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地上。
被绑着。
王医生在旁边。
也被绑着。
赵主任脸上的百草枯还没干。
走廊里跪着一排病人。
渡鸦蹲在我的肩膀上。
渡鸦的翅膀还是蓝色的。
渡鸦:"……"
我:"……"
渡鸦:"你老实待着。"
我:"……我没动。"
渡鸦:"……"
渡鸦:"你上次——"
"拿鞭子抽病人。"
我:"……"
我:"那是驱邪。"
渡鸦:"……"
渡鸦深吸了一口气。
渡鸦:"你驱的是骨科。"
我:"……"
我想了想。
我:"……骨科也有邪神。"
渡鸦:"……"
然后——
门开了。
老陈冲了进来。
穿着拖鞋。
穿着睡衣。
头发乱糟糟的。
手里还拿着手机。
老陈:"……"
他看着病房里的情况。
看着被绑在地上的我。
看着被绑在隔壁的王医生。
看着赵主任脸上的百草枯。
看着走廊里跪着的病人。
看着墙上的绿色光。
看着柜子上供着的百草枯。
老陈:"……"
老陈深吸了一口气。
老陈:"又怎么了?"
赵主任:"……"
赵主任深吸了一口气。
赵主任:"他们神游了。"
老陈:"……"
老陈想了想。
老陈:"哦。"
老陈走到我面前。
看着我。
老陈:"乐子。"
我:"……嗯?"
老陈:"你能不能——"
"别神游了?"
我:"……"
我想了想。
我:"……不能。"
老陈:"……"
老陈深吸了一口气。
老陈:"为什么?"
我:"……"
我想了想。
我:"……因为我是圣人。"
老陈:"……"
老陈深吸了一口气。
老陈:"你不是圣人。"
我:"……"
我想了想。
我:"……我是圣上。"
老陈:"……"
老陈深吸了一口气。
老陈:"你也不是圣上。"
我:"……"
我想了想。
我:"……那我是?"
老陈:"……"
老陈:"你是乐子。"
我:"……哦。"
然后——
老陈也神游了。
不知道为什么。
可能因为我身上的84味道太刺鼻。
可能因为墙上的绿光太晃眼。
可能因为——
神游会传染。
老陈闭上眼睛。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
他站在病房里。
但他不是"老陈"。
他是——
一个将军。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他穿着——
金色的铠甲。
头上戴着一个——
金色的头盔。
手里拿着——
一个东西。
一个——
铀-235。
(铀-235是什么?不知道。但在他手里,肯定有用。)
老陈看了看周围。
病房里——
很暗。
很黑。
没有灯。
(灯呢?被圤-210替代了。)
老陈举起手里的铀-235。
"嗡——"
绿色的光更亮了。
很亮。
很绿。
像核反应堆。
老陈:"……"
老陈看了看手里的铀-235。
老陈:"……这是朕的圣物。"
然后——
老陈看见了我。
我也神游了。
我还是皇帝。
穿着龙袍。
戴着皇冠。
手里拿着圤-210。
王医生也神游了。
他还是白色龙袍。
银色皇冠。
手里拿着——
一根教尺鞭。
(不是鞭子了。是教尺鞭。因为王医生觉得教尺更有威严。)
老陈看着我。
眼神空洞。
老陈:"……陛下。"
我:"……嗯?"
老陈:"邪神——"
"在养老院。"
我:"……"
我举起圤-210。
照了照周围。
"嗡——"
绿色的光照在墙上。
墙上——
有一个影子。
很大。
很黑。
像一个养老院的标志。
我:"……"
我:"那里有邪神。"
老陈:"……"
老陈看了看。
老陈:"……是养老院。"
我:"……"
我想了想。
我:"……养老院就是邪神。"
老陈:"……"
老陈想了想。
老陈:"哦。"
老陈:"那我们要——"
"朝圣。"
我:"……"
我想了想。
我:"……怎么朝?"
老陈:"……"
老陈举起铀-235。
老陈:"用这个。"
我:"……"
我看了看手里的圤-210。
我:"……哦。"
王医生:"……"
王医生举起教尺鞭。
王医生:"我也来。"
然后——
我们开始行动。
我拿着圤-210。
照路。
老陈拿着铀-235。
走在前面。
王医生拿着教尺鞭。
走在后面。
我们走出医院。
走在街上。
街上——
很暗。
很黑。
没有灯。
(灯呢?被圤-210替代了。)
我举着圤-210。
"嗡——"
绿色的光照亮了整条街。
很亮。
很绿。
像核反应堆。
路人:"……"
路人看着我们。
看着我们手里的东西。
看着我们身上的龙袍和铠甲。
路人:"……"
路人:"疯子。"
我:"……"
我转过头。
看着路人。
我:"……你是邪神。"
路人:"……"
路人跑了。
老陈:"……"
老陈:"陛下。"
我:"……嗯?"
老陈:"邪神跑了。"
我:"……"
我想了想。
我:"……追。"
老陈:"……"
老陈点了点头。
老陈:"好。"
我们继续往前走。
走了很久。
走了很远。
然后——
我们看见了养老院。
很大的养老院。
门上写着——
"夕阳红养老院"。
我:"……"
我:"老陈。"
老陈:"嗯?"
