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最后一节体育课刚散,更衣室里满是汗水混着运动饮料的味道。左奇函把球衣往胳膊上一搭,指尖转着半瓶冰可乐,周围围了好几个凑过来搭话的Alpha。

函哥,刚才打球你那扣篮也太猛了,刚才场边好几个Omega都看呆了,喊得我耳朵都疼
左奇函嗤了一声,抬眼刚好瞥见更衣室门口走过的身影,杨博文抱着刚收的作业,发梢沾了点刚落的碎雨,后颈的抑制贴贴得严严实实,连半分信息素的味道都没漏出来。
也就那样,Omega有什么好的,黏糊糊的麻烦死了,我左奇函就是死,从这里跳下去,也不可能沾Omega一下

他话音刚落,后颈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发烫的麻意,雪松味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往外冒,旁边几个Alpha瞬间变了脸色,纷纷往后退了半步。

我靠函哥!你不是上周才刚过易感期吗?怎么又来了?
左奇函指尖的冰可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喉结滚了滚,鼻尖突然钻进一丝清甜味,是水蜜桃刚摘下来的鲜气,甜得他腿瞬间软了半分。
他抬头就看见杨博文站在更衣室门口,手里的作业散了一地,后颈的抑制贴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半片。
操。


我靠这味谁的Omega啊?也太冲了!
左奇函腿软得差点跪下去,手撑着衣柜盯着门口的人,眼眶瞬间红了一圈。
杨博文……你、你过来扶我一下……

杨博文站在原地脸涨得通红,脚边还堆着散了一地的作业本。
杨博文攥着衣角顿了两秒,还是踩着满地作业本走过去,刚伸出手就被人拽着手腕按进怀里。
好甜……


我靠我是不是瞎了?函哥你刚才说什么来着?Omega麻烦?
周围几个Alpha面面相觑,脚都快抠出三室一厅。
左奇函把脸埋在他颈窝蹭了蹭,眼泪吧嗒就掉在了杨博文衣领上。
杨博文脸烧得能煎鸡蛋,抬手使劲推他肩膀。

我靠函哥你脸疼不?我都替你疼!
脸疼什么疼,我老婆甜还不行?

左奇函搂得更紧,抽了抽鼻子,眼泪蹭得杨博文脖子上都是。

得得得,我们懂,我们这就滚,不耽误你俩。
几个Alpha挤眉弄眼地溜了,顺手还带上了更衣室的门。
你怎么不贴好抑制贴,故意勾我是不是?

杨博文气得抬手掐他腰,声音都发颤。

刚才被人蹭掉了我还没来得及换!你放开我,一会有人来了!
左奇函哼哼唧唧地搂得更紧,眼泪还在往下掉。
不放,就不放。


左奇函你放开!我作业还散在地上呢,晚交了班长要骂我的!
骂就骂,大不了我去跟他说,你先陪我会……

他吸了吸鼻子,又把脸往人颈窝埋得深了点,雪松味的信息素裹着水蜜桃甜香飘得满屋子都是。
杨博文挣扎半天挣不开,脸涨得更红,抬手就要扯他耳朵。

左奇函,你快松手!
别生气别生气,我帮你捡作业还不行吗?

左奇函委委屈屈松了点胳膊,指尖还勾着人校服衣角不肯放。
两人刚蹲下去捡作业,更衣室门突然被敲了两下。

左奇函?你们班长让我来问问你们班作业收齐没?
杨博文吓得手一抖,刚捡起来的作业本又掉了一地。
别慌别慌,我去挡着,你赶紧把抑制贴贴好。

左奇函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泪痕,扒着衣柜边站起来去开门。
门口的学习委员刚要往里探头,就被他堵在门框边。
收齐了收齐了,等会杨博文就给你们送过去,你先走吧。

他边说边把半个身子挡在门口,雪松味的信息素还没散干净。
学习委员皱了皱鼻子,抬头瞥他通红的眼眶。

你哭了?还有这信息素味……你易感期犯了?
瞎说什么,我刚才可乐洒眼睛里了。

他“砰”地一声把门关上,转头就看见杨博文举着半片掉下来的抑制贴,脸黑得能滴墨。
哎哎你别生气啊,这不是特殊情况嘛,我给你买新的好不好?草莓味的?

左奇函赶紧凑过去哄,指尖还敢戳了戳杨博文气鼓鼓的脸颊。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分界线一一一一一一一
这是我第一次写文,怎么样,有什么不好的我改OK继续

谁要你买草莓味的!我要原味的!
杨博文抬手拍开他戳脸的手,指尖却不小心蹭到他还湿着的眼角。
好好好原味的,你说啥就是啥。

左奇函眼睛弯了弯,顺手把掉在脚边的作业本捡起来摞成一叠。

你还有脸笑?刚才是谁抱着我哭个没完的?
杨博文一把夺过他手里的作业本,耳尖还红着。
那不是易感期吗?正常反应!

左奇函摸了摸后颈,凑过去又蹭了蹭他的发顶。

正常反应?你之前说Omega黏糊糊麻烦死了,也是正常反应?
杨博文抱着作业本瞪他,耳朵尖却越来越红。
那不是没遇到你吗!

左奇函赶紧举手发誓,手还没举起来,更衣室门又被砸得咚咚响。

左奇函!你们班作业到底送不送了!班长要发飙了!
催什么催!这就送!

左奇函吼完回头,扒拉过杨博文手里的作业本塞自己怀里。
你在这等我,我去送,顺便给你买抑制贴,不许乱跑啊。

他扒拉两下头发,拉开门就把学习委员撞得一个趔趄。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