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饶子和桥鹊听说麦麦家里摊上大事,隔三差五上门投喂送温暖。
第一次上门,饶子拎一大袋子零食水果,刚推开卧室门,看见大床上躺着个长猫耳猫尾巴的奶乎乎小孩,当场脚卡在门槛上,手机 “啪嗒差点摔地上。
“我滴个妈哎!麦麦这是什么东西!之前那只成精的九尾大猫呢?怎么变成人类幼崽版本了?!”
桥鹊跟在后面,探头往里一望,瞳孔地震,伸手一把拽住饶子后领,捂住他的嘴,压低声音:“你小声点!别嚷嚷!邻居听见要报警的!”
(题外话,啊啊啊有没有看司庆他两牵手的片段,黑白对比明显,大小对比明显,啊啊啊啊小说题材!不磕,但是这个体型差好喜欢。)
饶子扒开桥鹊手掌,嗓子压得细细的,眼睛瞪得溜圆,凑到床边探头打量熟睡的小洛年。
“我的乖乖,这就是洛年?之前那个跟我们掰扯道理,扔飞镖的猫?好家伙,直接物种迭代是吧,从黑白猫咪进化成带兽耳萌娃了。”
麦麦顶着浓重黑眼圈,下巴上冒出一圈胡茬,一脸生无可恋靠门框。七天连轴熬夜,人肉眼可见憔悴一大圈。
“别震惊,帮我隔一个小时看一次他,主要注意,如果他周边的紫气如果太浓郁了,就抱着他,但是也不能一直抱着,不然他会难受。这几天的经验告诉我,抱二十多分钟就行。”麦麦顶着浓重黑眼圈,看着好不容易来了两个帮忙的人,交代完直接跑到沙发上睡了。
这些经验完全是第一天,他就把洛年放在床上,结果那个紫气蔓延到他直播间才发现,只能说,隔壁幸好是个苦命的打工人,现在还没下班,当时他就崩溃了,这咋办,也没人和他说。
结果自己踏入房门的那一刻,发现紫气都在往他身体里面跑,就是感觉热热的,身体痒痒的。
等紫气吸收完之后,他想大不了就一直抱着他,结果一觉起来,发现洛年脸都白了,身上冰冷呼吸孱弱,他身上的紫气还在往他这里传送,只是,像发丝一样细,几乎没有,吓得他直接把怀里当抱枕睡了一整晚的洛年放下,远离一点,就看见人慢慢恢复,四个小时之后又发现紫气开始出现在身体周边。
回到现在。
饶子放下手里购物袋,看着麦麦憔悴模样,不由得肃然起敬:“可以啊麦麦,你这哪是捡猫,你直接捡回来一位祖宗,又当爹又当妈。”
桥鹊蹲在床边,好奇伸出手指,极轻碰了碰小洛年晃动的尾巴尖。
尾巴条件反射猛地一抽,啪的一下狠狠抽到桥鹊手背上。
“嗷!” 桥鹊吃痛缩回手,“睡着了攻击性都这么强!不愧是洛年。”
床上的小洛年只是皱了皱鼻子,翻个身,继续呼呼大睡,丝毫没有苏醒迹象。
饶子掏出手机,蠢蠢欲动:“要不我偷偷拍一张,给家人们开开眼?绝对不露脸,就拍个尾巴耳朵。”
桥鹊眼疾手快,一步跨过去按住他手机。
“你敢啊!你一拍传到网上,明天就有科研机构上门把我俩抓去切片研究!”
饶子悻悻把手机收起来。
只能轮流的照看洛年。
等麦麦醒来就看见两个在他旁边吃上的两个损种。
麦麦是被一股香味熏醒的。
他睁开眼,看见茶几上摆着三盒炸鸡、两杯奶茶、一袋薯片、半盒蛋挞,还有饶子那张凑过来的大脸。
“醒了醒了醒了!”
“你离我远点。”麦麦一把推开他,“口水喷我脸上了。”
饶子委屈:“我这不是关心你吗?你睡了6个小时,我怕你猝死。”
“6个小时你就买这么多?”
“这不是给你补补吗?”饶子掰着手指头,“你看你,七天,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胡子也不刮,跟个野人似的。我跟鹊商量了一下,觉得你现在的状态需要高热量摄入。”
桥鹊坐在沙发另一头,嘴里塞着蛋挞,含糊不清地补了一句:“主要是我俩饿了,顺便给你带点。”
麦麦坐起来,脑袋有点昏。他看了一眼卧室方向,门关着。
“洛年呢?”
“还睡着呢。”饶子啃着炸鸡腿,“我按你说的,每一个小时进去看一眼。紫气又出来了,我抱了二十分钟,然后放回去。也是奇怪,这么弄都不醒。”
麦麦松了口气。
桥鹊凑过来,压低声音:“哎,麦麦,我有个问题。”
“问。”
“你那会儿说,紫气碰到你就会往你身上跑。你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麦麦想了想。确实不太对。这几天他感觉身上热乎乎的,尤其头上和尾巴骨那个位置,总有种酸酸胀胀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要长出来。但他对着镜子看过,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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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怎么办,感觉饶有点ooc但是有感觉他就只这种欠欠的风格,老爱玩抽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