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会结束之后,正式进入打歌周期。
各大电视台的打歌节目接踵而至,排练、录制、赶场,日程排得满满当当。
七个人每天辗转于各个演播厅,常常早上出门,深夜才能回到公寓。
打歌舞台录制现场,后台永远人声嘈杂。
灯光、音响、伴舞团队、节目组工作人员来来往往。
每一次上台前,丁程鑫都会带着所有人做完整的热身,反复核对走位,检查每个人的状态。
刘耀文每次上台前,都会仔细确认脚踝护具,下台之后第一时间做拉伸放松。
第一次打歌舞台录制,现场直播。
镜头对准舞台,音乐响起。
七个人全身心投入表演。
灯光流转,舞步整齐划一。丁程鑫的主舞气场,马嘉祺、张真源、宋亚轩清亮的歌声,贺峻霖灵动的舞蹈,严浩翔炸裂的rap,刘耀文利落的动作,全部融合在一起。
直播弹幕瞬间铺满屏幕。
大量粉丝刷屏,也依旧夹杂着少数不友善的弹幕。
但是少年们沉浸在舞台之中,完全不去理会屏幕背后的声音。
一曲结束,鞠躬谢幕。走下舞台,后台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刚刚直播的时候,我手心全是汗。”

“还好没有出现失误,太惊险了。”

“现场的氛围真的很好,能感受到台下观众的热情。”

“付出的汗水,总算得到回应。”

“这只是第一场,后面还有好几场,我们不能松懈。”
丁程鑫看着大家,眼神严肃。
“不要因为第一场效果不错就骄傲。每一场舞台,都要当成第一次来对待。耀文,你的脚踝怎么样?”


“有点酸胀,但是没有刺痛,休息一会儿就好。”
“那就好。回去记得冰敷,不要硬扛。”

连续几场打歌录制,高强度的行程压得众人疲惫不堪。
常常录制结束已经是凌晨,回到公寓,大家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快要没有。
即便如此,每天清晨,依旧会有人坚持早起开嗓、做基础的体能训练。
这天夜里,结束完录制,一行人回到公寓。
已经快凌晨两点。
大家简单洗漱完,大部分人都直接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只有丁程鑫,走进书房,打开电脑。
集团那边堆积了大量待处理的工作,跨国项目的方案、各地子公司的汇报,密密麻麻的文件等待他审阅。
窗外城市一片寂静,只有书房的灯还亮着。
没过多久,书房的门被轻轻叩响。
马嘉祺披着外套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热的蜂蜜水。

“丁哥,又在处理集团的事情?都这么晚了。”
丁程鑫抬眼,看见他,有些意外。
“你怎么还没睡?”


“刚洗完澡,看见书房灯亮着。最近打歌行程这么累,你白天跟着我们跑录制,晚上还要处理这么多工作,身体会吃不消的。”
丁程鑫放下手中的鼠标,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这些文件拖不得。不过我会注意休息。”


“集团那么大,难道就没有可以分担的人吗?”
“核心的决策,只能由我来定。不过现在,我已经学会分配工作,不会像以前那样所有事情全部自己揽下来。”

马嘉祺把水杯放在书桌一角。

“无论如何,不要透支自己。我们都希望看到的,是健康的丁哥,不是永远在硬撑的丁总。”
丁程鑫望着他,心底暖意翻涌。
曾经他把首富的身份藏得严严实实,害怕这份身份会拉开兄弟之间的距离。可如今,弟弟们已经坦然接受他的双重身份。他们不会畏惧他的权势,只会心疼他身上背负的重担。
“我知道了。我会尽量早点休息。”

马嘉祺点点头,轻轻带上房门离开。
书房内,丁程鑫看着桌上那杯温热的蜂蜜水,沉默片刻。
他合上一部分并不紧急的文件,决定先搁置到明天。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向沉沉夜色。
一边是万丈繁华的商业帝国,一边是并肩追梦的六个兄弟。
从前他总是拼命割裂这两个世界,如今,他慢慢懂得,这两份人生,本就可以共存。
第二天一早,又是新的录制。
赶行程的路上,大巴车里,大家昏昏欲睡。
刘耀文靠在车窗边,闭目养神;宋亚轩戴着耳机小憩;贺峻霖和严浩翔小声聊着昨天舞台的小细节;张真源翻看歌词本;马嘉祺在梳理今天的流程。
丁程鑫坐在座位上,闭目休息,手机安静放在口袋。
集团的消息不断推送,他没有点开。
此刻,他只是时代少年团的大哥丁程鑫。
打歌舞台一路进行,专辑的音源成绩节节攀升。
歌曲霸占各大音乐榜单,线下演唱会的门票开售,瞬间售罄。
那些曾经的质疑,在实打实的作品和舞台面前,慢慢被冲淡。
但风浪从来不会彻底消失。
有营销号刻意截取片段,恶意剪辑舞台视频,编造不实传闻。
这一次,丁程鑫依旧没有动用集团的力量去压下舆论。
他只是和马嘉祺一起,跟团队沟通,发布完整原版视频,用事实回应谣言。
“我们用作品说话,而不是靠资本摆平一切。”

日子就在一场场舞台,一次次的奔波之中向前流淌。
距离首场线下演唱会,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