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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无声的观察者(三)

叶罗丽:禁忌之地的茶香

永夜殿·观星塔

水晶镜前,世王已经站了整整三个小时。

当古茶举起晶体,爆发出银白色光芒时,他眼中第一次出现了真正意义上的惊讶。

“净光...”他低声说“一个人类,怎么可能驱动净光晶体?”

黑袍人跪在一旁,身体微微颤抖“大人,那晶体是禁忌之地的产物,只有被此地认可的存在才能使用。她一个外来者,怎么可能...”

“除非她不是纯粹的外来者”世王走近水晶镜,几乎贴在镜面上观察古茶的脸“她身上有禁忌之地的气息,虽然很淡,但确实存在。而且...”

他停顿了一下“那气息很古老,比这座宫殿还要古老”

“这不可能!人类寿命不过百年,而禁忌之地已经存在了数千年...”

“我不是说她活了数千年”

世王转身,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我是说,她体内有某种东西,与禁忌之地同源。某种被封印的、被遗忘的...力量残片”

镜中,古茶已经疲惫地睡去,手中还紧握着那块晶体;

即使在睡梦中,她的眉头也微微皱着,仿佛在对抗某个看不见的敌人。

“加大观察力度”世王命令道“我要知道她的一切——她吃什么,喝什么,如何思考,如何应对危险。特别是她与那些古物的共鸣,全部记录下来”

“那古朵小姐那边...”

“她?”世王语气淡漠“给她想要的首饰和衣服,让她继续她的美梦。但不要让她靠近核心区域,也不要让她知道这个妹妹的存在”

“遵命”

黑袍人退下后,世王独自站在水晶镜前:镜中的女子蜷缩在简陋的石室中,脸上还带着污迹和伤痕,与永夜殿中那个穿着华服、精心打扮的古朵形成鲜明对比。

一个是温室里攀附他人的藤蔓,一个是荒野中顽强生存的野草!

世王的手指轻轻划过镜面,停留在古茶沉睡的脸上。

他的指尖在虚空中勾勒着她脸部的轮廓,动作中有一种自己都未察觉的专注。

“你会给我带来什么惊喜呢,人类?”他低声说,声音在空荡的观星塔中回荡“你的极限在哪里?你的秘密又是什么?”

镜中的古茶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手松开了晶体。

那块黑色的小石头滚到一边,在昏暗的光线下,隐约可见内部有一点银光,如心跳般微弱地闪烁。

第七日·水源地

古茶找到了一个相对稳定的水源——一处地下泉水涌出形成的小水潭。水潭周围长着一些发光的苔藓,水看起来清澈,但她还是谨慎地用找到的方法测试了三天,确认安全后才开始饮用。

这几天,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时强时弱,但从未完全消失。

古茶逐渐习惯了这种感觉,甚至开始利用它——当她需要做出重要决定时,如果那种注视感突然增强,她会重新评估自己的选择。

仿佛那个看不见的观察者在用这种方式与她互动。

今天,她在水潭边清洗伤口时,注意到水中倒影有些异常。

那不是她的脸,而是一个模糊的黑色轮廓,静静地站在她身后。

古茶没有回头。

她知道回头只会看到空无一物的荒原。这个倒影是某种信息,是那个观察者想让她看到的东西。

“你想告诉我什么?”她对着水中的倒影说,知道对方可能听得到。

倒影没有回应,只是抬手指向水潭深处。古茶顺着手指方向看去,只见水底隐约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她犹豫了一下,脱去外衣,深吸一口气潜入水中。

水很冷,光线昏暗。她向下游了大约三米,看到水底躺着一把剑。

剑身已经锈蚀,但剑柄处镶嵌着一颗蓝色的宝石,正发出微弱的光。她握住剑柄,想要将其拔起,却发现剑似乎被什么固定住了。

就在她准备放弃时,那种共鸣再次出现。

这一次,不是来自体内,而是来自剑柄的宝石。蓝光突然增强,照亮了整个水底。

古茶看到,剑不是插在岩石中,而是被一只巨大的、已经白骨化的手握着。

那是一具骸骨,半埋在泥沙中,从骨骼形状看,不是人类。骸骨的另一只手中,握着一本金属封面的书。

古茶没有时间细看,她的氧气快用完了。她用力一拔,这次剑轻易地脱离了骸骨的手。

她抓住剑和那本书,迅速向上游去。

浮出水面时,她大口呼吸,然后看向手中的收获。剑长约八十厘米,样式古朴,剑身上的锈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脱落,露出下面银白色的剑身。

那本书的封面是某种银色金属,上面刻着看不懂的文字。1

段评

看得很投入,想继续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