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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生活(2)

综穿:晏纾成万人迷

她悄悄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老子的胳膊,眼睛亮晶晶:“老子前辈,你看通天的眼神,满眼全是大师姐!”

老子低低闷笑,胡须跟着轻轻晃动,压着声音回道:“嘘,小声些,别被听见咯。”

元始淡淡开口,目光依旧没有移开:“四师弟执念深重,今日得天道红线牵引,心愿总算有了着落。”

星石之上,通天见晏纾安静看着自己,心头一暖,慢慢抬起空着的另一只手,指尖轻轻拂去落在晏纾银发上的一点星屑。指尖擦过她的发丝,触感柔软。

晏纾睫毛轻轻一颤,抬眼看向他,鎏金色眼眸里带着几分无奈,却没有躲开。“别闹,星屑沾在身上也无妨。”

“不行,大师姐的发丝,不能沾半点杂物。”通天弯着眼笑,眼底星光璀璨,指尖舍不得收回,轻轻蹭过她的鬓角,“大师姐,等坐在星石上,我们一起看看坠星落下好不好?”

晏纾轻轻颔首,银发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好。”

通天心头大喜,干脆缓缓挨着她,并肩坐在冰凉的星石上,腕间的姻缘红线悬在二人中间,粉光轻轻闪烁,在漫天星雾里,格外惹眼。晚风裹着坠星渊淡淡的星雾,漫过平整黝黑的星石,细碎星砂在石面微微闪着微光。二人并肩挨着坐下,腕间那根姻缘红线静静悬浮在两人之间,柔和的粉光悠悠明暗,轻轻牵连着彼此的手腕。

晏纾的银发被星风吹得丝丝散开,几缕银丝垂落在肩颈,鎏金色眼眸望着渊底缓缓升腾的薄雾,长长的睫毛安静垂着,在白皙的面颊投下浅浅的阴影。她侧过头,余光落在身侧通天的脸上。

通天乌黑长发被晚风撩起,一部分铺散在星石上,墨色眼眸牢牢锁在晏纾的脸庞,眼尾泛着淡淡的红。他微微倾身,身子一点点向她靠近,肩与肩相贴,温热的气息缓缓拂过晏纾的脸颊。他没有急着动作,只是静静看着她,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眼底翻涌着滚烫又克制的情意。

“大师姐。”他声音压得很低,软软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腕间红线随他前倾的动作微微绷紧,粉光骤然亮了几分,“你看,坠星要落下来了。”

晏纾抬眸,鎏金色的瞳仁里映出天际划过的一道璀璨星尾,视线再落回通天脸上时,才发现他已经靠得极近。鼻尖几乎快要相碰,她能清晰看见他眼底盛放的星光,耳尖红得快要渗出血色。她的呼吸不自觉放轻,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却没有向后退开。

通天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柔软的唇瓣上,顿了片刻,又抬眼看向她鎏金色的眸子,像是在安静等待她的应允。他抬起手,指尖极轻,小心翼翼拂开挡在她颊边的一缕银发,指腹擦过她细腻的肌肤,温热的触感让晏纾微微一颤。

“大师姐,我可以……”他的话音很轻,气息落在她唇上,话音还未说完,便微微俯身。

他的动作很慢,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没有急切的掠夺。薄唇轻轻贴上她的唇,轻柔得如同星雾拂过花瓣。

晏纾浑身微僵,鎏金色眼眸倏地睁大,长长的睫毛急促地轻轻抖动。银发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起伏,腕间的姻缘红线骤然爆发出一圈朦胧的粉光,温热的力量顺着手腕蔓延至四肢百骸。通天的眼睫垂落,遮住眼底翻涌的欢喜,一只手轻轻虚搭在她的后背,力道极轻,仅仅是贴着衣料,不敢用力。唇瓣轻轻厮磨,温柔缱绻,他呼吸微微放重,乌黑的发丝和她雪白的银发缠在一起,在漫天星雾里交缠。

片刻之后,他才稍稍后退半寸,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鼻尖依旧相触。墨色眼眸蒙上一层浅浅水汽,眼底满是缱绻,呼吸微微灼热。

“大师姐……”他低声呢喃,嗓音沙哑柔软,目光牢牢锁在她泛红的眼尾,“方才,是天道红线,推着我靠近你的。”

晏纾脸颊漫开一层淡淡的绯红,鎏金色眼眸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呼吸还未平复。她垂眸看向两人之间依旧发光的红线,指尖轻轻攥了攥衣摆,声音轻得像星间微风:“你倒是会找借口。”

通天低低轻笑,笑意落在她的唇畔,又微微凑近,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语气带着得逞的软糯撒娇:“不是借口,是真心话。”

