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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输我会饶你一命

百日惜神明

她眼神警惕的望向四周,手中攥住的元素力也跟随外围四向扩散,威力大大增减。

赵安夏不得不暂时停止随时可能突袭的人,暂停在原地重新聚拢元素力。

比起自己现处境的安危,她更担心的是被中后无法还手的脸面。

当然,她只会让自己处于主动。

脸上也没了笑意,只是紧皱眉头,盯紧手中元素重新汇聚。

风将她的头发吹向面颊,动的她止不住发痒。

待元素重新集结,赵安夏在原地不动时便感知不到她的气息,手指微顿,内心还是惊叹于沉稳。

如果换做她来,恢复这段时间是最好的攻击方式。

除高于自身三阶外,其对手必不可挡,自己只是单单高她一截,元素比她掌握熟练,显然没算好出手时机。

她直立起身,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她之前所在方位,见无一下风吹草动,内心疑问更甚。

“你若认输我会饶你一命。”

混在她声里的只有风夹杂着些许雨滴,无声落在小腿处的草坪上。

她将元素渐渐泯灭,消失在掌心。

吸收着这股庞然大力,额间也分泌出些许汗液。

抬起头望向天空,湛蓝被黑夜代替,夕阳渐渐落下,月光铺洒在她脸上,地上草影斑驳,看不清东西。

赵安夏不知怎么开口,喊不是,不喊也不是。

正纠结着,她看向远处被风吹却无动的草坪,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想法。

不敢验证,只得一路小跑过去。

看清地上人时,眉毛微挑着蹲了下去。

“这是怎么了?”

赵安夏无措的盯着眼前人,双手环胸思考着对策。

自己一没出手,二没恐吓。

看人样子像是在她施阵前就轰然倒塌,谅她见多识广也琢磨不透。

夜晚的风总是那么寒凉,赵安夏止不住哆嗦,不禁感叹这个位面越像自己的世界。

“你也不告诉我名字,就这么直直倒了。”

口上埋怨,但还是不情愿的施阵将她带到来临时的原地休息。

赵安夏将人整顿好后一只腿耷拉在石上,手扶在膝盖揉着。

内心满不情愿,自己不过几日没活动,身体就差成这样。

不过咒骂时还偏头向少女看去,眼神挑起,手也不住放在她脸上笼罩着月光。

“我不屑趁人之危。”

赵安夏背倚靠着树,随着时间快速流逝,月光很快将两人笼罩,见其欣赏不到夜色,赵安夏将身体多余杂质废除转身就睡下了。

夜空星辰闪烁,鸟鸣声渐渐被雨水代替,好在树够茂盛繁多,两人不至于被淋。

还是少女先发现的。

她也不知自己怎的,正施展时便感觉头一阵眩晕,自己之前也没遭遇过,现今身处还不知何地。

刚睁眼就看到雨在她面前淋下,脚踝以下已湿个透底,衣摆尾部也被染成透明,下方还眷顾着草色。

刚想起身便感到身旁有个温暖的躯体,转眼看去才发觉是赵安夏,看她笑意渐深,眸子越发暗下。

借着月光紧盯自己的衣裳,上面沾了些许泥土芬芳,混着刚出的青草味,她并不喜欢,但在这个悲凉的夜晚,似乎是唯一的经抉择。

“赵安夏!”

少女望见她还未睡醒,揉着惺忪时便已听到自己的名字。

“到底想怎样?”

本身被叫起就没一个好脾气,模糊回答着眼前人。

“你看外面!”

少女不由分说的就把赵安夏拉起向外走,刚被树叶遮了大半的模样也荡然无存。

“你能不能记住我是水元素阵势,我能察觉到。”

赵安夏刚到一半就急刹,把她的手甩开指着外面说。

少女看着雨幕后与之前截然相反的人,也顿时没了好脸色。

“我叫常若银,还有你刚才那样很不尊重人。”

赵安夏愣愣听着她自我介绍,耳中只听到三个字‘常若银’,很好的名字,心中暗念着,面色却丝毫不显。

“常若银,现在给我记住,不是我,你早就被位面世界吞噬。”

赵安夏望着身前白衣似仙的女子,口上说的话心中却毫无底气。

少女听着眼前人说话,本是想邀她好好赏这弯明月,既然听不懂话,她也不想奉陪。

常若银本是拉着她,随着双手断开,她们中间也隔了两个身位。

现在她忽的向后转,月光照在她的发丝上,冷峻的脸上氛围却略显恬静。

她转身间便拿出初见时那柄刃刀,解开金属扣在月光下扬着耀眼的光,抵在她的脖子上,泛出丝丝血迹。

“你也听清,不是我心慈手软,你早在进位面时被我手刃了。”

常若银说完手便拿开向后转身直跑,在星辰月光映衬下显得更加美丽,霎时间不着踪迹。

赵安夏眼神发愣,直挺的站在月光下。

手轻抚刚被刃划过的地方,拿开时却泛着血迹,轻笑出声。

“傻,根本不会致命。”

经过一番折腾她也毫无困意,转身回到石壁上扶额坐着。

赵安夏正发呆看着眼前与自己相似的世界,伸出手感受着雨滴打落在她手上的时间,一滴一滴数着。

正无聊,她眼前升起一块蓝色的荧幕,在黑夜中说到底并不明显,但突觉手中雨水在减少,抬眸望去便观察到。

上面没有特别的文字,也没有特别的色彩,就这么抬头与她对望着。

赵安夏正想低头时,身体像是坐不住了,直挺挺向石头壁上倒去。

她微眯着眼看向地面,使劲摇头想恢复意识,但身体还是止不住的缓慢向下倒。

意想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反而是一股在苍白位面所感受到的绵软但坚硬的触觉。

赵安夏刚醒就做出一阵防御势,但身体还是止不住的绵软,无力的捂头瘫坐在地下。

不清楚环境她自然是不敢说话,睁着眼观察周围,却只看到了与之类似的无尽苍白。

心中想的面色不现,只是直起身缓缓扶着那并不好的手腕走着。

本身恢复差不多,但经过森之藤蔓菁田里一比和说话感觉疼痛加剧不少,也不解是不是心理作用。

赵安夏不敢确定这里是否与原先相同,只能在无尽方位中缓步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