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照在满地狼藉的地板上。
鼠克是被腰间的酸软感疼醒的。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手下意识地往旁边一摸——空的。
记忆回笼。
*********************************************
“枭、诺、书!”
鼠克咬牙切齿地从被窝里坐起来,摸了摸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嘴唇,又低头看了看锁骨上那个刺眼的红印,羞耻感瞬间爆棚。他抓起枕头狠狠砸向门口,仿佛那里还站着那个笑得一脸腹黑的混蛋。
……
卫生间里,水声哗哗。
鼠克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呆毛,睡眼惺忪地挤牙膏。镜子里的少年眼尾还带着未褪的绯红,嘴唇更是肿得像刚偷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啧,狗啃的。”他对着镜子翻了个白眼,含糊不清地嘟囔。
就在他拿起牙刷准备“暴力清洁”时,一只修长的大手突然从后面伸过来,抽走了他手里的牙刷。
“早啊,小克。”
枭诺书穿着一身整洁的居家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人模狗样,完全看不出昨晚那个像发情野兽一样的样子。
鼠克从镜子里瞪着他:“早个屁。让开,我要刷牙。”
“用我的。”枭诺书晃了晃手里那支蓝色的牙刷,嘴角噙着一抹笑意,“间接接吻,算是早安吻的延续。”
“谁要跟你延续!”鼠克一把抢过牙刷,毫不客气地挤了一大坨牙膏,塞进嘴里狠狠刷了两下,泡沫飞溅,“离我远点,一身骚气。”
狭小的卫生间里,两人肩膀挨着肩膀。
枭诺书不仅没退,反而更近了一步,胸膛几乎贴上鼠克的后背。他挤好洗面奶,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自然地抬手,覆上鼠克的脸颊。
“你干嘛?”鼠克嘴里含着泡沫,说话含糊不清,下意识想躲。
“别动。”枭诺书的声音低沉温和,手指灵活地在他脸上打圈按摩,“昨晚哭得那么凶,眼睛都肿了,我帮你消消肿。”
“我那是被你气的!”鼠克气得想咬人,但脸上温热的触感又让他生不起气来,只能别别扭扭地任由他在自己脸上“作威作福”。
“是是是,是我不好。”枭诺书从善如流地认错,指腹却有意无意地摩挲过鼠克颈侧那个被衣服遮住的红痕,“那作为补偿,今天的早饭我包了?”
鼠克哼了一声,吐掉嘴里的泡沫,含糊道:“我要吃楼下那家的蟹黄包,少一个都不行。”
“遵命,我的天才大人。”
……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宿舍楼时,正好撞见在食堂门口蹲守的“吃瓜三人组”。
长羽无玲手里还拿着半个肉包子,看到两人出来,眼睛瞬间亮了,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她捅了捅旁边的鲸若雪,压低声音却掩盖不住兴奋:“来了来了!我就说他俩肯定没分!你看公子哥那眼神,都快黏在鼠克身上了!”
鲸若雪推了推眼镜,一脸深沉地分析:“这就是典型的‘床头吵架床尾和’。你看鼠克走路的姿势,虽然极力掩饰,但明显有点……嗯,不太自然。”
牛冲天则是一脸恨铁不成钢地凑上来,挡在两人中间,语重心长地对枭诺书说:“虽然我知道你舍不得,但该断则断啊!鼠克这种脾气,以后有你受的!要不……咱今天就把分手说了?长痛不如短痛!”
空气瞬间安静了三秒。
鼠克嘴角抽搐了一下,刚想开口骂这群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脑子被门夹了”,手腕却突然被身边的人紧紧扣住。
枭诺书停下脚步,侧过头,对着牛冲天露出了一个极其标准、极其温和,却又让人背后发凉的“腹黑式”微笑。
“分手?”
他慢条斯理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大方方地牵起鼠克的手,十指相扣,举到众人面前晃了晃。
“军师,你的情报网该更新了。”
枭诺书看着目瞪口呆的三人,眼底满是得逞的笑意,声音清朗得生怕别人听不见:“我们不仅没分,而且……感情好得不得了。至于谁受谁的气……”
他转过头,深情款款地看向身边那个已经红透了耳朵尖的天才少年,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刀:
“那自然是——痛并快乐着。”
“噗——”长羽无玲嘴里的包子皮直接喷了出来。
鼠克感觉自己的脸已经烧到了天灵盖。他狠狠踩了枭诺书一脚,咬牙切齿地低吼:“枭、诺、书!你给我闭嘴!!”
“好,我闭嘴。”枭诺书顺势揽住他的腰,在他耳边低声笑道,“不过,蟹黄包记得分我一口。”
阳光下,少年别扭的挣扎和男人宠溺的禁锢,构成了一幅让旁人羡慕不来的画面。
关于谁先服软这场博弈,似乎从一开始,就没有输赢。1
这章好戳人啊,磕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