云层后方,林婉瞪圆了黑亮的双眼,整个人僵在云絮上,嘴巴张成小小的圆形,双手死死捂住嘴,连大气都不敢喘,身子止不住轻轻发抖。老子捋胡须的手猛地顿住,白须停在半空,眼底满是讶异,随即又漾开玩味的笑意。元始清冷的眉眼微微一怔,负在身后的手指轻轻动了动,安静看着星石上相依的两人。

坠星自天际缓缓坠落,碎光漫天,红线在二人腕间,持续流转着温柔的粉光。星石上的余温还萦绕在唇齿之间,漫天坠星的微光慢慢淡下去,渊间星雾柔柔漫上来,裹住两人相依的身影。

通天额角还抵着晏纾的额头,乌黑的长发散乱铺在黝黑星石上,几缕发丝黏在他泛红的颊边。墨色眼瞳蒙着一层湿润的水光,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垂着,像受了委屈的小兽,呼吸还带着浅浅的灼热。他指尖轻轻攥着晏纾的衣袖,腕间那道姻缘红线依旧泛着淡淡的粉光,轻轻晃动。

他微微歪头,鼻尖蹭过晏纾的下颌,声音软乎乎的,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祈求,尾音轻轻拖长,满是撒娇的意味:“大师姐……我能不能每日都得到一个吻?就像今日这样,好不好?”

晏纾的银发被星雾沾得微微湿润,鎏金色眼眸望着他这副委屈又期盼的模样,脸颊残留着淡淡的绯红。她长长的眼睫轻轻颤动,指尖轻轻碰了碰通天攥着自己衣袖的手背,轻声轻叹:“你啊,得了一次,便开始贪心了。”通天眼底的光亮了几分,却依旧抿着唇,眼巴巴望着她,不肯挪开目光,安安静静等她答复。

夜色渐深,坠星渊洞府之内万籁俱寂,只有壁间星石散发幽幽冷光。晏纾独自在房间静坐,正准备休憩,房门被人极轻地推开一条缝隙。

通天一身墨色道袍,长发松松披散,没有束起,乌发顺着肩头垂落,衬得他面容愈发俊丽。他放轻脚步,蹑手蹑脚走进来,一双墨色眼眸在昏暗的星光照映下,湿漉漉的,写满委屈。他缓步走到晏纾床榻边,微微垂着肩,神情蔫蔫的,像被丢下的小兽。

他屈膝半跪在床边,仰头看向晏纾,长长的睫毛垂落,眼底裹着委屈,声音低低软软,带着一丝忐忑:“大师姐……”

晏纾抬眸看向他,鎏金色眼眸微微一动:“这么晚了,怎么跑到我房里来?”

通天伸出手,指尖轻轻搭上她的手腕,那根红线还静静缠绕在两人腕间,泛着微弱粉光。他指尖轻轻摩挲丝线,唇瓣微微抿起,眼底委屈更浓,语气带着一点执拗:“红绣球牵了我们的姻缘,在五仙岛之上,我们已经……那便是夫妻了,对不对?”他微微抬眼,目光紧紧锁住晏纾的脸庞,耳尖泛着红,嗓音轻轻发颤,带着小心翼翼的请求:“既然是夫妻,那我可以睡在你房里吗?”

乌黑的眼瞳里满是期待,又藏着怕被拒绝的不安,手指轻轻拽了拽她的衣摆,活脱脱一副委屈巴巴、惹人不忍心拒绝的模样。

晏纾看着他跪在床边,满眼期盼又带着委屈的模样,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鎏金色眸子里漾开复杂的暖意,银发顺着肩头滑落。

云层远处悄悄跟回来的林婉,扒着洞府外的石壁,黑亮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小手捂住嘴巴,连呼吸都屏住,悄悄和身侧老子元始对视一眼,激动得浑身微微发抖。

老子捻须的动作一顿,眼底满是玩味,元始清冷的眉梢也轻轻挑了一下,静静听着洞府里面传来的话语。屋内,晏纾低头看着抵在自己膝头的通天,感受着发丝蹭过衣料的轻痒,鎏金色眼眸漾开浅浅笑意。她抬手,掌心轻轻落在通天乌黑的发顶,缓缓摩挲了两下柔软发丝。

“罢了,今夜便依你一次。”

通天浑身一僵,猛地抬起头来,墨色瞳孔瞬间亮得惊人,方才满眼委屈一扫而空,只剩下满满的惊喜。他睫毛飞快地眨了眨,唇角一下子扬得老高,连耳尖都红透了。他顺势起身,动作轻得如同云絮,小心翼翼挪到床榻内侧,乖乖坐好,生怕动作太大惹她反悔。

