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熬一熬,等伤势稳住,总会有转机。但你不能陪我赌命。”
左奇函一点点收紧掌心的力道,贪恋着这短暂的相拥,铁栏相隔,十指紧紧缠绕,藏着两人深入骨血的爱意与不舍。他看着近在眼前的人,眼底盛满隐忍的泪光,却硬是压下所有脆弱,逼着自己狠心推开:
“博文,走。为了我,好好活着,等我出去。”
通道里的脚步声已然抵达门外,风声凛冽,压迫感铺天盖地袭来,再也没有拖延的余地。
杨博文浑身颤抖,掌心死死攥着他的手,喉咙哽咽得发不出声音。他看着铁笼里满身伤痕、强装镇定的少年,心如刀绞,每一寸筋骨都叫嚣着不愿别离。
可他清楚,左奇函说的是唯一的生路。留下来,是双双覆灭;走出去,才有来日重逢的可能。
万般拉扯、万般不舍,最终尽数化作眼底滚烫的泪水。
他缓缓、一点点松开十指相扣的手,指尖留恋地蹭过左奇函的掌心,像是要把这最后的温度牢牢刻在心底。
“我等你。”
杨博文声音沙哑破碎,目光寸寸描摹着铁笼里少年的模样,将他的样子深深烙印在心,“无论多久,我一定来救你。绝不食言。”
说完,他猛地转身,不敢回头多看一眼。再多一秒,他就会彻底放弃所有理智,死守在这里。
挺拔的身影带着极致的不甘与心痛,快步冲向通道出口,循着父母离开的方向奔离地下室。
冰冷的地下室彻底沉寂下来。
铁笼之中,左奇函独自站在栏杆边,空空垂落着手。掌心残留着爱人温热的余温,眼底的温柔尽数褪去,只剩下无边的孤寂与单薄的倔强。
他孤身一人,留在这座囚笼里,静静等待着未知的煎熬,等待着伤势复原之日,也等待着那场遥遥无期的重逢。
门口的阴影彻底笼罩进来,左千怡带着手下缓步走入,冰冷的目光牢牢锁在孤身被困的少年身上。
空旷阴冷的地下室,还留着别离的气息。
杨博文离去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那句“我一定来救你”回荡在耳边。左奇函垂下手,掌心还留着相握的余温,本源自伤的钝痛阵阵袭来,唇角血迹半干,脸色苍白。脚边散落着脱落的铁链,铁笼的能量屏障闪着微光,将他困在其中。
左千怡带着手下走进来,瞥了眼空空的出口,神色冷淡。
“逃走也好,省得有人碍事。你就在这里安心养伤,等玄狮本命根基修复完毕,我自会取走。”
石台上,傀儡碎片的黑雾缓缓翻腾,仪器重新进入待机。
左奇函抬眼看向她,神色沉静。外面已经有人带着希望离开,而他,只能独自困在不见天光的牢笼,等候救援。
冲出潮湿的地下通道,夜风迎面吹来。杨博文眼眶通红,掌心还留着和左奇函相握的温度,立刻拨通通讯,呼叫张桂源、王橹杰、陈浚铭。
三人很快赶到。
“左奇函呢?”王橹杰急忙问。
杨博文拳头攥得发白,声音发颤:“行动失败,他被困在禁制铁笼里。左千怡和张佳怡勾结,要等他玄狮本命根基复原后强行抽取,只有我们逃出来了。里面守卫重重,我单人救不了他。”
陈浚铭神色一紧,满心担忧。
张桂源沉着脸:“不能硬闯,激怒左千怡,她会提前伤害左奇函。”
陈浚铭点头:“先摸清布防,抓住禁制短暂失效的空隙动手。”
夜色之下,四人站在漆黑的通道口,紧急敲定营救计划。1
女神的文笔拿捏得太到位了,超会写人物和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