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三十章 深冬晚自习，期末备考，灯下温柔陪伴

冬季运动会的喧嚣渐渐消散，知珩私立高中重新落回备考的沉静氛围里。寒风整日盘旋在校园上空，白日里的阳光稀薄惨淡，一到傍晚，天色便迅速沉落，夜幕早早笼罩整座校园。距离高二上学期期末统考越来越近，课业压力骤然加重，各科试卷、复习提纲堆积在课桌之上，教室里随处可见埋头刷题的身影。

运动会上挥洒的汗水还未完全褪去，少年们收起赛场上的热血张扬，重新回归书本与题海。经历过一场肆意畅快的运动会，大家的身心得到短暂放松，可心底都清楚，期末统考是这一整个学期的收官检验，所有人都不敢有半分懈怠。

晚自习的铃声准时响起，傍晚六点半，教学楼的灯光次第亮起。偌大的教室，只有头顶几盏日光灯散发着冷白的光晕，窗外是沉沉的黑夜，呼啸的寒风拍打在玻璃窗上，发出呜呜的声响。大部分同学都留在教室自习，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响连绵不绝，偶尔响起轻轻翻书的动静，整个教室安静得只能听见呼吸声。

七个人依旧坐在一起，位置没有变动。马嘉祺和丁程鑫挨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窗外夜色浓重，只能看见远处操场路灯朦胧的光晕。刘耀文与宋亚轩坐在斜前方，严浩翔和贺峻霖挨着另一边，张真源坐在靠过道的位置，手边摊开厚厚的各科复习资料。

月考过后，再加上运动会的调剂，他们的状态依旧保持得很好。学业上互相督促，感情上半公开的相处模式也早已被班里同学默认。在教室里，他们会守住分寸，不会有太过亲昵的举动，可那些藏在细节里的温柔，旁人一眼便能读懂。

丁程鑫面前摊开好几本习题册，手里握着笔，正在梳理数学的易错题型。经过运动会的折腾，他的身体还有一丝疲惫，长时间伏案刷题，眼底泛起淡淡的倦意。他的眉头微微蹙起，对着一道函数大题反复演算，草稿纸上写满密密麻麻的公式，可思路依旧卡在一个节点，迟迟找不到突破口。

身旁的马嘉祺察觉到他的停滞，侧过头，目光落在他的草稿纸上。他没有出声打扰，只是安静看了片刻，等到丁程鑫停下笔，微微叹气的时候，才压低声音，气息轻缓，生怕惊扰到周围自习的同学。

马嘉祺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够听见，他伸手拿过丁程鑫的草稿纸，指尖握着黑色水笔，在纸上快速勾画，把解题的关键步骤一点点写出来。

丁程鑫微微倾身，凑过去认真看。两人距离很近，淡淡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窗外的冷风隔着玻璃，室内却有着独属于二人的暖意。他盯着纸上的推演过程，脑海里的卡点瞬间豁然开朗，紧绷的眉眼缓缓舒展开。

丁程鑫低声说道，眼底露出释然的笑意。

马嘉祺轻轻点头，把草稿纸推回给他

丁程鑫拿起笔，把重点整理到错题本上。

教室里安静无比，周围的同学都沉浸在自己的复习之中，没有人过多留意他们这边。偶尔有同学抬头瞥过来，看见二人低声讨论题目，也只是淡淡收回目光，早已习以为常。

马嘉祺自己也没有停下复习，他正在梳理物理的压轴考点，习题与试卷堆满桌面。他做题速度快，可依旧十分细心，会把容易混淆的知识点一一标注出来。遇到自己拿不准的知识点，也会转头和丁程鑫互相探讨。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夜色越来越深。晚自习的时间漫长枯燥，冬夜的寒意透过窗户渗进教室，即便教室里开着暖气，依旧会觉得手脚发凉。

丁程鑫刷题久了，困意渐渐席卷而来。连续几天高强度复习，再加上运动会消耗了大量体力，眼皮越来越沉重。他强撑着精神继续做题，脑袋却不自觉地微微往下垂。

马嘉祺余光瞥见他疲惫的模样，心里泛起心疼。他抬手，轻轻碰了碰丁程鑫的胳膊，小声提醒

丁程鑫摇了摇头，强打起精神

可话音刚落，困意再次涌上来。他的脑袋不自觉地靠向马嘉祺的肩膀，温热的肩头传来安稳的触感。少年的发丝轻轻蹭过马嘉祺的衣袖，呼吸变得平缓。

马嘉祺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不敢大幅度动弹，生怕惊扰到小憩的人。他放慢自己写字的速度，尽量不发出声响，一只手悄悄把自己的校服外套拉过来，轻轻搭在丁程鑫的肩膀上，替他挡住从窗边溜进来的冷风。

他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一边继续刷题，一边任由丁程鑫靠在自己肩头短暂休息。窗外夜色深沉，教室的灯光落在少年的侧脸，柔和又安静。

不远处，另外四人也在埋头苦战。

刘耀文理科功底扎实，正在攻克物理卷子，遇到复杂的计算题，落笔干脆利落。宋亚轩则在背诵语文古诗文、整理英语作文模板，文科的背诵任务繁重，他时不时皱起眉头，反复默念重点。

刷题间隙，刘耀文抬眼看向身边的宋亚轩，看见他不停揉着酸涩的眼睛，便悄悄从书包里拿出一杯温热的奶茶，轻轻推到他桌角。奶茶还带着温度，是晚自习之前特意去校门口买的。

刘耀文的声音压得很低。

宋亚轩抬头，眼底带着一丝疲惫，接过奶茶，小声道谢，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浑身的寒意消散了几分。他抿了一口，甜甜的暖意漫过喉咙，又重新拿起书本继续背诵。