他侧过身,手肘轻轻撑着榻面,脑袋微微偏向晏纾,乌黑的眼眸一瞬不瞬凝着她,嘴角噙着甜甜的笑意,小声开口:“大师姐,你真好。往后每一晚,我都想这样陪着你。”

洞府里星石的微光淡淡铺洒,柔和的银辉漫过床榻,将两人的影子轻轻叠在一起。

通天挪到床内侧坐下,乌黑的长发散落在素色床褥上,像泼开的浓墨,几缕发丝搭在他肩头。墨色眼眸亮晶晶的,还带着没散尽的欢喜,长长的睫毛时不时轻轻颤动。他生怕惊扰晏纾,动作轻得近乎小心翼翼,连呼吸都放得缓慢。他微微侧过身子,目光牢牢黏在晏纾身上,骨节分明的手悬在半空,犹豫片刻,才轻轻碰了碰她垂落的银发,指尖温柔得不敢用力。

晏纾缓缓靠在枕上,如雪的银发铺散在枕面,和通天乌黑的发丝挨得很近。鎏金色的眸子半阖着,长长的蝶翼睫毛投下浅浅阴影,她偏头看向身旁一脸雀跃又强装安分的人,唇角弯起一抹浅淡笑意:“说好只安静陪着,不许胡闹。”

通天立刻乖乖点头,耳尖依旧泛着粉嫩的红,脑袋微微往她这边靠了靠,肩膀轻轻贴上她的肩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声音压得低低软软:“我记住啦,绝不胡闹。”他慢慢躺下,侧身对着晏纾,一只手轻轻搭在两人之间,腕间那根淡粉姻缘红线静静悬浮,微光一闪一闪,轻轻连着二人的手腕。他的目光流连在晏纾的眉眼,从鎏金瞳仁,滑到她挺秀的鼻梁,再落到她柔软的唇瓣,眼底满是缱绻。

“大师姐,”他小声开口,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乌黑睫毛擦过她的鬓边银丝,“今夜能挨着你,我连做梦都会是甜的。”

晏纾侧眸看他,银发散落在两人交叠的枕头上,鎏金色眼眸浸着星辉,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就你嘴甜。快歇息,别一直盯着我看。”

通天被指尖点到鼻尖,轻轻眨了眨眼,非但没有闭眼,反而微微凑近,额头轻轻抵上她的额头。温热的肌肤相触,他长长的睫毛和她的银丝相互摩挲,语气带着一点小小的撒娇:“可是大师姐太好看了,我舍不得闭眼。”

他悄悄抬起手,小心翼翼揽住她的腰,手掌隔着薄薄衣料,轻轻贴在她的后背,力道轻柔,只是虚虚环住,没有收紧。腕间红线随着这个动作微微绷紧,粉光骤然明亮一瞬。

晏纾身子微顿,鎏金色眼眸轻轻颤动,却没有推开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真是拿你没办法。”

通天见状,眼底笑意更盛,脑袋往她颈窝轻轻蹭了蹭,乌发扫过她细腻的锁骨,声音闷闷的带着满足:“有大师姐在身边,坠星渊的长夜都不再冷清了。”

洞府门外,林婉整个人贴在石壁缝隙上,黑亮的眼睛瞪得滚圆,小脸涨得通红,双手死死捂住嘴巴,生怕自己一声惊呼暴露位置。她肩膀不停轻轻抖动,脑袋微微转向身旁两位道人,用气音小声呢喃:“哇,他还抱上了!也太甜了!”老子背靠石壁,玄色道袍垂落地面,手指捻着长长的白胡须,嘴角噙着玩味的笑意,低声笑道:“四师弟平日里杀伐果断,此刻倒是温顺得很。”

元始玉冠之下,清俊的眉眼柔和几分,双手负于身后,静静听着屋内传来的轻声话语,淡淡开口:“能让他放下一身锋芒,也就只有晏纾了。”

屋内,通天蹭了一会儿,才乖乖收敛动作,依旧侧身环着晏纾,眼皮慢慢垂下,却还是时不时掀开一条眼缝,偷偷瞧一眼身侧的人。

“大师姐,”他半睁着眼,嗓音朦胧,“明天醒来,能不能再给我一个吻?”

