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门,天甲峰。
一处安静的院落里,张亚献走出房间,看着院落里空荡荡的,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以前是这样的,但他没有失落的情绪,只是觉得很清静。自从三年前下宗到凡人城镇办事时,遇到了那个在庙里求生的庄瑝,当时他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却在返程的路上。
撞见了几名比他还厉害的邪教修士,一路苦战,逃不脱他们的攻势,被逼到那处破庙…
他不再想,前几天完成了六品任务,回宗门的路上,瞧见了他在山门被拦下,体内的气息再次变得狂暴,他的修为已经是可以拦住他体内的气息。
他压住了。
想要接近他,他却忘记了自己。
实在是搞不通。
才过去了几年。
他放下了这个事情,不想了,那个任务都完成了,奖励也领了。
该干什么?
修炼。
还是老地方吗?
他闭上了双眼,静静地感受着周围的灵气,这里的灵气比弟子殿的灵气还要纯粹一些,虽然不如弟子殿的那么庞大,至少蕴含的灵气杂质很少。
而另一边,那颗丹药起作用了,庄瑝浑身燥热,他感觉到一股充满着力量在他的全身经络游走,奇妙的舒适感令他忍不住轻哼出声。
只是,这股奇妙的舒适感散去后,迎来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骨裂之痛,他猛的睁开一眼,面容红烧似火,眼神变得不自然。
“唔——”
痛死了。
他差点承受不住这丹药带来的痛楚晕了过去,意志支撑着他。
我一定可以的。
我不想再回到过去,我要变强,强大到能让她回心转意。
嗞!
越来越痛,就这一瞬间感觉到了千刀万剐的痛苦在身体里面来回穿梭,虽然没有在身上留下任何伤痕。
但痛苦,还远远没有结束。
他咬碎了牙,眼前一阵阵发黑。恍惚间,心口深处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响——
像有什么东西,在坟里翻了个身。
背后那片不起眼的红痣,忽然烫得惊人。
庄瑝死死咬住手腕,不敢叫出声。师父说过,这方天地里,逃不过她的手掌心。
可这一刻他怕的,不是宴清。
是自己体内,那个刚刚醒过来的东西。
不过,那东西仅仅睁开了一道囗子,应该说是坟囗,周围的灵气就瞬间暴涨了好几倍。
同一时间,宴清似有所感,睁开双眼,嘴唇微动。
她一步跨出洞府。
素白的身影落在院中时,那股暴涨的灵气已凝成肉眼可见的漩涡,正疯了似的往庄瑝心口里灌。
宴清的灰眸,第一次沉了下去。
她的目光落在他胸口,又缓缓移到他背后——衣衫已被汗水浸透,隐隐透出几点烫得发红的痣。
"……怎么回事。"
不是问句。
庄瑝趴在地上,指甲抠进泥土,疼得话都说不全,却硬是扯出一个笑:"丹药……弟子,吃多了……"
"吃多了。"
她重复了一遍,忽然俯身,两根冰凉的指尖再次点在他眉心。
这一回,探得比上次更深。
庄瑝的心几乎停跳——完了。
可下一息,她的手指收了回去。
她站直身,望着那片渐渐平息的漩涡,久久没有说话。
“从今日起,”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每日多劈一百根。”
庄瑝愣住。
而宴清已经转身。只是在转身的刹那,她的灰眸里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东西——
像是怕。1
想看后续的内容啊,不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