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练习间隙,大家难得可以歇一会儿。
训练了一上午,少年们都有些松懈。
刘耀文闲不住,跑去拿了旁边的彩笔,偷偷在贺峻霖的练习服后背画了个小涂鸦。
贺峻霖回头发现,瞬间追着刘耀文满练习室跑。

“刘耀文!你给我站住!”

“来抓我呀小贺!”
两个人闹得翻天覆地,把地上的矿泉水瓶撞得满地滚。
宋亚轩看热闹,还在一旁拍手起哄。
严浩翔也跟着笑,张真源想去劝,却被两个人绕开。
马嘉祺作为队长,想上前制止,可打闹的两个人跑得太快。
“砰——”
刘耀文躲闪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放在角落的落地镜子边角,镜子边框磕出一道裂痕。
喧闹瞬间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
刘耀文看着裂开的镜框,脸色发白。
丁程鑫刚刚去接了个简短的电话,一回来就看见眼前的场面,地上散落水瓶,镜框裂开,满地狼藉。
他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都给我停下。”

声音不大,却让屋子里的所有人瞬间安静。
刘耀文低着头,手指攥着衣角,不敢抬头。
贺峻霖也收敛了嬉皮笑脸,站在一旁。
马嘉祺上前一步:

“丁哥,是耀文不小心……”
“我知道是不小心,但是训练时间打闹,把练习室的设备弄坏,这是规矩问题。”

丁程鑫看向刘耀文
“耀文,过来。”

刘耀文慢吞吞走到丁程鑫面前。
“为什么在训练间隙打闹?”


“我……我就是玩闹。”
刘耀文声音小小的。
丁程鑫抬手,轻轻在刘耀文的胳膊上拍了两下,力道不轻不重,是管教的惩戒。
“训练的时候,就要有训练的样子。玩闹不分场合,弄坏东西,万一镜子碎了划伤人怎么办?”

刘耀文眼眶有点红,抿着嘴不说话。
丁程鑫转头看向其余几个人:
“你们也一样,马哥,你是队长,没有管好大家;亚轩,你还在旁边起哄;小贺,你跟着一起追逐打闹;翔哥、真源,也没有及时制止。

全部受罚,接下来加练一个小时,把刚才的舞蹈再完整跳十遍。”

六个少年没有怨言,纷纷点头。

“知道了丁哥。”
贺峻霖小声嘟囔:

“丁哥也太严了吧。”
丁程鑫瞥了他一眼,贺峻霖立刻闭上嘴。
马嘉祺心里清楚,丁哥虽然严厉,但是从来不会无缘无故责罚他们。平日里谁生病受伤,丁哥永远是第一个操心照顾的人。只是对待训练和纪律,他永远不会放水。
这时丁程鑫的手机又疯狂震动,屏幕上是集团助理发来的紧急汇报,有一个跨国的重要会议需要他立刻出席。
丁程鑫看了一眼手机,又看向面前垂头丧气的弟弟们,犹豫片刻,直接回了消息:
会议延后,我这边有事。

他把手机再次扣好,走到镜子前,检查镜框的破损。
“好了,别站着了,开始加练。”

少年们重新站回站位,音乐响起。
没有人知晓,刚刚那个需要全国首富出席的跨国会议,因为丁程鑫要管教弟弟,直接推迟。
在弟弟们眼里,丁程鑫只是一个对训练严苛的大哥哥,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