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婚礼前夜。北京,酒店套房。
郭文翎穿着睡衣坐在窗边,婚纱挂在衣橱里,头纱叠在枕头上。何运晨在隔壁房间——按习俗不能见面,但他发了条消息:
「明天见。条款生效日:2026年X月X日。」
郭文翎回:「收到。甲方请准时到场。」
「不会迟到。律师最守时。」
「你守时,我守内容。」
「成交。」
文韬在套房里陪她。他坐在沙发上翻手机,忽然说:"四年了。"
"嗯。"
"从你高考716分进北大,到哈佛,到院人综艺,到今天——我没想过你会是这种方式嫁给一个人。"
"什么方式?"
"不是轰轰烈烈,是像签一份越写越厚的合同。每一卷都在加条款,每一章都在补附件。到今天,厚到拿不动了。"
"拿不动就一起拿。"
文韬笑:"行。明天我送你。"
罗予彤在另一个房间敷面膜,发语音:"明天别哭。你哭了我妆也花。"
"不哭。"
"你保证?"
"我保证。除非何运晨在台上说错话。"
"他不会。"
"他要是说错,我就当庭上诉。"
何运晨在隔壁给蒲熠星发消息:「明天司仪词你别加太长的梗。」
蒲熠星回:「放心,我只说一句:'这两人从卷一背到卷七,终于背到教堂了。'」
何运晨:「这句可以。」
卷七第六章收在婚礼前夜的月光里。最后一夜单身,没有失眠,没有慌张。郭文翎把婚书从文件袋里取出来,放在床头。何运晨把戒指盒放在枕头边。
两样东西隔着一道墙,和两个人隔着一道走廊一样——近得不需要再证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