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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洛伊德说老周是这世界就算我是病人也是这天下最尊贵的病人

西方帝王万人迷实录

周南辰跟莫奈谈完之后,分析了自己的心理状态,最终他还是决定不去找总统了,直接去维也纳。他连夜启程,几天后,维也纳弗洛伊德的住所。他正抽着雪茄,分析着俄狄浦斯情节对少年的影响。结果他后院的门被悄无声息地打开,一个坐在轮椅上,神色憔悴,手指骨捏得发白神色空洞的男人。出现在了他的视野之中。弗洛伊德神色微微一滞,周,你怎么来了?而周呢,这也是丝毫不客气直接开门见山对弗洛伊德说,我心里一直有病,我的弗洛伊德老伙计,如果没有你的药,我现在就死了,是那种灵魂以上的死。求你帮帮我,我还不想死,我还孩子他们,我真的感觉自己喘不过气了。。弗洛伊德会点燃一支雪茄,沉默片刻,然后用他那标志性的冰冷而穿透人心的语调开口。

“周,我亲爱的孩子——或者该称呼你为人皇、圣子、皇太孙,随你挑。你来找我,说明你内心深处还存着一点可悲的、希望被理解的愿望,这很好,但我要先告诉你:我无意安慰你。”

“你这段自我剖白,是我这辈子听过最高级、最华丽、也最无懈可击的神经症。你搬出了四个名字、三个文明、几十位导师和神祇,就为了解释一件极其简单的事:痛苦。”

“你以为你的痛苦是因为世界烂透了?荒唐。世界一直这样烂,从你出生以前就是,你不过是终于找到了一个高贵的借口来憎恨存在本身。”

“你的痛苦根本不在于那些身份之间的冲突。你的超我太庞大了,庞大到像一座由哈布斯堡、洛克菲勒和马克思共同浇筑的铁墓,把那个本我——那个六岁骑在马上、以为自己可以哭可以闹可以摔倒的孩子——活活封死在里面。”

“你来问我,为什么你感觉自己像废物。我就告诉你:你从六岁起就不再是一个孩子了,你只是一个被文明喂养的器皿。真正的你从未有过出生的机会。你甚至没有资格经历我那些病人最熟悉的童年情结——你说你有无数个父亲,俾斯麦教你权术,恩格斯教你革命,老毛奇教你战术,弗朗茨吻你的脸颊。可我想问你:在这些父亲之中,谁曾允许你恨过他?”

“你从未品尝过个正常人最奢侈的快乐:反叛父亲。当你心中那个核心的自我想要说‘不’的时候,你发现你的每个‘不’都会压垮一个帝国。于是你把叛逆压进了潜意识,压到深层,最后它找上了你的腿。你以为你的腿是意外废掉的吗?不,那是你自己的无意识在替你说:既然你们要我成为一个完美的神,那我唯一能拒绝你们的办法,就是毁掉我的身体。”

“你问我,他们跪的是不是我这个符号?我告诉你,他们是。但你呢?你醉心的正是这一点。你痛恨他们跪的不是你本人,但如果没有这个符号,你连站到他们面前的资格都没有。你是一个靠身份而活的人,你害怕失去它,就像普通人害怕失去四肢一样。所以你把对符号的依赖,包装成对符号的厌恶,这多么伪善。”

“你说你是耶稣一样的圣子,又说自己是哈布斯堡的亲王。你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受害者,一个被爱绑架的囚徒。可实际上,你从来没有放弃过任何一个世界带给你的权柄。你无法退出,不是因为你舍不得那些亲人,而是因为你舍不得那些权力背后的存在感。你一步步走进这个牢笼,并每一寸都甘之如饴,只是直到囚室实在太挤了,你才开始吼叫。”

“你问我,你的自卑是什么?啊,这是整幢宏伟建筑里唯一真实的东西。你的自卑不是病,你的自卑是你唯一没有被驯服的部分。当你觉得自己配不上他们的跪拜时,你其实在用另一种方式说:你渴望他们真的爱你这个人。但是周南辰,你从来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你用你的全知全能、你的神秘家世、你的怪物般的学识,把他们每一个人的爱都逼得只剩膜拜。你得不到无条件的爱,因为你不允许任何人在你面前停留——所有人只能跪你,而跪姿是无法拥抱的。”

