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广州归来已两日,你与无畏之间竟未有过只言片语。即便是轻语、清融及无双,也似乎有意避开了与你的交流。训练赛仍旧按部就班地进行着,兄弟们一如往昔地相互传递信息,然而空气中却隐隐透出几分冷冽。当行天目光触及到你时,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默默走过,留下一道落寞的背影。
这天训练赛结束后,压抑已久的沉寂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最终,你鼓起勇气打破了这份沉默:“那个...你们明天有时间吗?我们一起去吃饭吧,那家餐厅似乎还不错。” 话音刚落,四周依旧一片寂静;行天只是轻轻摆了摆手,却未曾开口说话。你眼中仅存的一丝希望渐渐熄灭,无奈地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午的时间飞快地流逝,你们之间仍然没有人愿意打破这份沉默,这份沉默让你感到前所未有的煎熬。就在这个时候,暴风锐打破了僵局:“猫,今晚去打羽毛球怎么样?放松一下心情也好,毕竟下周第三轮比赛又要开始了。”正当你准备答应的时候,无畏突然插话道:“你不打算哄我们了吗?就这么几天没说话,你就已经不愿意哄我们了!给我一个解释。”他面无表情地盯着你,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你平静地与他对视,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我知道你们生气了,我也尝试过哄大家开心,可是没有人回应我。而且那天,基地里本来就没有人,在加上无言他们也是我的朋友,所以我才选择跟他们一起出去的,哪里做错了吗?” 说着,你无辜地看向每一个人,希望能够得到一点同情或者理解。
清融冷笑着回应:“是!是!你说得一点没错!我们确实不是在基地,但难道你就不能给我们发条信息吗?即便如此,你也可以去找轻语他们啊?可为什么偏偏选择了无言那边?!”你耐心地解释道:“这件事确实是我的疏忽,但也说明了那天基地里根本没人。而且,我在回来的当天就已经道歉过了。”你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然而,无畏再次冷笑道:“这么说来,你是不想再解释下去了对吧?所以你更愿意去找无言他们?!”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锐利的质问。面对这般咄咄逼人的态度,你不自觉地沉默了下来,随即起身,猛地推开门,离开了房间。
你不知道该去哪里,也不清楚自己究竟该往何方。整个人的状态糟糕透了,脸色苍白,唯有你自己明白,这意味着胃病又要发作了。但你并不想回到基地,不想面对那里可能发生的争执;然而,若不回基地,这茫茫人海间,又能寻得何处容身呢?最终,你选择了公园里的一张长椅,蜷缩着身体坐在一旁,努力地试图让自己振作起来,哪怕只是一丝微笑也好。
等你踏出基地大门的那一刻,无畏已被怒气冲昏了头脑。他迅速起身,快步追出门外寻找你的踪迹。而另一边,清融他们也意识到自己言辞过激,这是你第一次与他们发生争执。当无畏终于找到你时,胃痛已如山洪般袭来,难以抵挡。疼痛仿佛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掐住你的腹部,让你几乎无法呼吸。你努力睁大双眼,试图抵抗这股折磨,但身体却在颤抖中逐渐失去控制。然而,命运似乎总爱捉弄人,在你最后一丝力气耗尽之时,那股剧痛终于将你彻底击倒,你无力地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意识。
当你缓缓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那冰冷的白色病房中,四周洁白无瑕的墙壁让你感到一阵阵的恶心。这时,医生敲门进来,语气中带着几分严肃:“记得按时吃早餐,如果你有胃病的话,不吃早餐只会让病情更加恶化,说不定哪天真的会要了你的命。另外,尽量少熬夜。至于具体的状况,我已经跟你们队长汇报过了,他会详细转告给你的。”不一会儿,无畏推门而入,手里提着一碗温热的粥、一杯豆浆和一个鸡蛋。他将食物放在床头的小桌上,无奈地摇了摇头:“你怎么连早饭都不吃呢?真是让人操心。”他边说边递过碗筷,“快把这些吃了,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