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晚自修的余光

晚自修的教室安安静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窗外天色沉下来，暖黄的台灯铺满桌面。

杨博文坐在张桂源斜前方，写两道题就会悄悄侧过头，余光落在旁边人的练习册上。看见张桂源停下笔，眉头轻轻皱着，像是被一道数学题卡住了。

张桂源抬眼看向他，声音放得很轻

杨博文干脆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凑近张桂源的课桌，指尖点在题目步骤上，慢慢讲解。两人挨得很近，呼吸轻轻交叠。张桂源垂着眼认真听，偶尔点头。

后排，王橹杰拿笔轻轻戳了戳陈奕恒的胳膊。

左奇函偷偷在群里发消息：嘘，小声点，别打扰杨博文给新同学讲题。

张桂源听懂之后，低头在草稿纸上演算一遍，抬头看向杨博文，眼底带着浅浅笑意：谢谢你，我明白了。

杨博文看着他的笑，耳尖微微发热，淡淡回了句：没事，以后有不会的随时喊我。

陈奕恒写完那道大题，往王橹杰桌上放了一颗水果糖：给，奖励你认真听。

王橹杰立刻剥开糖纸塞进嘴里，笑得得意。

群气泡继续弹出：

预备下课的铃声轻轻响了一声。

杨博文低声对张桂源说：放学我等你，顺路可以一起走。

张桂源愣了一下，然后轻轻应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