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轻轻推开,枭诺书带着一身微凉的夜风走了进来,顺手反锁了门。
鼠克正坐在床上,手里还捧着那本没看完的动漫书。听到动静,他连头都没抬,语气里带着几分日常的慵懒和玩笑:“哟,公子哥,您大半夜不睡觉,跑到本天才的房间来干嘛?怎么,是童话神域里的史莱姆都嫌你智商低,把你踢出来了?”
枭诺书不仅没生气,反而轻笑出声。他迈开长腿,一步步逼近,单膝跪上床沿,双手撑在鼠克耳侧,将他牢牢困在自己的臂弯里。
“小克,”枭诺书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温热的呼吸打在鼠克泛红的耳根上,“你刚才说,我的脑容量像什么?”
鼠克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但他依旧梗着脖子,眼神桀骜不驯地瞪回去:“我说你是——唔!”
话音未落,枭诺书已经低下头,毫不留情地封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这个吻带着惩罚般的暴戾与掠夺,根本不给鼠克任何喘息的机会。他一手死死扣住鼠克的后脑勺,迫使他仰起头承受,另一只手则狠狠箍住那截不盈一握的腰,将人重重压向自己,力道仿佛要把他揉碎在骨血里。
属于他的滚烫气息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瞬间剥夺了鼠克所有的氧气。鼠克原本紧绷的脊背在绝对的压制下渐渐发软,那双总是透着狡黠与清明的眼眸,此刻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潋滟的水汽,眼神彻底变得迷离而涣散。
察觉到怀里的人快要喘不过气,枭诺书这才不紧不慢地稍稍退开半寸。但他并没有放过鼠克,灼热的呼吸依旧喷洒在少年泛红的颈侧。
鼠克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新鲜空气。他眼尾绯红,连声音都变了调,却依旧死死咬着那微微红肿的下唇,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从牙缝里挤出半句狠话:
“你……你这头满脑子废料的蠢……”
“蠢”字还没来得及出口,枭诺书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
他低笑一声,胸腔微微震动,下一秒,他再次低下头,狠狠地、不留一丝余地地吻了上去。
如果说刚才的吻是掠夺,那这一次就是彻头彻尾的吞噬。枭诺书毫不怜惜地攻陷着那两片柔软的唇瓣,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重重地咬住了鼠克的下唇,直到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唔——!”鼠克猛地睁大眼睛,瞳孔剧烈收缩,手里紧紧攥住了身下的床单。
这更狠的一吻,彻底击碎了鼠克所有的防线。他连推拒的力气都没了,只能浑身发软地瘫在枭诺书怀里,任由对方攻城略地。那双原本还带着几分桀骜的眼眸,此刻彻底蒙上了一层水汽,连焦距都聚不起来了。
直到鼠克的眼尾红得快要滴血,整个人像只被抽干了力气的猫一样喘着气,枭诺书才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他。
枭诺书修长的指腹重重捻过鼠克颈上刚刚留下的暧昧红痕,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笑道:
“蠢什么?嗯?小克,刚才那句没说完的话,要不要我用别的方式帮你‘补’全?”
鼠克浑身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他只能气鼓鼓地别过头,把滚烫的脸颊埋在枕头里,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嘟囔了一句:“……流氓。”3
只有我才好奇到底是怎么过审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