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克是被一种奇怪的“噪音”吵醒的。
那声音像是一阵低沉的电流,夹杂着某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和断断续续的……某种不可描述的形容词。
“……腰好细……想掐住……”
“……嘴唇看起来好软……想咬……”
“……腿……要是缠在我腰上……”
鼠克猛地睁开眼,心脏狂跳。
这是哪?谁在说话?
他警惕地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社团活动室那张唯一的旧沙发上,身上盖着一件带着淡淡薄荷味的外套——那是枭诺书的衣服。
而此刻,那个声音还在继续,甚至比刚才更加露骨。
“……不知道里面是不是也是热的……想进去看看……”
“谁?!”鼠克吓得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脸瞬间涨得通红,“谁在那里说这种流氓话?!”
活动室里空荡荡的,只有长羽无玲和鲸若雪坐在远处的电脑前,正背对着他疯狂敲键盘,仿佛完全没听到这边的动静。
“……醒了?睫毛颤得真可爱……像蝴蝶翅膀……想亲……”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清晰得就像是贴着他的耳膜在说话,带着一种特有的磁性和……压抑的欲望。
鼠克浑身僵硬。
这个声线……这个语调……
他猛地转头,看向坐在沙发旁边的单人椅上、正低头看书的枭诺书。
枭诺书此时正襟危坐,鼻梁上架着那副金丝眼镜,神情专注而冷淡,修长的手指正优雅地翻过一页书。看起来简直就是“正人君子”的代名词。
但是——
“……脖子上的红痕好像淡了……昨晚没种好……今晚得补上……最好是锁骨下面一点……”
鼠克的瞳孔地震了。
他不可置信地指了指枭诺书,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大脑一片混乱。
“你……你在说话?”鼠克试探性地问道,声音都在抖。
枭诺书翻书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透过镜片看向鼠克,表情平静无波:“我没说话。你睡糊涂了?”
**【内心OS:刚睡醒的样子真呆……头发乱糟糟的像个小鸡窝……想揉乱……想把他按在沙发上再亲一次……】**
鼠克:“……”
鼠克的脸“轰”地一下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耳根。
他真的听到了!
他听到了枭诺书心里的声音!
那个所谓的“灵魂共鸣”显然留下了什么可怕的副作用——他居然能单向听到枭诺书的内心独白!
“我……我没睡糊涂!”鼠克慌乱地抓起身上的外套盖住自己的脸,只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我明明听到你在说……说……”
说什么?说想掐他的腰?说想咬他的腿?说想在他锁骨下面种草莓?
这种话让他怎么复述?!
“说什么?”枭诺书合上书,微微前倾身体,嘴角勾起一抹看似温和实则意味深长的笑意,“说我担心你的身体?还是说……我想带你去吃好吃的?”
**【内心OS:脸红的样子真好看……像熟透的苹果……想咬一口……不知道咬下去会不会爆汁……】**
“闭嘴!不许想!”鼠克羞愤欲死,抓起沙发上的抱枕就砸了过去,“你这个变态!满脑子黄色废料!”
抱枕精准地砸在枭诺书怀里。
枭诺书接住抱枕,挑了挑眉,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掩饰过去:“小克,你在胡说什么?我只是在想今晚的菜谱。”
**【内心OS:菜谱……嗯,确实该想想。清蒸?红烧?还是……直接生吃?】**
“噗——”
远处的长羽无玲一口水喷在了屏幕上。
鲸若雪猛地转过头,推了推眼镜,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眼神逐渐变得狂热。
“怎么了?”枭诺书转头看向两人,恢复了那副冷淡的精英模样,“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问题。”鲸若雪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激动,“只是觉得……你们的互动……很有……艺术感。”
**【内心OS:那个眼镜男看我的眼神不对劲……想挖了他的眼睛……小克只能我看……】**
鼠克:“……”
他痛苦地捂住了脸。
这读心术能不能关掉?!
他不想听这个腹黑男内心的变态发言啊!
“我……我要去洗把脸。”鼠克落荒而逃,跌跌撞撞地冲向洗手间。
“我陪你。”枭诺书立刻起身,长腿一迈就要跟上去。
“不用!”鼠克回头怒吼,脸红得像只煮熟的虾子,“你就坐在这里!不许动!不许想!更不许……不许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内心OS:不让想?可是……脑子里全是你刚才睡觉流口水的样子……好可爱……想拍下来做屏保……】**
鼠克脚下一滑,差点摔进洗手间。
他扶着门框,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完了。
这个副作用……比机甲爆炸还要可怕。
以后他还怎么在这个人面前维持高冷天才的形象?
只要枭诺书脑子里稍微闪过一点什么“不可描述”的画面,他这边就会立刻收到“高清无码”的直播!
“小克?”枭诺书站在洗手间门口,有些担忧地敲了敲门,“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内心OS:怎么这么久?不会是在里面偷偷哭吧?还是……在对着镜子欣赏我种下的草莓?】
“枭!诺!书!”
洗手间里传出一声崩溃的咆哮。
“你再乱想,我就把你那台限量版的游戏机拆了卖废铁!”
门外的枭诺书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出了声。
“好,不想。”
【内心OS:那就……直接做。】
鼠克:“……”
毁灭吧,赶紧的。3
想看后续剧情,蹲蹲新内容૮˶•⩊•˶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