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变成了一天。
那天傍晚,你醒来时天还没完全黑,但已经无法再等了。系统在你睁眼的瞬间弹出红色警告,整个视野边缘都在闪烁:
【紧急警报:鬼舞辻无惨位置锁定完成。正在向宿主所在据点移动。】
【速度:极快。预计抵达时间:今夜。】
【最终决战触发。主线任务最终阶段开启。】
你坐起身,心脏跳得很快,但呼吸很稳。体内十八个身影在你醒来的同时全部睁开了眼。灰原遥暗红色的瞳孔骤然亮起,从雾气中站起来。沈如把七岁孩子轻轻放在姐姐怀里,深灰色的眼睛沉静地看着你。时雨浅青色的眼睛里浮着薄薄的水光,但他没有慌,只是抱紧了自己的膝盖。那个光头孩子开始念经,声音极轻极快。
你穿上队服,系好腰带,把日轮刀挂在腰侧。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灰白色的斑纹已经覆盖了整只手背和指尖,指甲根部泛着灰青,但斑纹表面流动着珍珠般的光泽。你握了握拳,感觉到十八道暖流在经脉中同时涌动。
你推开门时,廊下已经站满了人。
产屋敷耀哉被人抬到了廊下,他靠在枕上,面容枯瘦如纸,但目光依然清明。他身后站着鬼杀队剩余的柱,富冈义勇、时透无一郎、不死川实弥、悲鸣屿行冥、炼狱杏寿郎、蝴蝶忍、甘露寺蜜璃、时透有一郎。所有人都佩好了刀,表情沉凝。
不死川实弥第一个开口,粗粝的声音在暮色中格外清晰:
“无惨在往这里来。鎹鸦回报,他带着上弦之壹和上弦之叁,还有近百只鬼。半个时辰内到。”
你看向产屋敷耀哉。他微微颔首,温润的目光落在你身上,像是要把你的样子最后看一遍:
“预言说你会登顶鬼王之位。今夜,就是应验之时。”
他顿了顿,声音轻而笃定:
“去迎战。我们替你挡住其他的鬼。”
你点头。你转身准备出发时,不死川实弥大步走过来,拦在你面前。他低头看着你,月光把他脸上的伤疤映得格外深刻。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是狠狠揉了一把你的头发,力道很重,把你头发揉得一团乱。
“别死。”他说。只有两个字。
你抬头看他。月光下他的眼角泛着一丝极淡的湿意,但转瞬即逝。他别开脸,大步走回队列中,背对着你,不再看你。
时透无一郎走过来,在你面前站定。他仰头看你,薄荷色的眼睛清透如初,安静地看了你一会儿,然后踮起脚,伸手在你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雾散的时候,”他说,声音轻飘飘的,“别忘了我们。”
他退后一步,赤脚踩着月光走回队列。时透有一郎站在他身后,薄荷绿色的眼瞳在暮色中沉静地注视着你。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那个动作简单而克制,但你看出了他颔首时眼底那一丝极淡极淡的认可。
久世零从人群中走出来,在你面前停下。他换好了战斗装束,两把细长的刀别在腰间,铃铛收在袖中。他墨黑的眼睛看着你,沉默了很久,然后从袖中取出那个铃铛,递到你面前。
“拿着。”他说。
你看着那个铃铛。铜制的铃身磨得发亮,上面刻着细密的数字编号。你伸手接过,金属贴着掌心,微凉,带着他掌心的余温。
久世零没有再多说什么。他退后一步,对你微微弯了弯嘴角,然后转身走回队列。
你转身面向据点出口。月亮已经升起来了,很圆很亮,把整座山照得发白。你握紧日轮刀,呼吸沉入雾的节奏,体内十八个身影同时站起,十八道呼吸和你的呼吸同步,十八颗心脏和你的心脏同频。
你踏出据点。
夜风从山脊上吹下来,带着远处浓烈的鬼气。你感觉到无惨正在逼近,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像一团巨大的、漆黑的、燃烧着千年执念的黑洞,朝你碾压而来。
你站在山道尽头,月光洒在你身上,灰白色的斑纹在月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你的日轮刀上白色纹路亮得刺眼,刀身中隐约流转着十八种颜色的微光。你的眼睛在黑暗中亮着,瞳孔深处沉着一片浓稠的、温暖的雾气。
你抬头望向夜空。远处天际线上,三道身影正在急速逼近。为首那道,浑身散发着古老而黏稠的气息,像千年的黑暗凝聚成的实体。
鬼舞辻无惨,来了。
系统在你视野角落弹出最后一行提示:
【最终决战开启。】
【主线任务最终阶段:击败鬼舞辻无惨,接替鬼王之位。】
【祝你好运,宿主。】
你关掉提示。你听见身后传来不死川实弥的一声低吼,听见炼狱杏寿郎洪亮的嗓音喊出“全队拔刀”,听见时透无一郎轻声说了句什么被风吹散了。
你没有回头。
你握紧刀柄,踏出第一步。雾气在你脚下炸开,贴着地面铺向四面八方,将整座山、整条路、整片战场全部纳入你的感知。十八道执念在你体内同时涌动,灰原遥暗红色的瞳孔在你眼底一闪而过,沈如温柔的丝线缠住你的心脏,姐姐淡金色的暖光护住你的后背,那个光头孩子的念经声在你脑海中回荡,小守护灵蜷在你胸口暖着你的肋骨。
你在山道中央站定。月光照着你的身影,拉出一道长长长长的影子。你感觉到十八个身影在你体内同时呼吸着,同时等待着,同时准备好了。
无惨的身影在月光中越来越近。你看见他苍白的面容,看见他赤红的眼瞳,看见他嘴角弯起的、贪婪而兴奋的弧度。他的视线落在你身上,千年执念凝聚成的压迫感像巨浪一样扑来,但你纹丝不动。
因为你体内有十八个人。
他们追了你那么多个世界,跨了那么多位面,在你的雾里等了那么久。现在他们都醒了,都坐好了,都看着你。你握着刀,感觉到灰原遥在你体内低声说了一句话,沙哑而暴烈:
“杀。”
你踏出第二步。
最终决战,正式开始。2
老师(嚼嚼嚼)这次的(嚼嚼嚼)饭(嚼嚼)太香了(嚼嚼)我是农村来的(嚼嚼嚼)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嚼嚼嚼)下次有这样的饭(嚼嚼嚼)记得叫我(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