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了

晚上9点公寓的门被钥匙拧开了

张真源靠在玄关的墙上，脸色白的像纸，额头上全是汗，客厅里灯火通明

贺峻霖坐在沙发上，严浩翔正半蹲在他面前用毛巾给他擦头发

张真源站在玄关，看着这一幕，胃里的疼已经变成了一种麻木的撕裂感

他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前走

张真源走到茶几前，看着那个药瓶，他伸出手去拿

手抖的厉害，碰到了旁边的水杯“哐当”一声，水洒了一地，客厅里安静了一秒

张真源没看他，死死盯着那个药瓶

他终于抓住了它，拧开盖子，倒出三粒，直接干咽了下去

严浩翔站起身，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张真源把药瓶攥在手心里，指甲掐进了肉里

刘耀文也站了起来

张真源看着刘耀文，他忽然觉得眼前的画面也开始旋转

马嘉祺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热水

他把水杯重重地顿在茶几上

水溅了出来，烫到了张真源的手背，张真源没躲

他看着那杯水，看了很久

他转过身走向卧室

张真源的脚步顿一下，他没有回头，他拉开卧室的门走了进去

门关上了，客厅里，贺峻霖拉了拉严浩翔的袖子

凌晨1点，张真源是被自己疼醒的，他蜷缩在床上，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睡衣湿透了，贴在身上冷的像冰

胃里的东西已经全吐干净了，现在只剩下胃酸在腐蚀着黏膜

他想去拿手机，手伸到床边，却碰到了床头柜上的水杯

水杯掉在地上碎了，张真源挣扎着想下床去捡，刚把腿挪到床边，眼前猛的一黑，他整个人从床上栽了下去

“砰”的一声，重重的砸在地板上，他趴在地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意识开始模糊，他听见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严浩翔的声音带着起床气，脚步声停在了门外

张真源趴在地上，听着那敲门声

每敲一下，他的心脏就跟着抽痛一下

他想喊，可是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敲门声变得更急了

张真源闭上了眼，一滴眼泪砸在地板上

“砰！”门被一脚踹开了，严浩翔冲进来的时候连灯都没开

他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光，他看见张真源趴在地板上一动不动，旁边是一地的碎玻璃和水渍

严浩翔扑过去，跪在地上，一把将张真源翻了过来

触手所及，全是冰冷的冷汗

严浩翔的声音在发抖，张真源没有反应，他的脸白的像一张纸，嘴唇咬出了血痕

宋亚轩跟在后面，看到这一幕，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