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聘雁为媒,四合院里拜天地

拐个魏国公千金徐妙云回现代当老婆

徐妙锦“文言文惊四座”的风波刚过去三天,徐家四合院的后院菜地里,徐达正拿着一把钢尺,对着刚冒头的萝卜苗较劲。

“这苗间距,起码得三寸。”老国公一脸严肃,仿佛在排兵布阵,“文翰,你那什么‘现代农业指南’APP上,是不是这么说的?”

徐文翰推了推眼镜,盯着手机屏幕:“爹,上面说的是‘合理密植’,不是您这‘一字长蛇阵’。再说了,您把沈砚买的进口番茄苗都拔了,他回来怕是要心疼。”

“他敢!”徐达一瞪眼,随即又压低声音,“老夫这是为了咱们徐家扎根。这院子,以后就是祖宅。祖宅门前,总得有点像样的景致。等云儿大婚那天,这满院的番茄红彤彤的,多喜庆……”

话音未落,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沈砚拎着个公文包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个穿着职业套裙、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女人。女人手里抱着厚厚一沓图纸,一脸兴奋。

“国公爷,大哥,三弟。”沈砚扬了扬下巴,“我请了婚礼策划公司的林总监来。咱们商量商量,婚事怎么办。”

“婚礼策划?”徐武杰从屋里探出头,手里还攥着个半生不熟的番茄,“啥玩意儿?不就是拜堂吗?我姐穿上凤冠霞帔,你穿上状元袍,咱们在院子里磕个头,然后开席,不就完了?”

林总监推了推眼镜,看向沈砚:“沈先生,这位是……?”

“我大舅哥,徐武杰。”沈砚面不改色,“他说的……其实也没错。不过林总监,我们这次的需求比较特殊。不是那种酒店草坪婚礼,而是要在四合院里办,而且要……有点古风。”

“古风?”林总监眼睛一亮,立刻摊开图纸,“那太好了!我们最近正好在推‘国潮婚礼’系列。您看,这是参考了宋代婚仪设计的流程,三书六礼,却扇礼,合卺酒……”

徐达放下钢尺,凑了过来,眯着眼看图纸:“三书六礼?这还差不多。老夫当年给云儿定下的,虽是军礼,但也得按规矩来。不过……这图上画的,怎么像戏台子?”

“国公爷,这是效果图。”林总监耐心解释,“您这院子,本身就是最好的场地。我们可以把正房布置成喜堂,游廊挂满宫灯,院子里铺红毯。至于服饰,我们可以定制明代款式的婚服,新娘凤冠霞帔,新郎乌纱袍带……”

“等等。”徐妙云的声音从正房门口传来。

她换了一身居家的棉麻长裙,手里还拿着那本《现代教育学原理》,但眼神却清亮得惊人。她走到桌前,看了一眼图纸,轻轻摇头。

“太繁复了。”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父亲、兄长,最后落在沈砚身上。

“爹,大哥,三弟。我不想要什么凤冠霞帔,也不要乌纱袍带。”

徐达一愣:“云儿,这可是你一辈子的大事。咱们徐家的女儿出嫁,怎能寒酸?”

“不是寒酸。”徐妙云笑了,那笑容里有六百年前的从容,也有六百年后的洒脱,“我是说,那些都是给别人看的。可我嫁沈砚,不是为了给别人看。”

她转头看向林总监:“林总监,我有个想法。婚礼,就在咱们这院子里办。宾客不用多,至亲好友就行。至于仪式……能不能简化一些?”

林总监有些为难:“简化……那您想要什么样的?”

徐妙云想了想,看向沈砚:“我记得你说过,你爷爷当年就是在那棵海棠树下,向你奶奶求的婚。”

沈砚点头:“嗯。他说,那时候没钱买花,就折了一枝海棠,说我奶奶答应他的时候,脸比海棠花还红。”

“那就够了。”徐妙云指着庭院中央那棵百年海棠,“婚礼就在海棠树下办。不用搭台子,不用挂满灯。就一张桌子,两杯酒。你折一枝海棠给我,我接过来,就是一辈子。”

她顿了顿,看向父亲:“爹,您不用给我备什么十里红妆。您把您那对文玩核桃给我当嫁妆就行。大哥,你不用给我买什么别墅,这院子里的东厢房,以后归我管。三弟……”

她看向徐武杰:“你那几根烤肠,就别拿出来丢人了。等你姐夫以后赚了钱,我请你吃满汉全席。”

徐武杰挠了挠头,嘿嘿一笑:“那行,我就等着吃满汉全席了。”

徐达看着女儿,眼眶微红,却重重地点了点头:“好。老夫这辈子,最骄傲的不是打了多少胜仗,而是养了个明白的女儿。既然你主意已定,爹就依你。不过……”

老国公话锋一转,看向沈砚,眼神陡然锐利:“沈砚,老夫只有一句话。婚礼可以简,但你对云儿的心,不能简。今日当着祖宗的面,你给老夫发个誓。”

沈砚深吸一口气,站直身体,对着徐达,也对着满院的阳光,郑重开口:

“我沈砚,今日对天起誓。此生绝不辜负徐妙。她若不离,我必不弃。她若想要星辰,我踏破虚空去摘;她若只想安稳,我守这方庭院到老。如违此誓,天地共诛。”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繁复的仪式,却字字千钧。

徐妙云看着他,眼中泛起水光,却倔强地没让泪掉下来。她走上前,轻轻握住他的手。

“我信你。”

林总监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回过神,激动地在本子上记着:“太好了!这种返璞归真的婚礼,现在最流行!我们就以‘海棠誓’为主题,布置得清雅一些,重点突出这棵古树和你们的故事……”

沈砚笑着点头,随即又看向徐达:“国公爷,还有一件事。按现代的法律,我们得先领证。”

“领证?”徐武杰一脸茫然,“领什么证?婚书不是写好了吗?”

沈砚解释:“就是去民政局,登记结婚,拿结婚证。法律上承认我们是夫妻,这才算数。”

徐达沉吟片刻,忽然笑了:“也好。六百年前,老夫把云儿的名字写进玉牒,她是燕王妃。六百年后,她把自己的名字写进这时代的簿册,她是沈砚的妻子。这叫……入乡随俗。”

他拍了拍沈砚的肩膀:“去吧。把该办的手续都办了。至于婚礼……”

老国公环视这方院落,眼中满是豪情:“这院子,就是老夫给女儿的嫁妆。从今往后,徐家的根,就扎在这儿了!”

三天后,东城区民政局。

徐妙云看着手里的红色小本本,封面上印着烫金的国徽。翻开内页,是她和沈砚的合影,底下是一行黑色的宋体——

“徐妙,沈砚,登记日期:2026年10月15日。”

她轻轻摩挲着照片上沈砚的侧脸,忽然觉得,这薄薄的一个本子,比大明任何一道圣旨都要沉重,也要温暖。

沈砚牵起她的手,十指紧扣。

“徐小姐,从现在起,你就是沈太太了。”

“沈先生,”徐妙云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记住你的誓言。今晚回家,你负责洗碗。”

“得令,沈太太。”

两人相视一笑,推门走入了北京的秋阳里。

而在他们身后,那座沉寂了百年的四合院,正等待着一场迟来的、却足够盛大的婚礼。

海棠树下,红妆虽简,情深意重。

这一世,再无燕王妃,只有沈砚妻。1

段评

kswl,这糖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