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记带着伤痛与算计的三分球,像一颗石子投入了死水。球馆里的空气不再只是凝滞,而是开始无声地沸腾。

(在场边兴奋地转着圈,声音甜腻又癫狂)好疼!好漂亮!用坏掉的脚骗过了眼睛!清羽君,你果然是最疼的!比玲央的硬币还要疼!嘻嘻~

(终于将那枚硬币“叮”地一声按在掌心,脸上的慵懒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属于王者的、带着战意的锐利)呵……用伤势作为伪装,诱导赤司的预判出现0.2秒的偏差。清羽君,你这已经不是在‘试图跟上’我们了。

(缓步走上前,指尖的硬币重新翻转起来)你是在‘计算’如何让我们跌倒。

(赶紧跑上前,一把扶住清羽撑地的手臂,看着他脚踝处迅速泛红的皮肤,眉头拧成死结)够了!你他妈真想废了这只脚以后当摆设?!下来!立刻!
(借着根武谷的力道勉强站直,额角的冷汗顺着下颌线滑落,呼吸粗重,但眼神却死死锁着赤司,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灼热)不够……还远远不够。赤队,刚才那球,你只用了七分力。而且……

(喘了口气,声音因疼痛而低哑)你的‘天帝之眼’在看到我起跳滞涩时,瞳孔收缩了。你也会惊讶,对吧?

赤司静静地看着清羽。那双异色瞳孔里,没有动怒,没有失望,只有一种近乎冰冷的、属于王者的满足。他缓缓抬起手,指尖那抹“无我”的火光并未熄灭,反而更加凝实。

惊讶,是因为你证明了意志可以弥补天赋的差距。但清羽,你记住——(语气平淡,却字字如铁)能伤我一次,是因为我允许你展示。第二次,你的伤腿会成为你的枷锁,而我的眼睛,不会再给你制造‘变量’的机会。
话音未落,赤司的身影已然消失在原地。不是瞬移,而是那种将“无我”与“天帝之眼”完美融合后的、毫无征兆的起步。再出现时,他已经截断了清羽的传球路线,单手将球按在掌心,异色的瞳孔近在咫尺,带着绝对的压迫感。

(声音低沉,只有两人能听见)你的脑子很好用,但你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再动一次,这条腿,就真的废了。
清羽瞳孔骤缩,赤司的速度比四周前快了不止一筹。他想动,想再次用那套“计算”去对抗,但脚踝传来的剧痛像电流般窜遍全身,硬生生锁死了他的肌肉。他死死咬着牙,牙龈甚至渗出血腥味,眼底却燃烧着不甘的火。
(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赤队……你……你怕了吗?怕我……真的……投穿你……


(闻言,嘴角极淡地勾了一下。松开按着球的手,任由篮球落地,发出沉闷的弹跳声。)怕?不。我是你的队长,清羽。我的职责,是让你这枚棋子,活到能真正威胁‘王座’的那一天。

(退开半步,声音恢复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根武谷,带他去冰敷。一周内,禁止对抗训练。

(看着这一幕,硬币在指尖转了个漂亮的弧线,笑意里多了几分玩味)呵,被赤司亲自叫停了。清羽君,看来你这枚‘疯子棋子’,已经被王认可了价值哦~不过……

(凑近了些,声音压低)下次再让我看到你用脚踝当筹码,我可不会像赤司这么温柔了~

(蹲在清羽脚边,歪着头,伸手虚虚地碰了碰他红肿的脚踝,又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发出兴奋的颤音)好烫!好疼!清羽君的脚在哭,可是眼睛在笑~嘻嘻,下次……下次我要亲眼看着它断掉~一定很漂亮~

(又气又急,一把将你的胳膊架到自己脖子上,几乎是拖着你往场边走)闭嘴!你们这几个疯子!走!清羽,别逞能了!再逞下去,你这辈子都别想打球了!
清羽被根武谷架着,脚踝每碰一下地都疼得他眼前发黑。他回头,看向场中。赤司已经转身,背影依旧挺拔孤高,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交锋从未发生。实渕玲央倚在边线,指尖的硬币还在翻转。叶山小太郎蹲在原地,歪着头看他,笑容天真又残忍。
他赢了一次,却也彻底看清了差距。那不是靠一次投机取巧就能抹平的鸿沟,那是“王”与“挑战者”之间,本质的壁障。
(被架着走出球场,声音低哑,却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冷酷)

(他看着自己的手,又看向场中那些身影,一字一句)

……还不够。我要的,不是‘伤一次’……我要的是,哪怕脚断了,也能把球投进去的……‘绝对’。

洛山的灯光在他身后渐渐远去,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脚踝的疼痛是枷锁,也是警钟。这一战,他虽败犹荣,却也更加清醒——通往“王座”的路,才刚刚露出狰狞的獠牙。1
正看到这里,感觉还想看后续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