晏纾侧头瞧着他这副贪心又乖巧的模样,鎏金色眼眸漾开暖意,轻声应了一句:“先好好睡觉。”

通天闻言,心满意足地弯起唇角,将脑袋轻轻靠在她肩头,缓缓闭上双眼,乌黑的长发与她如雪的银丝交织在一起,腕间红线静静流转柔光。星石的微光慢慢褪去,淡淡的晨光顺着洞府的石缝淌进来,柔和地铺在床榻之上。

通天最先醒过来。乌黑的长发乱糟糟铺在枕褥上,几缕发丝贴在他的额角,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墨色眼眸缓缓睁开。一睁眼,鼻尖就萦绕着晏纾身上清浅的星雾气息,他眼底瞬间漾开软软的笑意。

他侧身躺着,一只手臂还轻轻环在晏纾腰间,动作放得极轻,生怕惊扰她。目光贪恋地落在晏纾脸上:如雪的银发散落在枕头上,几缕银丝搭在她白皙的脸颊,鎏金色眼眸还闭着,长长的蝶翼睫毛安静垂落,面容在晨光下柔和得像揉碎的月光。

通天屏住呼吸,一点点凑近。腕间那根姻缘红线还泛着淡淡的粉光,随着他轻微的动作轻轻晃悠。他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鬓角,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声音低低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软糯:“大师姐,醒一醒。”

晏纾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鎏金色眼眸缓缓掀开,眼底还蒙着一层刚睡醒的朦胧水汽。她微微侧过头,视线撞进通天盛满笑意的墨色瞳仁里,声音慵懒轻柔:“这么早就醒了?”

通天眼睛一亮,立刻想起昨夜的约定,嘴角扬得高高的,耳尖飞快染上一层绯红。他微微抬起身,手肘撑在床榻上,俯身靠近她,浓密的睫毛几乎要扫到她的脸颊,语气带着满满的期待:“大师姐,你答应我的,醒来要给我一个吻。”晏纾看着他眼巴巴凑过来的模样,鎏金色眼眸漾开浅浅笑意,银发随着转头的动作轻轻滑动。她还没来得及回话,通天已经微微低头,小心翼翼将唇轻轻贴在她的唇上。这个吻轻柔又短暂,像晨光拂过花瓣,分开的时候,他鼻尖还抵着她的鼻尖,眼底亮晶晶的。

“太好了。”通天低低轻笑,脑袋顺势埋在她颈窝,乌黑发丝蹭着她肩头的银丝,语气满是满足,“清晨的吻,比星石下的还要甜。”

洞府门外,林婉早早扒在石缝边等候,黑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门缝,小脸激动得通红。看见方才那一幕,她手死死捂住嘴巴,指尖都微微用力,肩膀控制不住地轻轻抖动,用气音激动地跟身旁两人嘀咕:“哇!真的!一醒来就要吻!通天也太会了!”老子靠在石壁,慢悠悠捻着白胡须,眼底笑意浓郁,压低声音:“瞧瞧,这小子记牢昨夜的约定了。”

元始立在一旁,素白衣衫一尘不染,清冷的眉眼带上一丝浅淡的笑意,轻声道:“执念得偿,自然满心欢喜。”

屋内,晏纾抬手,纤细的指尖轻轻梳开通天凌乱的乌发,鎏金眸子带着几分打趣:“这下满意了?”

通天抬起头,墨色眼眸直直望着她,手指轻轻勾了勾两人腕间发光的红线,撒娇似的晃了晃手腕:“远远不够。往后每日清晨、黄昏,我都想要大师姐的吻。”

他说着,又微微凑近,唇瓣快要碰到她的唇角,眼底藏着跃跃欲试的期待。晨光穿过坠星渊洞府的石隙,碎成点点金屑,落在素白床褥之上。

晏纾轻轻偏头,避开通天又凑过来的唇。如雪银发随着动作滑落在肩头,几缕银丝贴在白皙颈侧,鎏金色眼眸带着浅浅笑意,长长的蝶翼睫毛轻轻颤动。她撑着床榻缓缓坐起身,纤细白皙的手腕抬起,随手将散落的银丝拢到耳后。腕间那根粉红姻缘红线跟着轻轻晃动,牵得一旁通天的手腕也微微一扯。

通天扑了个空,墨色眼眸微微一怔,长长的睫毛耷拉下来,脸上瞬间浮起一点委屈的神色。乌黑的长发乱糟糟铺在枕上,额前碎发垂落,衬得那张俊美的脸带着几分少年气的失落。他手肘还撑在床面,半个身子往前倾着,骨节分明的手还悬在半空,原本想要揽住她腰的动作停住。

“大师姐!”他嗓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连忙跟着直起身,乌黑发丝滑过肩头,迅速下床。足尖踩在冰凉的星石地面,他几步就追了上去,亦步亦趋跟在晏纾身后,像条不肯松开主人衣角的小兽。晏纾走到洞府内侧的石台前,抬手拿起玉梳,准备梳理自己的银发。鎏金眸子抬起来,透过石面的微光,瞥见身后紧紧跟着的通天,唇角微微上扬:“方才那一吻已经给你了,别得寸进尺。”

通天停在她身侧半步的位置,微微歪着头,墨色的眼睛一瞬不瞬地凝着她。他微微倾身,目光追随着她握着玉梳的纤细手指,耳尖依旧泛着淡淡的红。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垂落的一缕银丝,触感柔软顺滑。

“我只是想帮大师姐梳头发。”通天小声说着,眼底的委屈悄悄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期待,他小心翼翼伸出手,“好不好?”

