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在下面。"
客人走到井口。
往下看。
头灯一照。
看见井底了。
地上全是水。
塑料杯泡在水里。
吸管泡在水里。
筷子泡在水里。
碗泡在水里。
盘子泡在水里。
老花镜泡在水里。
酸笋坛子泡在水里。
音响泡在水里。
围裙泡在水里。
渡鸦的窝泡在水里。
渡鸦站在窝里。
羽毛还是湿的。
空调在吹二十六度的风。
老陈穿着干睡衣。
站在餐桌旁边。
客人:"……"
客人:"这是什么情况?"
老陈:"……水管爆了。"
客人:"……"
客人:"能下来吃面吗?"
老陈:"……等水干了。"
客人:"……"
客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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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
水干了。
面馆恢复正常。
客人下来吃面。
吹空调。
说凉快。
说面好吃。
说酸笋够酸。
没人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除了我们五个。
和一只渡鸦。
渡鸦的羽毛到现在还是湿的。
它说再也不信神游了。
我说下次神游还带它。
渡鸦说它要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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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关了门。
我们五个坐在地下六米的面馆里。
吹着空调。
吃夜宵。
老陈煮的。
酸笋没加量。
因为坛子泡过水。
酸味淡了点。
老王说这是最冷的一晚。
王医生说这是医神的考验。
渡鸦说它要买件雨衣。
我说神游不讲逻辑。
老陈说下次神游提前说。
他好穿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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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大家都上去了。
我最后一个走。
我站在井底。
看着空调。
遥控器在我口袋里。
我拿出来。
看了看。
五度那个键。
我按了一下。
空调「嗡」了一声。
出风口开始冒白气。
我笑了笑。
按回二十六度。
爬上去。
井盖盖上。
溪尾街睡了。
地下六米。
空调在吹。
二十六度。
正常温度。
但我知道。
下次神游。
还会来。
到时候。
还是五度。
因为神游嘛。
不讲逻辑。
(本章完)
作者:"还有存稿,但是发的可能会慢一点。"
王医生:"有存稿你不发?"
作者:"……"
老陈:"对啊对啊。"
这一章原始稿只有3k字,话本字数上限了只能分着发,然后这样字数又不够,只能请你们看番外了……
我:"王医生,都怪你这个东西,还我耳膜穿孔了……"
王医生:"……"
"医神愤怒"
我:"……你再这样行不行我神游把你当酸笋剁了。"
作者正在偷吃酸笋,然后突然提取到了关键词——
酸笋。
作者:"哪有酸笋?我要吃。"
我:"……咱俩是一个纬度吗?"
老王打了个哈欠。
老王:"半夜不睡觉在这干啥呢。"
老陈:"还不是作者半夜神游来把我们几个叫起来写番外。"
老王:"……哦"
王医生拿着个蜡烛走过来。
然后——
跪下了。
拜了三拜。
我:"……"
然后我去庙里面拿了根香——庙,其实就是杂物间里面的通天阁。
"神明包邮。"
王医生:"……不是保佑吗。"
我:"现在是包邮了,因为自己没办法取。"
王医生:"取啥?"
我:"酸。"
"……"
然后,路人看到了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场景——
两个人拿着香互相拜。
路人:"……"
然后路人默默打开手机发了朋友圈。
(番外结束——凑字数被制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