咫尺同桌

#ooc致歉

第五章 咫尺课桌，双向缄默

初秋的清晨风很轻，吹散了夏日残留的燥热。茶啊二中的早读铃声准时响起，阳光透过玻璃窗薄薄铺在课桌上，温柔安静。石妙娜守在教室前方巡查，目光严肃，教室里只剩整齐的读书声，干净又治愈。

前排的王强和刘若琳安安静静低头看书。

两人没有打闹、没有出格小动作，只是挨得很近。王强读书时会不自觉往她那边偏一点身子，偶尔笔尖没墨了，会悄悄蹭过去借刘若琳的笔，用完小声说句谢谢。刘若琳眉眼温顺，听见了就轻轻点头，唇角带一点浅浅的笑意，青涩又干净。

没有明目张胆的偏爱，只有旁人不易察觉的温柔贴近，青涩克制，恰到好处。

纪静和贾淳、奉翔乖乖早读，偶尔低头翻书说笑两句，整个班级氛围温柔松弛，没有喧闹，满是普通校园的平和。

唯独倒数第二排，藏着翻涌的暗涌。

高伟手腕那道打球留下的擦伤，已经淡成浅浅的粉色印子，落在冷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早读结束，喧闹初起，大部分同学起身打水、闲聊。

唯独他们两人依旧静静坐在位置上，谁都没有动。

沈思琪侧过头，目光自然落在他的手腕上，语气随意松弛，不带半点刻意：“恢复得挺快。”

高伟抬眸，刚好对上她的视线。

距离很近，咫尺之间，呼吸相闻。清晨的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动两人书页轻轻相贴，暧昧的氛围无声漫开。

“嗯。”他声音压得很低，“不严重。”

“下次别硬扛。”沈思琪靠着椅背，眼底带着一点淡淡的笑意，“摔了不值当。”

高伟指尖轻轻捏着书页，沉默两秒，忽然轻声问：“你那天，专门等我打完球？”

一句很轻的话，却瞬间让周遭空气慢了半拍。

没有直白的告白，却藏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沈思琪神色依旧从容坦荡，没有慌乱躲闪，只是微微挑眉：“刚好没事，顺便看。”

回答模棱两可，不拒绝、不承认，偏偏最勾人。

高伟耳尖微微发烫，垂眸的瞬间，眼底情绪翻涌。

他其实整场球都在留意她。

全场人看热闹，只有她安安静静站在那里，只为他驻足，递水、叮嘱、关注，全部都藏得很淡，却足够让他记很久。

“水，谢谢。”他又补了一句。

“说了不用记。”沈思琪笑了下，视线落在他眉眼，很直白地看着他，“你打得确实不错。”

直白的夸奖，坦荡的注视，比害羞更暧昧。

他们之间从来没有羞涩扭捏。

是两个清醒、骄傲、克制的人，互相试探，互相靠近，又互相止步。

前排在这一刻格外平和。

王强把整理好的笔记轻轻往刘若琳那边推了推，指尖不碰她，只是默默给她划好重点。刘若琳低头看着，轻轻点头，两人安静共处，温柔恬淡，是少年最干净的喜欢。

两对人，两种克制。

只是前排的温柔是向阳的、会慢慢圆满的。

而后排的暧昧是背光的、越心动，越铺垫日后的错过。

课间光影温柔，书页轻晃。

高伟忽然下意识往她那边挪了半寸课桌。

很小的动作，无人察觉。

两人的手肘几乎挨在一起，衣物相抵，温度微弱地交融。

沈思琪没有躲，依旧从容坐着，仿佛毫无察觉。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跳悄悄乱了一拍。

他们可以靠近，可以对视，可以闲谈，可以彼此关心。

却永远没人敢往前一步，戳破那层薄薄的窗纸。

预备铃响，人声归位。

全班恢复安静，石妙娜走上讲台准备上课。

高伟轻轻收回视线，沈思琪端正坐好。

两人看似回归普通同桌的模样，平静无波。

可方才咫尺的对视、轻声的试探、无声的靠近，全都悄悄落进心底。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