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电力汲取IV（2）

张警官："……"

张警官沉默了五秒。

张警官："变压器的事，供电局会定损。定损之后会找你们谈赔偿。但在这之前——"

他指了指搅拌机。

张警官："这个东西，没收。"

你："没收？"

张警官："对。这是证物。"

你："证物？什么证物？"

张警官："破坏电力设备证物。"

你："……"

雪狐急了。

雪狐："不能没收！这是我五十块钱买的！"

张警官看着雪狐。

张警官："五十块钱买的？"

雪狐："对！废品站！"

张警官："废品站买的工业搅拌机，没有发票，没有合格证，没有3C认证，插在家用插座上把变压器烧了——你觉得这东西还能还给你？"

雪狐："……"

张警官："小王，把这个东西搬走。"

后面的警察走过来，开始搬搅拌机。搅拌机很重，两个警察才搬得动。

雪狐看着搅拌机被搬走，一脸心疼。

雪狐："我的五十块钱……"

你："你他妈还好意思说五十块钱？"

张警官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你们。

张警官："对了。老王说你们上次搞酸笋发酵，他以为你们在制毒。这次又搞停电。我提醒你们一句——"

他指了指你们三个。

张警官："安分点。下次再搞出什么幺蛾子，就不是没收搅拌机这么简单了。"

张警官走了。警察走了。搅拌机被搬走了。

面馆里恢复了安静。

你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厨房角落——那里本来放着搅拌机，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你："……"

老陈："……"

雪狐："……"

渡鸦："……"

沉默了十秒。

你："老陈。"

老陈："嗯。"

你："我们是不是该换个思路？"

老陈："什么思路？"

你："以后雪狐再买什么东西回来，先让你看看。"

老陈："为什么让我看？"

你："因为你是厨神。厨神应该能分辨什么东西能用什么东西不能用。"

老陈："我不是电工。"

你："那你至少能闻出这东西有没有问题吧？"

老陈想了想。

老陈："我闻了。那个搅拌机有股机油味。我以为工业设备都有机油味。"

你："……"

雪狐蹲在墙角，抱着膝盖，一脸沮丧。

雪狐："对不起……我本来想帮忙的……"

你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没事。至少你没买什么更离谱的东西回来。"

雪狐："我本来还想买个电焊机的……"

你："……"

你看着雪狐，突然觉得这个人可能比老陈还不靠谱。

就在这时，外面又传来了脚步声。

"啪嗒。啪嗒。啪嗒。"

你走到门口，拉开门。门口站着老王。老王还是那个背心，还是那个蒲扇，还是那个"我就知道你们没安好心"的表情。

老王："警察走了？"

你："走了。"

老王："搅拌机没收了？"

你："没收了。"

老王："那电什么时候来？"

你："不知道。供电局说要六个小时。"

老王："六个小时？那我冰箱里的肉怎么办？"

你："……"

老王："我告诉你们，我冰箱里有三斤排骨、两斤五花肉、一只鸡。要是化了，你们赔。"

你："……我们赔。"

老王："怎么赔？"

你："用面赔。"

老王："……"

老王看着你，沉默了三秒。

老王："行。那我要十碗牛肉面。加酸笋。"

你："……行。"

老王："现在就要。"

你："现在没电，做不了。"

老王："没电？"

你："对。变压器烧了，没电。"

老王："那你们怎么赔？"

你："等来电了再做。"

老王："等多久？"

你："六个小时。"

老王："六个小时？我等不了。我现在就饿。"

你："……"

你看着老王，突然觉得这个人可能比雪狐还难缠。

就在这时，老陈从厨房里走出来。

老陈："王叔。"

老王："干嘛？"

老陈："没电也能做面。"

老王："没电怎么做？"

老陈："用柴火。"

老王："柴火？"

老陈："后院有柴火灶。以前用的，后来装了燃气灶就闲置了。但还能用。"

老王："柴火灶？"

老陈："对。我给您做一碗柴火牛肉面。加酸笋。"

老王想了想。

老王："行。那我要大碗的。"

老陈："没问题。"

老王走了。

你看着老陈。

你："你真要用柴火灶？"

老陈："不然呢？"

你："柴火灶多久没用了？"

老陈："三年。"

你："三年没用的柴火灶，你确定能用？"

老陈："试试。"

你："……"

（本章完）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