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其他人已经在楼下吃饭,但迟迟不见贺峻霖和宋亚轩的身影其他人感到奇怪,以前贺峻霖的生理闹钟可是没有失灵过,今天是怎么了?

贺儿和宋亚轩还没起床吗?

不知道啊!

谁去叫一下?
刘耀文眼珠子一转,拉起严浩翔就往楼上冲

我和翔哥去!

…
他们来到宋亚轩门口严浩翔敲了敲门,刘耀文则是拿出手机想拍一下宋亚轩刚起床的丑照,结果房间里传来了另一个人的声音

谁啊?!
两个人愣住了,刘耀文立马冲了进去,想迫切的知道贺峻霖为什么会在宋亚轩房间,这个时候宋亚轩也被吵醒了,其他人听到声音也上楼了,一瞬间床上的两个人和地上的5个人大眼登小眼,宋亚轩迷迷糊糊的
你们…在干什么…啊

严浩翔第一个问

你们俩个昨天睡一起了?
嗯…

马嘉祺听到宋亚轩的回答眼神暗了暗,贺峻霖看到马嘉祺的眼神立马清醒,跑出去说

我去洗漱!轩轩你也快点起床
好!

——
吃完早饭,来到公司开始训练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马嘉祺对贺峻霖今天格外严格,甚至有时到了鸡蛋里挑骨头的程度了,贺峻霖也知道马嘉祺是为什么生气,自知理亏也只能忍着
练习室伴奏轰鸣,重复的跳跃、走位、定点动作一遍遍打磨,汗水浸透了每个人的练舞服。
新一轮高难度走位收尾,刘耀文腾空落地时重心骤然偏移,脚踝猛地向内一崴。
尖锐的刺痛顺着骨缝窜上来,腿腹瞬间发麻。
他身形狠狠晃了半圈,咬牙死死稳住队形,硬生生绷着劲跟上全员动作,半点破绽没露。
全程沉默、不吭声、不叫停、不拖队伍进度。
一整遍舞台完整跳完,音乐落下,众人纷纷喘息放松。
脚踝已经肿起隐隐痛感,每走一步都带着牵扯的钝痛。刘耀文垂眸压住眼底的难受,面不改色地抬手擦汗,装作若无其事。
他心里打定主意

(os:只是小崴伤,没必要声张,耽误全队进度太麻烦,等下趁休息自己偷偷去休息室上药就好。)
众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复盘动作、喝水闲聊,没人留意到他隐忍的异样。
只有站在边缘安静复盘的宋亚轩,将他方才落地失衡、强行硬撑的模样尽收眼底。
趁着大家讨论热烈、没人注意的空档,宋亚轩默默拿起角落的便携医药包,轻手轻脚脱离人群,往休息室走去。
安静的休息室空无一人,冷气微凉。
刘耀文刚坐下,正准备弯腰卷起裤腿自查伤势,身后就传来轻轻的推门声。
他回头看见宋亚轩,眼底瞬间闪过诧异,语气带着几分意外:

你怎么过来了?不在外面休息吗?
宋亚轩缓步走近,手里拎着冰袋和消肿喷雾,语气清淡温和:
刚刚跳舞落地,你崴到脚了,我看见了。

刘耀文下意识绷紧身子,本能嘴硬掩饰,摆摆手故作轻松:

没事,一点小伤而已,不用这么小题大做,我等下自己处理就行。
崴脚不能拖。

宋亚轩轻轻摇头,语气认真却不强势,
等会儿还要接着联排,你硬撑只会越肿越严重,等下更跳不了。

宋亚轩帮刘耀文喷了药,虽然自己不会包扎但是贺峻霖给自己包扎了那么多次自己也稍微有点会了,就歪歪扭扭的给刘耀文包扎好了
刘耀文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从未被宋亚轩这样温柔对待过。
从前的宋亚轩高傲冷漠、自顾自我,两人碰面多半是拌嘴、僵持、互不待见,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宋亚轩会主动蹲下来,细心帮他处理伤口。
愣怔几秒,刘耀文低声应了句

谢谢你…
刘耀文看着他澄澈温顺的眉眼,心底那层厚厚的偏见壁垒,悄然松动了一丝丝。
不多、很浅、远远不足以彻底改观,却真实存在。
他依旧记得从前所有的矛盾与隔阂,依旧对宋亚轩保持着观望,不敢全然相信这份改变会一直持续。
但这一刻,他是真的没办法再像以前那样,带着偏见抵触他。
宋亚轩微微一怔,随即弯眼露出一抹清淡干净的笑:
“没事,小事而已。”
休息室的氛围安静又松弛,再也没有从前针锋相对的僵硬。
两人没有再多的闲聊,没有刻意拉近关系,也没有暧昧升温。
只是僵持已久的队友关系,在这一刻,悄悄、极其轻微地,融化了一寸。
不算亲近,不算和好,只是不再针锋相对,不再全然漠视。
宋亚轩拎好药包:
我先出去了,你好好休息,等会儿排练记得注意点。


嗯,好
看着宋亚轩转身离开的背影,刘耀文坐在原地,久久没有回神。
回到练习室后贺峻霖就凑到宋亚轩面前

你去哪里了?
上厕所


不要骗人
我不会骗人,从小到大我不知道骗人两个字怎么写!

宋亚轩眼神坚定的像入党一样,贺峻霖噗嗤笑了一下

就知道耍宝
嘻嘻~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