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集 流言四起，暧昧传闻刺人心

日子一天天向前推移，转眼结婚满四个月。

张桂源事业版图持续扩张，频繁出席各类商业酒会，身边时常出现一位名叫苏晏的男性合作合伙人。苏晏家境优越，能力出众，和张桂源有很多大型项目深度绑定。外界渐渐开始流传不少捕风捉影的流言。

圈子里面私下议论，都说苏晏才是张桂源心中真正欣赏看重的人，这场和张函瑞的联姻，纯粹是应付家族的工具婚姻。不少人暗暗揣测，张桂源真正心之所向，是这位来往密切的合伙人。

闲言碎语像细密的风沙，慢慢传到张函瑞耳朵里。

最先听到传闻，是一次贵妇名媛的下午茶聚会。张函瑞碍于身份必须出席。一众富家子弟闲谈，没有避讳他，低声聊起这件事。

“你们看最近新闻，张桂源去哪里谈项目都带着苏晏，两个人配合默契。对比之下，张函瑞很少出现在张桂源身边。”

“本来就是利益联姻罢了，听说婚后两人分房住，感情淡薄得很。”

“说不准，张桂源心里真正喜欢的是苏晏，娶张函瑞只是为了满足家族要求。”

这些话语一字不落落进张函瑞耳中。他端着茶杯的手指，几不可查收紧。表面维持平静神色，心里却被针扎一样难受。

他不是没有刷到过新闻推送。财经版报道，经常拍到张桂源和苏晏并肩出入酒店、会议中心，照片上两人相谈甚欢，姿态放松，那是张函瑞几乎从未见过的、属于张桂源真正舒展的模样。

回到别墅，偌大房屋冷冷清清。张桂源又没有回家。

张函瑞坐在客厅沙发，翻看手机网络评论。网上不少八卦号拿张桂源和苏晏做文章，剪辑二人同框片段，大肆渲染暧昧氛围。对比之下，属于他这个正牌伴侣的镜头寥寥无几。

理智告诉自己，也许仅仅只是工作合作。可心底压抑的不安，不断疯狂滋长。

这天夜里接近凌晨两点，玄关终于传来开门声响。

张桂源回来了。身上带着淡淡的男士香水，不是家里的香氛味道，是陌生高级香调。应该是应酬场合，旁人身上沾染过来。

他略显疲惫脱下外套，随手扔沙发。抬眼看见，客厅灯光还亮着，张函瑞还坐在沙发上等他。

“怎么这么晚还没睡？”张桂源皱了皱眉。

“我想问你，外面流传你和苏晏的那些传闻……”张函瑞犹豫再三，还是开口问出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颤抖，“那些，是真的吗。”

张桂源听到这个问题，脸色瞬间冷了几分。

“圈子里的闲言碎语，你也去当真？”

“不是我要当真，到处都在传。”张函瑞抬眸看向他，眼底藏着委屈，“大家都说，这场婚姻对你而言无关紧要，苏晏才是你在意的人。”

“我和苏晏只是项目伙伴。”张桂源语气平淡，没有半分安抚，“商业合作来往密切很正常。外界八卦谣言，不必放在心上。你是张家名义上的伴侣，稳住身份就够，不要纠结这些捕风捉影的流言，更不要去猜忌我的社交。”

他仅仅只是简单解释工作关系，没有半句顾及张函瑞的不安。既没有说会刻意避嫌，也没有顾及他作为配偶的感受。仿佛张函瑞产生难过情绪，只是无理取闹。

“仅仅只是合作伙伴？”张函瑞低声重复，心口发闷，“可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笑得很多。在家里，你几乎很少对我有好脸色。”

这句话似乎触碰到张桂源的逆鳞。

“张函瑞，你要搞清楚。”张桂源语调沉下来，“我们本来就不是因相爱结婚。不要拿我对待合作伙伴的状态，拿来和我们的关系对比。不要奢求我给你恋人一样的情绪。当初结婚之前，我就把条件说得清清楚楚。”

一番话，堵得张函瑞再也说不出话。

是啊，婚前早就讲明白。是他自己，一次次贪心，想要更多。

张函瑞喉咙发紧，不再继续争辩，低下头。

“我知道了。抱歉，是我多问。”

说完，他站起身，默默转身回自己的套间。

张桂源望着他落寞离去的背影，心里闪过一丝极其微弱异样，转瞬即逝。他只当是张函瑞闹小情绪，没有放在心上，径直走向西侧客房休息。

另一边，左奇函这边同样风波不断。

左氏集团新项目上线，忙得昏天黑地。左奇函常常连续好几天泡在公司。杨博文发消息，十有八九得不到回应。

有一回杨博文急性肠胃炎，夜里疼得蜷缩在床上，浑身冒冷汗。他拨通左奇函电话，想让他回来一趟。

电话接通，背景嘈杂，左奇函正在开紧急线上会议。

“我肚子很疼，很难受，你能不能回来……”

“我现在走不开，跨国会议不能中断。”左奇函语速飞快打断，“家里有家庭医生号码，直接打电话叫医生上门。不要什么小事都来找我。”

话音落下，直接挂断。

杨博文拿着手机，腹部绞痛加上心底寒凉，眼泪控制不住掉下来。他只能强撑着身体，自己拨通家庭医生电话。医生赶来打针开药，折腾大半夜。自始至终，左奇函没有回来，没有再来一通询问状况的电话。

第二天中午左奇函才回家。得知杨博文昨晚肠胃炎，也只是淡淡丢下一句：“既然身体不舒服，就好好休息。”没有愧疚，没有心疼。

杨博文彻底心寒。

周末，张函瑞约杨博文见面。坐在江边露天咖啡馆，江风阵阵吹过来。

“那些流言，加上昨晚的对话，我好像彻底清醒一点。”张函瑞望着滚滚江水，声音淡淡的，“我不该继续抱着幻想。”

杨博文脸色苍白，眼底满是疲惫。

“我昨天肠胃炎疼到要死，给他打电话，他让我自己找医生。函瑞，我的热情，快要被耗光了。”

江面波光粼粼，两个少年并肩坐着，承受着婚姻带来的重重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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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