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这雀儿死的好冤呐!”
张姨娘扑在女孩还有余温的尸体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雀儿身材纤细,皮肤白皙细腻,容貌秀丽,是一个漂亮的好姑娘。
安比槐即使不在后宅,心里也惦念着。
他时常跑到香林室,和张姨娘行房后,第二天再看到这个侍女,总会称赞她几次。
可惜,没过一个月,这个新来的雀儿竟然死了。
安比槐心里不满,她的模样,可是比后院新抬进来的几个女人都水灵。结果还没等他下手,人就死了。
真是没福气。
张姨娘哭得眼皮红肿,整个人又丑又红,仿佛真心的……十分难过。
安比槐眼里闪过一丝讥讽,心里的不耐加倍飙升。
他朝姨娘厉声质问:“到底怎么回事?谁敢在府里害人?”
张氏凄惨道:“我不知道,府里的事,是李姨娘在管,下人吃食……李姐姐负责,可往常,从没出过岔子。妾身让奴才去查,才发现雀儿今早,是吃了夫人送来的饼,死的。”
夫人送的饼?
每到月底,林氏爱给下人们加餐,这件事是人尽皆知的。
有时多添一碗汤,有时多加一张饼。
自从他得了一官半职,安比槐便发现,家里那个老女人开始发善心了。
林氏一个正房夫人,天天操心,奴才吃不吃的饱。没事便施舍一点儿小恩小惠的,意图收买人心。
其实,安比槐有怀疑一秒。
林氏的管家权,早已被他转手给了李氏。她不能管家,就在这些小事上动手动脚?
可夫妻多年,她的脾性,他还是清楚的。
林氏那么窝囊的女人,怎么有胆子害人!
不过,现在也算是抓到把柄了。
“林氏行事不端,妒害婢女,罚,关进祠堂三天,不可进食,再送回乡下,反省五个月。”安比槐想也没想,便下达了口令。
反正林氏已经瞎了,也不能刺绣。天天看到,他心里也烦,待在家里还浪费粮食。
张姨娘垂头痛哭中,听到此话,一双还算美丽的眼睛里,瞬间涌现出了遮掩不住的喜悦。
老爷真的不喜林氏,连传她过来过对峙都没有。正房做到她这个份上,也是稀奇。
“老爷……夫人是为什么啊!”张姨娘抱住安比槐的大腿,眼泪汪汪,整个人身上充满了被害的后怕和崩溃。
安比槐不耐地踢开她,不愿再看一眼,转身准备离去。
“夫人来了,夫人来了!”
没走出香林室,一个侍女急着,跑了过来。
后面跟着一个苍老丑陋的女人,她的手里,还拿着一个新做的刺绣。
“老爷……不是我做的!”林氏气喘吁吁,停在门前。还没歇几口气,便要为自己辩解。
“别说了!”安比槐看到这副模样,眼里闪过一丝厌恶,“你的嫉妒心人尽皆知,还用别人怀疑?”
“真的不是我!”林氏慌乱道,“我什么都没做……老爷你要相信我!”
“雀儿你好惨呐,被夫人就这么活生生的给毒死了,没有老爷,谁替你报仇!”张姨娘凄声哭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