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美貌拿捏三界美男 第九章
天还未亮,栖月殿外的仙露还挂在琼花花瓣上,整座天宫却已暗流涌动。
苏清鸢一夜好眠,直到晨光透过菱花窗纱落在枕边,才慢悠悠睁开眼。
她伸了个懒腰,青丝如瀑铺散,肌肤莹白,眉眼惺忪,美得像是刚从画里走出来。
"来人。"她轻声唤。
仙娥鱼贯而入,捧着梳洗用品,神色却古怪得很——个个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像是憋了一肚子话不敢说。
苏清鸢瞥了她们一眼,懒懒挑眉:"怎么,昨夜见鬼了?"
为首的仙娥扑通一声跪下,声音发颤:"姑娘……您、您还是自己看吧。"
苏清鸢疑惑地走到窗边,推开雕花木窗。
下一瞬,她整个人僵住。
栖月殿外那条白玉长径,从殿门一直铺到云海尽头,此刻竟被四个方向齐刷刷占满。
东边,天界太子凌玄的仪仗列得整整齐齐,天兵天将肃立两侧,龙涎香袅袅升起,最前方一案,竟是他亲手布置的天界早膳——千年雪莲熬的羹、九转金丹做的糕点、瑶池金水煮的灵茶,每一样都写着"天家规制"四个字,排场大得能压塌半个天宫。
西边,魔尊夜渊斜倚在一株血珊瑚上,绯衣张扬,赤眸半眯。他脚边堆着小山似的魔宫宝物:幽冥火淬炼的暖玉、万妖窟寻来的养颜丹、魔界百年一熟的朱果,甚至还有一株通体血红的彼岸花精魄——摆明了"我魔界有的是,随便挑"。
南边,灵尊云辞站在一片新生的灵木下,青衫不染尘埃。他面前没有金银,只有一方小小的木桌,桌上摆着他清晨亲手露采的灵芽茶、野蜂巢里最嫩的蜜、灵域四季不谢的花露点心。他甚至在殿外搭了一小片春日桃林,桃瓣随风吹落,落在他肩头,温柔得不像话。
北边,鲛王沧澜银发垂落,身周水雾氤氲。他身前铺着一张鲛绡,上面摆着东海最上等的夜明珠串成的珠帘、深海寒玉做的枕、万年一珠的南海泪珠磨成的粉。他甚至带了一尾通体莹白的鲛人,正跪在一旁,准备为苏清鸢现场吹奏一曲。
四位三界顶流,各占一方,遥遥对峙。
明明是来"赴早宴",结果变成了大型军备竞赛现场。
殿外路过的仙官仙娥,全都绕着走,没人敢靠近百步之内。
苏清鸢:"……"
她扶额。
她就说了一句"单独一一相见",这群人是怎么理解成"谁排场大谁赢"的?
"姑娘,"仙娥小声禀报,"四位大人寅时就到了,谁也不肯先走,谁也不肯让谁先见您。太子说他是天界储君理当为先,魔尊说他性子最急等不得,灵尊说他带了您从前随口提过的灵芽茶,鲛王说……说他的鲛人曲子只有清晨听才最好。"
苏清鸢闭了闭眼。
修罗场,又升级了。
她深吸一口气,理了理衣袖,踏着晨光走出殿门。
四人同时抬眸。
四道目光,齐齐落在她身上,瞬间都忘了彼此间的剑拔弩张。
晨光落在她绝美的容颜上,纱衣如烟,眉眼如诗。四人呼吸都是一滞。
苏清鸢环视一周,忽然笑了。
那一笑,倾国倾城,连晨风都停了一瞬。
"四位这是做什么?"她声音清软,却带着几分不容错辨的笑意,"我不过说单独一见,怎么把整个三界都搬来了?"
凌玄率先迈步,白衣胜雪,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清颜,天界早膳——"
"太子殿下。"苏清鸢抬手,轻轻打断他。
她转向夜渊,眼波流转:"魔尊大人这堆宝贝,是打算把栖月殿搬到魔界宝库?"
夜渊赤眸一暗,唇角却勾起笑:"只要你愿意,整座魔界都是你的。"
"云辞。"她又看向青衫男子,语气软了几分,"那灵芽茶,是我三百年前随口提过的,你竟记到现在?"
云辞耳根微红,却坦然迎上她的目光:"你说过一次,我便记了三百年。"
最后,她看向沧澜。鲛王银发微动,水雾中那双眸子温柔得像深海。
"鲛人曲子,"苏清鸢弯了弯眼,"我记得。"
四人神色皆是一震。
他们都以为,自己是藏在暗处的那一个,没想到她全都记得。
苏清鸢缓步走下玉阶,月白纱衣拂过花径。她在四人中央站定,环顾一周,轻轻叹了口气。
"你们呀。"
她抬手,先取下夜渊手边那颗最红的朱果,指尖轻点,咬了一小口,眉眼弯起:"这个甜。"
夜渊浑身一僵,赤眸骤然亮得惊人。
她又转身,从云辞的木桌上端起那杯灵芽茶,抿了一口,轻声道:"比我记忆里的还好。"
云辞垂眸,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她走到沧澜面前,听了一尾鲛人吹了半阕曲子,末了轻声赞:"很好听。"
沧澜银发微颤,罕见地移开了目光。
最后,她回到凌玄面前,端起那碗雪莲羹,舀了一勺,递到他唇边。
"太子殿下亲手备的,"她笑意盈盈,"殿下不尝一口吗?"
凌玄整个人僵在原地。
天界储君,杀伐果断,三界闻风丧胆,此刻却被一勺雪莲羹弄得耳根泛红,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他就着她的手,咽下那一口羹。
甜。
比他尝过的任何仙酿都甜。
苏清鸢收回手,环视四人,眉眼弯弯。
"我都尝过了。"
"每一样,我都喜欢。"
四人屏息。
他们以为,她总要选一个。
可她只是轻轻一笑,转身往殿内走去,纱衣拖过玉阶,留下一道暗香。
"所以——"
她回眸,晨光落在她眼底,璀璨如星河。
"这三日,你们都别走了。"
"我慢慢吃,你们慢慢陪。"
一句话,四人尽数失语。
夜渊低低笑出声,赤眸里燃着势在必得的火。
云辞温温柔柔地跟着点头,像是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答案。
沧澜玉笛轻转,银发掩住唇角弧度。
凌玄握着剑的手松了松,眼底那抹冷冽,终于彻底化为温柔。
栖月殿外,琼花如雨。
三界最尊贵的四个男人,心甘情愿地,被她一句"慢慢陪",留了下来。
而殿内,苏清鸢转过身,悄悄眨了眨眼。
急什么。
美貌是她最大的武器,时间是她最好的筹码。
这三界美男,她一个都不急着选。
她要的,是他们心甘情愿,排着队,把真心捧到她面前。
(第九章完)1
这谁扛得住啊,太好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