“所以你看,你的问题根本不在于是不是残废。如果明天你的腿好了,能站起来了,你会发现自己依然被同样的牢笼困住,因为牢笼在你的脑子里,不在你的膝盖上。”

“你想让我给你开导?那我就给你一句真正有用的话:**

你可以杀掉那个‘完美的容器’,允许自己成为一个令人失望的人。”

“去告诉恩格斯,你说:‘我不想解放全人类了,我自己快要死了。’去告诉你的表妹,你说:‘我嫉妒你的双腿,你滚出去。’去告诉莫奈,你说:‘你的画一文不值。’不,你不用真的这样做。但你必须在心里,把这些偶像一个接一个推翻。只有当你学会对他们说‘不’的时候,你才能逃离他们为你设立的宝座。”

“最后,关于你童年的那些事,你的养父、你的母亲、你无法舍弃的各个名字……请记住,你从前所有的故事,都是一个孤儿试图向整个世界证明他不孤独。你已经证明成功了,你成了所有人的太阳。但太阳不需要证明自己发光——它只是在那里,燃烧,直到耗尽自己。”

“而你呢?燃烧了这么多年,你连一次为自己活的尝试都没有做过。”

弗洛伊德按灭雪茄,看着周南辰的眼睛,最后说道:

“你必须让自己死过一次。只有那个‘人皇’死去,你才有机会作为人活下来。你问我怎么办?我只有一句话告诉你:你已经疯得太久了,现在该试着做一回正常人——哪怕只有五分钟,哪怕这五分钟会毁掉你世界的全部秩序。”

“你知道这样的代价是什么吗?”

“代价就是:你终于能够在别人跪下时,笑着看他们,心里平静地知道——他们跪不跪,与你这个人毫无关系。这才是真正的自由。而现在,你连这个词配不配拥有,都不敢回答。”

说完这段,弗洛伊德沉默下来,第一次,他眼中不再有分析师审视的冷漠,而透出近乎残忍的悲悯。周南辰的神色已经僵住了片刻之后他才艰难开口,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我的老伙计,你在说什么?。弗洛伊德漫不经心地喝了口茶。笑了笑又没有回答他的疑惑,或者说是被戳穿之后的恼羞成怒。他虽然没回答周南辰的问题,但是他突然说了一句找不到认同的话,维也纳的冬天是真的很寒冷。你也觉得自己是这寒冷中的一员吗?不,你是那个操控冬天,甚至生下来就掌控冬天,能让它变成夏天的神。所以他们才要怪你,因为他们觉得你是能操控他们身体和天气的神,他们当然会害怕甚至会跪下来敬拜你我也是个人,我虽然是个人性解剖学的,但是我也必须在这套规则下生存,所以我也要拜你。我拜你不是因为我真正的低人一等。而是因为,处在在这个体系中,再清醒再高位的人,在面对体系本身的时候。你会觉得自己无比渺小,而你觉得你是什么呢?你觉得你是规则的容器。不,我亲爱的周,你是在把规则当做你的玩具,把体系当做你的私人物品。你就是这三个世界的神,神也要负起自己的责任,你觉得你累?这没问题,但是你把这种累当成了他们逼你的,但是你这就是偷懒思维,因为你生下来就代表着你操控规则,而你居然以为规则在束缚你。你根本没有意识到,你才是那个操控规则的主人,而我们只是规则和体系之下的玩偶。我们是规则的玩偶,而你是规则的主人。规则和秩序是你的玩具,而我们是规则之下的蝼蚁。你这种自卑其实很傲慢,自卑和傲慢这两个看似互相冲突的词,在你身上居然完美的应验了。你觉得你是规则体系下的人,你觉得你是一个符号,他们跪你只是在跪规则。但是你忘了,你本身也是傲慢的,因为你根本无法意识到。你才是这个规则的主人,规则和秩序才是你的玩具,而你却把规则当做了你的主人。你犯了七宗罪之首,傲慢,而且是那种自卑式的傲慢。我的天呀!哦,上帝,怎么会有如此矛盾的人?哦,不对是圣子,圣子,你自己。你也在傲慢你自己。

你觉得你是在规则之下矮小的矮人,但是你不知道的是,你才是那个掌控规则的巨人周南辰越听越神色难看。因为弗洛伊德直接把他的道德高地给掀了,并且掀他懦弱、矫情。还有一丝被戳穿的羞愤但是这份羞愤马上被嗯一种更冷静,更带有上位者和俯视感目光平取代周南辰习惯性地敲了敲桌子,眼神从愤怒到羞耻,再到一种无际的平静。或许你说的是对的。

