惜毁尽一切。

可他唯独——舍不得让她哭。

尤其舍不得,被他逼迫到落泪。

他瞬间僵住所有动作,心口骤痛,浓烈的愧疚与懊悔瞬间淹没所有躁动。

他错了。

他可以承受她的恨,可以承受她的冷,可以承受她一辈子疏离不语。

唯独不能,以任何逼迫的方式,伤她半分。

哪怕他万般思念、万般煎熬、万般渴求,也不能逼她分毫。

慕容煜辰身体紧绷,猛地从她身上退开,迅速直起身,狼狈又克制地收回所有动作。

眼底的燥热、偏执、疯狂尽数褪去,只剩无尽的狼狈、自责与酸涩。

他不敢再看她含泪的眼睛,不敢再停留半秒,怕自己再失控、怕再伤她一分。

“对不起。”

他低声吐出三个字,沙哑破碎,带着极致的愧疚。

不敢多言,不敢解释,不敢乞求原谅。

他转身,步履仓促,近乎逃离般快步走出房间,反手落锁,将那片柔软与脆弱隔绝在门内。

长廊冷风灌入,吹得他浑身发凉。

可心底翻涌的燥热、煎熬、悔恨依旧死死缠绕不散。

他需要冷,需要极致的冰寒,压制心底所有失控的执念与躁动,惩罚方才失控的自己。

他快步走进隔壁空置的洗浴间,抬手全开冷水阀门。

哗啦啦——

刺骨冰凉的冷水瞬间倾泻而下,从头淋落,浸透他的发丝、衣衫、皮肉。

深秋的冷水,冰得刺骨、痛得发麻,狠狠刺激着他滚烫躁动的血脉。

冰冷的水流顺着轮廓不断滑落,浸透全身每一寸肌肤,冻得他身体发僵、指尖泛白、浑身颤抖。

刺骨的寒意席卷四肢百骸,强行压下心底所有失控的念想。

他站在冷水中央,任由无尽冷水冲刷、浸泡、惩罚自己,一动不动。

眼底猩红未褪,心口密密麻麻的疼。

他想留她。

想守她。

想余生朝夕都有她。

可他永远在用最错误、最笨拙、最伤人的方式。

锁得住她的人,锁不住她的心。

逼得近她的身,逼不来半分温存。

最后,只逼得她落泪,只换来自己一身罪孽。

冷水无尽冲刷,夜色寒凉彻骨。

他独自站在冰水之中,自我惩罚、自我煎熬、自我压制。

一念贪痴,满身皆罪。

一念失控,终生悔恨。

他终究,连爱她,都只会做错。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