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你是从哪觉得,你适合这里,你只有一次选择的机会,确定吗?”
“阵教,我哥哥曾是这里最棒的阵教,他……,我希望可以成为他。”
“好,很有勇气,你是第217个,我很期待你的表现。”
“四大阵教听令,速谱阵千年来第217个有勇气的孩子,祝愿你成功。”
说便消失了。
苏言珉望了望这片苍白如纸的地方。
确实符合李阵教所描述光的代表,不掺杂一丝黑暗,是最纯粹的光,最纯粹的白
在这样的环境想必不成功也难,苏言珉心想着,但总感觉哪里不对。
不然怎么可能千年来他是第217个,这还只是来挑战的,成功的也千年间可数。
“孩子,你是第217位挑战者,我是速谱阵大长老,也是你的领袖。”
“那我需要做什么吗。”
“用心感受即可。”
话落苏言珉便感觉周身有一种说不出的低气压,好似全身被笼罩,呼吸都不容易。
“这里是月嫣族?速谱阵大长老,这是什么意思,我难道与这月嫣族有渊源。”
苏言珉不解的说了说,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族群如今却要变了。
“这其中的秘密无人知无人晓,想要了解你的哥哥,你的父亲,或许只有你能探寻,你想知道我们四大阵的老师是怎么成为的吗。”
“大长老,您讲,只要是对我有帮助的,我一定听。”
苏言珉两只大大的眼睛看着长老,终是抵不过孩子,便像讲笑话一样给他讲了。
“孩子,我看你也是明事理的,四大阵招人其实是个幌子,我们四大阵并不是像李阵教所讲的那样,光明磊落,比肩神明,我们虽是四大族之首,表面上像是为了四大族增添后力陨落神明。”
“实际上嘛,你过了这四大阵自会知道,过关遵循内心即可。”
大长老喝了一口酒道。
“你过去了,我想以你的资质,足够挑战那里的主人,若没有过去,你的哥哥父亲,在天之灵不得安息。”
大长老故意把后面几个字说重,实际上他也为苏阵教的死悲哀。
这孩子说的没错,他的哥哥确实是这片大陆上的男子汉。
千年来无人敢挑战的将阶19位,他一人却挑了5位,实在是令人惊叹。
但后面的路,或艰或险,无人知晓。
他实在不想看到一位有资质的弟子再次堕落,只能反复确认。
“你确定要去了吗,孩子,你很有资质,你或许能成为比你哥哥更厉害的男子汉。”
“速谱阵大长老,您不用劝了,我知道您不舍得任何一位有资质的弟子堕落。”
随后顿了顿说道。
“但这是我的命运,我们家族的命运,是我必须所承担的,无关圣璃湾,无关灵葵族,无关神明,我只想用自己的力量让哥哥在天之灵安息。”
一位可爱的小朋友说这种话当然是没有什么可信度的。
他的此番话虽没有深刻和震撼,但其中想哥哥的决心他能看明白,便也没有为难。
“不留遗憾便好,只为你的哥哥。”
“哥哥,我终于能体会你所得的的一切了。”
顷刻间,他周深不再是无尽的白,第一面棱镜在他眼前立起。
镜子中慢慢浮现色彩,但苏言珉却发现不是自己。
只见青灰色的石桌上爬满了青苔,地砖上杂草丛生。
这是百年前的灵葵族向神明祈求心愿的祈愿台,现在却已鲜血淋漓,这是族人们百年来最不想看到的。
而站在眼前的人,却是自己去世多年的爷爷。
“灵葵族要崛起,是不是必须有人背负罪名?你们不敢做的事,我替你们,好不好。”
熟悉的声音再度出现耳边。
“我知你们一个个狂妄自大,个个光明磊落,不愿做这些刀尖舔血的事,但我不能拿后辈的生命开玩笑。”
“长老们,很震惊吧,要不猜猜,这谱世笔是从哪来的,这是我用晨曦族现世圣子剥骨所作,那个被四大族称为天才的孩子,一代神又将陨落。”
苏明贺低头看着倒在血泊中的长老们,低声说着。
“但此刻所言之话,将被世代人所铭记。”
茹族长老用气声说着。
“苏明贺,你不是不清楚他对我们有多重要,你现在要是没有这些所作所为,他会带领我们打败神明,我们将成为神明啊。”
晨曦族长老眼神愤愤地盯着苏明贺,但这些都只是徒劳。
“我在此宣布,祈愿之谱写秘术现在开启。”
“以血为誓,以墨为咒,永献黑暗。”
苏明贺握着手中的谱世笔悬于半空。
笔尖滴落的墨汁并非纯黑,而是泛着诡异的三色流光。
苏言珉正猜想着,一道刺入骨髓的声音显现。
三色流光的解释迅速浮现脑海中。
银蓝色作为月嫣族最为珍贵的的镜华水咛。
听闻大长老说,月嫣族不染尘世,不喜斗争,此水此色便是由月亮凝聚而来,其中的秘术自是不言而喻。
金红色是晨曦族大长老的灿阳血性。
想当初他还向我炫耀这是不可多得的宝贝,现在我也是得到咯。
幽紫色自是最神秘的茹族所释放噬毒染脉的器皿。
说到底也是好运,自巧碰上了一堆热心的,孩子当然没什么防备心。
看见是不同族的的长老也是争先恐后的展示。
毕竟在这里生存,唯有长老,才是他们的资本。
“这是……爷爷内心所想吗?”
墨汁触及地面的刹那,祭坛的古老符文逆流重组。
灵葵族大祭司的心脏被剥离出,在青灰色石板上研磨着,发出如猫嚎叫般的声音。
天空降下血雨,细心观察下竟发现三族亡魂的脸。
“凡苏世子女,见此色此景者如见罪孽,世代相传,不得释怀。”
苏明贺高举此笔,任由血雨洗淋。
当镜外世界的苏言珉与这个笔对上时,他的左眼却突然流血。
“这是……”苏言珉说着,脑海里却忽然浮现一段画面。
“凡苏世子女,见此色此景者如见罪孽,世代相传,不得释怀。”
“这是,家族的罪孽,只因我身上流淌着‘他’的血脉。”
苏言珉放下了捂着眼睛的手,只看到三色流光裹挟着他。
但这并不温暖,反倒寒冷刺骨,有着滔天的恨意让他感觉很不舒服。
“真正的试炼远不止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