弗洛伊德你知道我为什么跟你这朋友吗?就是因为你虽然不说,但是一直能抓住重点。你这自卑是傲慢的理论,确实很惊艳,我也服气。但我不认为我就是你说的那样不堪。我承认自己是胆小鬼,但是当年威廉一世告诉我。从小到大,我都要学会伪装,不能让别人看出我的心思。而你也陷入这圈套之中了,我的弗洛伊德。弗洛伊德瞬间愣住,你你说什么?周南辰眉头一挑,我装的呀。没看出来吗?

。弗洛伊德瞬间失语了。他盯了周南辰好一会。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哎,周南辰你真是无药可救了。算了,我送你出去吧而弗洛伊德回到自己的住所之后,在写给学生的信中说了一句话。弗洛伊德说,老周是这世界上最尊贵的胆小鬼。也是伪装大师。弗洛伊德不由心里想到。当我看破老周的伪装之时,他居然还能给我圆下去。这心理抗压能力,这演技我得好好研究一下老周这样的心理学样本,世界上就这么一个。然后他开始画图。。而在周南辰这边,刚从弗洛伊德的住所里出来。102 刚想安慰自家宿主两句,结果周南辰神色平静,打断了他的电子音难道我真的有病吗?102 居然罕见的沉默,然后才用那轻松的电子音。安慰宿主,你别听弗洛伊德那老家伙瞎说,你才没有病周南辰听完之后,冷淡地笑了笑,并没有说话,反而弯下腰轻咳两声,结果越咳越厉害。咳咳咳咳咳咳最终,他的嘴角划过一丝血迹。他摆了摆手,重新坐起身。一人一统,一个坐在轮椅上,看着维也纳的街头,一个在宿主脑子里,被宿主吐出血的行为吓得团团转。