我:"那里有养老院。"
老陈:"……"
老陈看着养老院。
老陈:"……邪神在里面。"
我:"……"
我想了想。
我:"……哦。"
老陈:"……"
老陈推开门。
"吱呀"一声。
门开了。
里面——
全是老人。
有的坐在椅子上。
有的躺在床上。
有的站在窗边。
他们看着我们。
眼神——
很恐惧。
我:"……"
我举起圤-210。
照了照他们。
"嗡——"
绿色的光照在他们身上。
我:"……邪神现身!"
老人们:"……"
老人们看着我。
看着我手里的圤-210。
看着老陈手里的铀-235。
看着王医生手里的教尺鞭。
老人们:"……"
老陈:"……"
老陈举起铀-235。
老陈:"跪下!"
老人们:"……"
老人们没有动。
王医生:"……"
王医生举起教尺鞭。
"啪!"
抽在第一个老人身上。
(不是真的抽。是轻轻碰了一下。但神游嘛,不讲逻辑。)
老人:"哎哟!"
老人跪下了。
王医生:"跪下!"
"啪!"
抽在另一个老人身上。
老人:"哎哟!"
老人也跪下了。
"啪!"
王医生玩了一圈。
所有老人都跪下了。
有的老人——
腿上打着石膏。
但他还是跪了。
有的老人——
胳膊上缠着绷带。
但他还是跪了。
有的老人——
头上包着纱布。
但他还是跪了。
所有老人——
都跪在地上。
看着我们。
眼神——
很恐惧。
很委屈。
很无奈。
我:"……"
我举起圤-210。
照了照他们。
"嗡——"
绿色的光照在他们身上。
我:"……很好。"
我:"现在——"
"跟我打游戏。"
老人们:"……"
老人们看着我。
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
我:"暗区突围!"
老人们:"……"
老人们没有喊。
我:"……"
我看了看王医生。
王医生举起教尺鞭。
"啪!"
老人:"哎哟!"
老人:"暗区突围……"
我:"……"
我:"大声点!"
王医生:"……"
王医生举起教尺鞭。
"啪!"
又抽了一下。
老人:"暗区突围!!"
我:"……"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很好。"
我:"继续。"
我:"暗区突围!"
老人们:"……"
老人们看着我。
王医生举起教尺鞭。
"啪!"
老人们:"暗区突围!!"
我:"……"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很好。"
我:"再来一次。"
我:"暗区突围!"
老人们:"暗区突围!!"
过了点时间。
我们三个——
一个喊。
一个抽。
一个举着铀-235。
像三个疯子。
不。
我们就是疯子。
因为我们神游了。
然后——
我们坐在养老院的地上。
老人们跪在我们周围。
我们开始打游戏。
我拿着手机。
老陈拿着手机。
王医生拿着手机。
老人们看着我们打游戏。
眼神——
很恐惧。
很委屈。
很无奈。
我:"……"
我打着打着。
掉了。
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
我:"……掉了。"
老陈:"……"
老陈也掉了。
老陈:"……我也掉了。"
王医生:"……"
王医生也掉了。
王医生:"……我也掉了。"
我:"……"
我看了看周围的老人。
老人们还在跪着。
看着我们。
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
我:"……他们在诅咒我们。"
老陈:"……"
老陈看了看老人们。
老陈:"……确实。"
王医生:"……"
王医生看了看老人们。
王医生:"……他们在诅咒我们。"
我:"……"
我想了想。
我:"……怎么解除诅咒?"
老陈:"……"
老陈想了想。
老陈:"用铀-235。"
我:"……"
我想了想。
我:"……怎么用?"
老陈:"……"
老陈举起铀-235。
老陈:"照他们。"
我:"……"
我想了想。
我:"……哦。"
王医生:"……"
王医生举起教尺鞭。
王医生:"我也来。"
然后——
我们开始"解除诅咒"。
我拿着圤-210。
照老人们。
"嗡——嗡——嗡——"
绿色的光照在老人们身上。
老陈拿着铀-235。
照老人们。
"嗡——嗡——嗡——"
绿色的光更亮了。
王医生拿着教尺鞭。
抽老人们。
"啪!啪!啪!"
老人们:"哎哟!哎哟!哎哟!"
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
我:"圣上万岁!"
老人们:"……"
老人们没有喊。
王医生:"……"
王医生举起教尺鞭。
"啪!"
老人:"圣上万岁……"
我:"……"
我:"大声点!"
王医生:"……"
王医生举起教尺鞭。
"啪!"
老人:"圣上万岁!!"
我:"……"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很好。"
我:"继续。"
我:"邪神该死!"
老人们:"……"
老人们看着我。
王医生举起教尺鞭。
"啪!"
老人们:"邪神该死!!"
我:"……"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很好。"
我:"再来一次。"
我:"圣上万岁!"
老人们:"圣上万岁!!"
我:"邪神该死……
(本章完)2
好上头,完全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