晏纾微微一顿,侧头看他。晨光落在她鎏金色的瞳仁里,像熔金流转,她轻轻把玉梳递给他:“那你轻一点,别扯到发丝。”

通天眼睛骤然亮起来,像是收到珍宝一般,连忙双手接过玉梳。乌黑的长睫快速眨了两下,他站到晏纾身后,微微俯身。宽大的手掌轻轻托住她披散下来的银发,指尖小心翼翼分开丝丝缕缕的银丝,玉梳缓缓顺着发丝往下滑动,动作轻柔无比。

他垂着眼,目光落在手中如雪的发丝上,嘴角噙着藏不住的浅笑,呼吸轻轻拂过晏纾的后颈。腕间那根红线悬在两人之间,粉光悠悠闪烁,随着他抬手落梳的动作轻轻起伏。

“大师姐的头发,真好看。”通天低声呢喃,温热的气息扫过她耳尖,乌黑的发丝垂落,偶尔蹭到晏纾的肩头,“若是可以,我想日日都替你梳发。”

洞府门外,林婉依旧扒着石缝,黑亮圆眼瞪得大大的,脸颊红扑扑,双手紧紧攥在一起,兴奋得脚尖不停轻点地面。她压低声音,用气音跟老子、元始碎碎念:“我的天!他还帮大师姐梳头发!这也太甜了!”

老子斜靠石壁,玄色道袍曳在地上,手指慢悠悠捻着长长的白胡须,眉眼满是玩味,压着声音轻笑:“四师弟这心思,全挂在脸上咯。”

元始负手而立,白玉道冠束起黑发,素白衣衫不染尘埃,清冷的面容柔和几分,目光落在石缝内,淡淡开口:“向来杀伐果断之人,竟会做这般温柔小事。”

屋内,通天细细梳完一缕银发,忍不住微微低头,鼻尖轻轻蹭了蹭晏纾的发顶,声音软软:“大师姐,梳好了。”

晏纾抬手,轻轻抚过顺滑的银丝,侧过头看向身后的通天。鎏金色眼眸含着浅淡笑意:“辛苦你了。”

通天顺势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脸颊,墨色眼眸盛满缱绻,又开始撒娇:“辛苦不算什么,能不能……再讨一个小小的吻?就一下下。”玉梳还握在通天掌心,他微微俯身,鼻尖快要贴上晏纾的脸颊,墨色眼眸亮晶晶的,满是期待,正等着晏纾应允。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咔”一声轻响,是林婉太过激动,脚下不小心踢到一块小星石,石头滚落在地,发出细碎的声响。

林婉身子猛地一僵,黑亮的眼睛瞪得溜圆,整个人瞬间定在原地。她下意识捂住嘴,小脸唰地涨得通红,大气都不敢喘。

老子捻胡须的手猛地顿住,白须停在半空,眼底的玩味瞬间变成一丝无奈,悄悄侧头看向闯祸的小兔子,压低声音:“哎呀,被你暴露咯。”

元始眉峰轻轻一挑,原本松弛的神色恢复几分清冷,双手依旧负于身后,安静不动,却也没有打算继续躲藏。

洞府之内,晏纾耳尖微动,鎏金色眼眸轻轻一转,目光直直望向石门的方向,银发随着转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通天脸上讨要亲吻的笑意一顿,墨色眸子微微一沉,转头看向石门,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揽住晏纾的肩头,将她护在身侧,眼底掠过一丝了然,随即勾起一抹淡淡的坏笑。他压低声音,凑到晏纾耳边,温热气息扫过她耳廓:“看来咱们的小尾巴,看了许久热闹了。”

晏纾轻轻叹了口气,唇角藏着一点无奈的笑意,声音清亮,朝着门外扬声开口:“门外几位,看够了吗?不妨直接进来,不必躲在石缝后面偷听偷看。”

门外的林婉浑身一哆嗦,怯生生转头看向老子和元始,用气音慌张说道:“完了完了,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