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沉沉,灰暗的天色压得很低,冷清的风穿过空旷的街道,带着刺骨的凉意。世界安静得可怕,只剩晚风沙沙作响,像藏着数不尽的遗憾。
俄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银白长发松松地侧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苍白的脸颊旁。他左眼是清冷的金色,右眼是深沉的蓝紫色,眼角下那颗好看的美人痣,此刻黯淡无光。左耳挂着国旗耳坠,轻轻晃动,右耳那枚偏大的黑色十字架耳钉格外刺眼——那是美送他的、唯一的礼物。修长的脖颈上,银色“R”吊坠静静贴着皮肤,冰凉得没有一丝温度。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吊坠,眼底是化不开的冷漠,还有一丝旁人看不懂的疲惫。
不远处,美懒散地站在路灯下。金色鲻鱼头被风吹得微微凌乱,左眼澄澈鎏金,右眼是玫红与克莱因蓝交织的渐变,艳丽又落寞。他戴着一双熟悉的黑色半指手套,左耳的银白星星耳钉闪闪发亮,脖颈间的星星吊坠贴合锁骨。这两样东西,都是很久以前,俄亲手送他的。
美一向嘴贫爱闹,平日里总爱凑到俄身边打趣捣乱。可今天,他难得安静。那双漂亮的异色眼眸,牢牢锁在不远处的人身上,没了往日的嬉皮笑脸,只剩沉沉的低落。两人隔着短短几米的距离,却像隔了永远跨不过的山海。从前无话不谈、肆意打闹的亲密,如今只剩沉默的对峙。
一旁的中静静伫立,墨黑长发夹杂细碎墨绿发丝,被墨绿发带高高束成利落的高马尾。他左眼温润墨绿,眼尾一颗小巧的黑痣温柔淡然,右眼漆黑澄澈。左耳的红色星星流苏轻轻摇曳,右耳末端的小竹子耳链朴素干净。白狐一向温和的眉眼,此刻敛尽暖意,只是安静看着僵持的两人,温柔的眼底藏着无奈,却从不多言。
不远处的树下,英披着一头柔软的银灰长发,单片镜框衬得他眉眼清冷。祖母绿的眼眸平静无波,平日里从不外露的知更鸟羽翼,此刻在压抑的氛围里微微颤动。他手上戴着法送的白色手套,沉默伫立,不爱言语的性子,让他只能静静旁观这场无声的别离。
法戴着温柔的贝雷帽,浅紫色发丝温柔蓬松,鸢尾紫色的眼眸温柔又腹黑。平日里从不显露的蛛腿,此刻在暗处微微蜷缩。她望着僵持的两人,温柔的眉眼染上几分酸涩,却什么也做不了。
风越来越冷,终于,一向嘴欠的美先开了口,声音沙哑得不像他:“你送我的星星,我戴了好久,从来没摘过。”
俄垂着眼,语气冷淡又疏离,带着与生俱来的冷硬和一丝偏执:“礼物而已,不值一提。”
简简单单八个字,瞬间击碎了所有隐秘的温柔。
美低头看着锁骨上的星星吊坠,漂亮的眼眸一点点黯淡下去。他所有的调皮、所有的靠近、所有的小心翼翼,原来在对方眼里,从来都微不足道。那些藏在打闹里的偏爱,藏在嘴贫里的温柔,终究只是他一个人的自作多情。
俄看着他落寞的模样,眼底微动,暴力又偏执的性子让他从不会低头,明明心里藏着不舍,出口的话却字字伤人。
路灯的光昏黄微弱,落在两人身上。星星耳钉依旧闪亮,十字架耳钉依旧耀眼,可曾经赠予彼此的温柔,早已消散在岁月里。
有些心意,始于信物,终于沉默。
有些偏爱,无人知晓,最终无人珍惜。
【不儿为嘛有人说我写得像AI😂
【初一牲轻喷1
这一段真的有被上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