另一边，严浩翔和贺峻霖正对着一道历史论述题各持己见。

严浩翔指尖点在试卷上。

贺峻霖摇着头反驳

两个人低声争论，声音细细碎碎，各有各的想法。争执了片刻，两人互相翻看对方的答题思路，很快便达成共识，相视一笑，刚才的小分歧烟消云散。

张真源坐在过道边上，手里整理着一份汇总好的复习提纲。他把各科高频考点、容易出错的题型全部整理归纳，誊写在纸上。整理完毕之后，他把几份复印好的提纲，悄悄分发给身边的几个人。

张真源语气温和。

几人纷纷接过提纲，认真翻看。有了这份总结，省去了不少自己梳理的时间，大家心中都十分感激。

漫长的晚自习过半，教室里不少同学已经开始犯困，有的趴在桌上闭目小憩，有的依旧咬牙坚持刷题。

丁程鑫靠在马嘉祺肩头，小憩了十几分钟，缓缓醒过来。他抬起头，还有些迷糊，发丝微微凌乱，脸颊带着浅浅的倦意。

丁程鑫有些不好意思，耳尖微微泛红。

马嘉祺低声说道，伸手帮他理了理额前乱掉的碎发，动作轻柔自然。

丁程鑫坐直身体，把外套拿下来还给马嘉祺，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重新投入复习。

丁程鑫提议。

马嘉祺应允。

于是两人压低声音，开始互相抽查。马嘉祺提问理科公式、物理定理；丁程鑫提问语文古诗文、英语单词。一问一答，节奏紧凑。遇到记不牢的内容，就立刻标记出来，反复巩固。

周围的同学偶尔会听见他们细碎的问答声，也只是习以为常，没有人过来打扰。

教室的时钟滴答作响，窗外的黑夜没有半点光亮，只有教学楼的灯光，照亮这一方小小的天地。

夜色越来越浓，冬日的夜晚格外漫长。复习的过程枯燥又煎熬，堆积如山的试卷，记不完的知识点，还有越来越近的期末统考，压在每一个高二学生的心头。可对他们七个人而言，身边有并肩同行的伙伴，疲惫也会被冲淡不少。

偶尔会有同学趴在桌上，因为压力大而情绪低落，七个人之间也会互相打气。

贺峻霖背完一整页政治知识点，长长呼出一口气，有些疲惫地靠在椅背上。严浩翔看见，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轻声安慰

宋亚轩背得头昏脑胀，刘耀文便会把自己整理好的背诵小卡片递给他，帮他划分重点。

张真源心态始终平和，看见大家压力大，会偶尔讲几句轻松的玩笑，缓和教室里紧绷压抑的氛围。

马嘉祺和丁程鑫也会互相打气。

丁程鑫笔尖在错题本上写写画画，语气带着少年不服输的韧劲。

马嘉祺侧过头看向他，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

他们是旗鼓相当的对手，也是彼此最坚实的依靠。不会因为名次而产生隔阂，只会因为对方的优秀而更加努力。

晚自习的最后半小时，教室里不少人已经开始收拾文具，准备下课。可他们依旧没有松懈，依旧在刷题、复盘错题，把遗漏的知识点一点点补齐。

终于，下课铃声划破寂静的夜晚。

“叮铃铃——”

沉闷的铃声响起，漫长的晚自习宣告结束。整栋教学楼瞬间热闹起来，桌椅挪动的声响、交谈的声音此起彼伏。同学们纷纷收拾书包，三三两两走出教室。

窗外夜色沉沉，寒风依旧呼啸，校园里的路灯亮起暖黄的光芒，照亮脚下的路面。

七个人收拾好书包，结伴走出教学楼。

夜晚的校园空旷安静，路上只有零星的学生。冬夜的风刮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凉意，大家都把外套拉链拉紧。

马嘉祺走在丁程鑫身侧，下意识把他往道路内侧带，避开来往的人流。

刘耀文走在宋亚轩身旁，把自己围巾解下来，绕到宋亚轩脖子上。宋亚轩缩了缩脖子，仰头看向他，眉眼弯弯。

严浩翔将贺峻霖的手揣进自己口袋，两个人并肩慢慢往前走。

张真源走在队伍的侧边，和大家闲聊着期末复习的难点。

几个人沿着校园的主干道慢慢往前走，路灯将少年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贺峻霖叹了口气。

张真源温和回应。

刘耀文开口

丁程鑫接话。

夜色之下，少年们的对话，藏着对未来的期许。

走到校门口，晚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天色已经完全黑透，天上飘起细碎的小雪粒，星星点点落在肩头，冰凉的触感。细碎的雪花，预示着寒冬真正降临。

大家在路口分开，各自走向回家的方向。

马嘉祺和丁程鑫顺路，两个人并肩走在落了细雪的路上。路边的路灯散发朦胧光晕，雪花缓缓飘落，周围没有其他同学，不必再刻意维持距离。

丁程鑫的脚步慢下来，侧过头看向身旁的少年。

丁程鑫轻声说。

马嘉祺看向他，眼底盛满温柔

细碎的小雪落在两人的发梢，寒风吹拂，可两个人的心底却是滚烫的。

教室灯下的陪伴，是深夜里无声的守护。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只有刷题间隙的叮嘱，疲惫时的依靠，互相抽背的问答。

高二上学期的期末大考就在眼前，书本堆积，压力重重，可他们并不孤单。有并肩的挚友，有相爱的人，在漫漫冬夜里，一起向着目标奋力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