而周南辰还是那样的冷面无表情。好像对这一切都不在意。然后他笑了一声,仿佛喃喃自语地说,就算我有病,我也是这天下最尊贵的病人。就在此时,系统突然在他脑子里发出警报。宿主宿主,你别感伤了,现在任务S 级任务重返法国,帮助贝当打败和鲁登道夫兴登堡的重重攻势。。限时一年周南辰听到任务内容之后,瞬间眼神一冷。法国凡尔登前线指挥部贝当正在头疼着关于法军如何配合英军反攻的问题,会不会引起黑格和自己的权力斗争?结果传令兵掀起帐篷进了来。贝当将军有一位坐在轮椅上的东方先生到了,好像就是你要等的人。瞬间,贝当神色一愣。然后立刻站起身,周先生。只见一个轮椅被副官小心翼翼推了进来,轮椅上坐着一个刚才还在跟系统。冷战的东方轮椅男人,就这么水灵灵的被推了进来。周先生贝当连忙过去,看着周南辰,好像看到了救星似的。这位从士兵刚当上最高指挥层没多久的老将。,现在却像是小孩看到了主心骨那样连忙拉着周南辰去开会了。周南辰看了一眼法军的攻击地图,瞬间,他脑子里就出现了一幅地图。法军想反攻,这可以理解,但是他们怎么都盯着陆军。周南辰心里出现了一个疑惑。所以,他有了以下操作。周南辰坐在轮椅上,不光给法军提供远超那个时代的飞机技术,还直接供粮食、供弹药、供小型炸弹。飞机他出,飞行员他出,必要时还能向巴黎方面申请协调。他跟法军说:我既然能给你们小型炸药、无数飞机,那你们为什么不能以血换血、以牙还牙?直接带着飞机往德军总参谋部冲。就算冲不到总参谋部,先炸他几万军队;炸不了几万,就炸后勤,把粮食线切断,让德军供给断绝。再炸指挥链,让他们的指挥系统彻底瘫痪火药这块,他可以让杜邦持续送,但前提是法军必须配合他的军工复合体需求。他不讲什么军队道义、不顺着旧战争逻辑来,只求胜利。只要法军还有一口气,他就救,伤药、医院他都给;可如果法军达不到他的要求,那就毫无利用价值。你们为法兰西而战,那就要为法兰西冲锋。。德军放毒气,他不留情,直接炸毁德军毒气弹,让毒气自己炸自己、自己打自己。再配夜间偷袭,把德军后方房屋、粮仓全部炸毁;今天炸了,明天他们重建,后天再炸;再建再炸,直到后勤全废。若法军导航差、找不到德军指挥部,也不要紧:先派一队骑兵故意吸引德军视线,跟他们拉锯;飞机跟在法军小队后面,借树影遮着,德军当时可能没看见,或者看见了也不在乎。法军小股部队一出现,德军会误以为法军已经空地协同,自然把粮仓当重地来守。接着再派小队跟德军交战,一队接一队换着上,把德军主力引到粮仓。务必让他们误以为这个粮仓对法军极其重要,于是重兵把守。真正关键的一步来了:另派精锐小队带飞机,顺着德军士兵行进路线,潜入他们真正的信息中心,直接一命换命,轰炸到底。若德军反应过来,再用两支援小队或两个师牵制,用明面两路拖住德军,最精锐一路直取信息中心另设敢死队,乘他造的飞机冲敌军阵地。敢死队待遇按上校标准给:只要上飞机,家人全包;儿子给烈士子女身份,仕途、商运、未来事业他都打通;妻子妥善安置照顾。但上了飞机就必须绑炸药,去炸德军。活下来是一等英雄,他亲自立传,国家记住,进历史课本;回不来就是烈士。平时高待遇养着,关键时刻顶上去,这就是他养死士的逻辑。。连 102 系统都在宿主脑子里感叹,宿主,你简直杀疯了,你直接开始无情战略家模式了。你的抑郁圣子形象去哪了?要是弗洛伊德看到你这状态,能当场眼前一黑呀。他为了安抚士气,并且给被当自己没被架空的感觉。所以他开了一个演讲,他坐在轮椅上身下是轮椅和高台,但他,却对士兵们说,我跟你们没有什么区别,甚至我还是残废之身,我比你们都要废物,因为我的腿是残缺的、我的好儿郎们,你们一定很不服气吧?觉得我一个轮椅之人,怎么能指挥你们?但你们有没有想过,军队是国家的荣耀,也是国家的武器。你们是为了国家荣誉而战吗?不,这太轻了。你们是为我而战吗?也不是,因为我一个人的分量不足以让你们为我去死。那你们能为了谁而战呢?是你们的妻子、孩子、父亲、母亲、祖父、祖母、外祖父、外祖母。和你这个庞大的有温暖的家庭。你们不是为了我或者某一个国家而战,你们是为了千千万万像你们一样快失去家庭的民众们而战。你们是为了你们的家人而战,你们是为了不让你们的家人在德军破城之日受到凌辱而战。你们的战争是正义的,你们也是正义的,你们不是为了某一个人而服务的物品,你们是一个为了保卫自己家庭。而不惜牺牲掉自己生命的英雄,而英雄不分男女。说完,他就转身离开,并且拍了拍贝当的肩膀。在脑子里对 102 系统说。现在你还觉得我有病吗?就算我有病,我也是最清醒,也是最珍贵的病人反恶都全面反攻之后,德军发现了一个很离谱的现象,那就是他们发现法军好像都不怕他们了甚至有一股盼他们来的架势。。。德军的侦察兵在巡逻的时候撞上了法军的飞行员,他们刚想开启即时的空中飞机躲避,结果那个飞行员非但没躲反而疯狂地朝他们的飞机撞去,而且飞机上还埋藏着小型的炸弹。而且那几架飞机飞行极快,他们的侦察兵根本躲不开德军总参谋部得知这一消息之后大惊失色,德军总参谋长法金汉。咬牙切齿,拿着手里的电报,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好像是从牙缝那头挤出来的。好,真不愧是我们德意志帝国的国舅爷,真不愧是我的小狐狸,真不愧是我从小毛奇那老东西手里抢来的,就是有手段呀,但是。你以为我这样就能放过你的吗?别想。然后他笑了起来,越笑越瘆人,越笑越让人头皮发麻。而在周南辰那边,102系统也疯狂发出的警报宿主,你的德国前夫哥又在那里开始自我脑补发疯了。。你快管管他们呀,我都要被他们的疯批症。给吓着了周南辰拿着笔墨的手一顿,哦。我正给我的福煦将军写信,没空搭理那群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