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作者没看过动画,本文可能与原剧情不准,
本文可看作是作者的私设,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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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的光幕挂在天上,数字跳一下,星深蓝的心口就跟着紧一下。
"还有四个小时。"星深海把袖子上的冰碴子抖掉,呵出一口白气,"哥,我们两个人的名次都已经过了,不必去冒这个险吧"
"我知道。"
他们在荒原边上走了大半天。脚下是冻硬的土地,越往北,雪沫子越密,风里带着一股湖水的腥冷气。
星深蓝停下脚,从怀里摸出那张皱巴巴的纸。
纸上只有一行字,是他三天前从一个被打晕的参赛者身上翻出来的——"鬼天盟手里有块石板,上头的东西,跟创世神有关。"
"哥。"星深海一看那张纸就头疼,"你又来了。"
"我不是又来了。"星深蓝把纸折好,塞回内袋,"深海,我们族被下诅咒那天,创世神什么都没留下。可如果这世上真有一块记着创世神的石板——那块石头,比什么值钱。"
"那你打算怎么跟鬼天盟要?"弟弟反问,"那可是预赛里最大的队伍,一百多号人。药剂没剩多少。"
"我没打算硬要。"星深蓝笑了一下,"我是打算问。鬼狐天冲是情报贩子,是生意人。生意人嘛,谈得拢就谈,谈不拢我们就走。"
星深海没接话,只抬手把领口往上拉了拉,把他那双冻红的手塞回裤兜里。
"把药收好。"星深蓝低声道,"我们就去看一眼。"
两个人翻过一道雪脊。
雪脊下面,是一片望不到边的冰湖。
湖面冻得极厚,青白的冰层下面透着深蓝,像一块被人按住了、仍不肯安分的海。湖岸上一根根冰柱立着,最高的一人半高,把冰面切成一道道细长的影子。
"寒冰湖。"星深海低声说。
"嗯。"
"哥,你看那边。"
冰湖对岸,站着一片人。
那些人穿着一样的、长到拖地的白色袍子,脸上戴着面具。面具是白的,没有五官,只在眼睛的位置开了两道细缝。他们站得很密、很齐,像被谁用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又在地上一字排开。
头顶时间的光幕还在跳数字。风把冰面刮得发响,那片人却一动不动。
星深蓝的瞳孔缩了一下。
不是怕。是他认出那种站法了——繁星一族的长老们要举办什么仪式就站在一起,也是这样,一排一排,谁都不说话,等着父亲、也就是族长发话。
"哥。"星深海的声气有点抖,"我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没有。"星深蓝往冰柱后面退了半步,压低声音,"我们要找的人,就在那儿。"
冰湖中央,站着一个人。
那人的袍子和所有人都不同——更黑、更沉,袍角在风里翻起来的时候,露出一线银色的边。他没戴面具,一张脸藏在兜帽的阴影里,只看得见下颌和一点苍白的皮肤。
他抬着一只手,掌心朝天。
他身后那一整片戴面具的人,齐齐地、缓慢地,把手也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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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出事的,是离兄弟俩最近的那个面具人。
那人举着手,袍子忽然瘪了下去。像有人从里面把一口气抽走:肩膀塌了,膝盖弯了,白面具上的两道细缝里,泛出一线极淡的光。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一片一片地瘪下去。
"哥……"星深海抓住哥哥的袖子,声音变调了,"他们在干什么?他自己的手下……"
"别出声。"
星深蓝一把捂住弟弟的嘴。他自己也看呆了。
冰湖中央那个人缓缓开口,声音贴着冰面传过来,凉得像水:"我们都一样。踏入这个世界、领到元力技能的那一刻起,也曾以为自己是被选中的那一个。"
他往前走了一步。身后,那些面具人一个接一个地跪下去,白色的面具一片片落在冰上,磕出清脆的声响。
"直到感受到绝望的那一刻,我们才发现,自己原来只是普通人。"
地上的面具越堆越多。冰面上浮起一层淡金色的光尘,像被风卷起的灰,顺着冰面往中间那道黑色身影流去。
"但绝望不是我们的宿命。我们还有另一种选择——"
他抬起头,兜帽下面那张脸露出一点。灰色的发,黄色的眼。他笑了笑,笑得极有礼数。
"在这副面具的庇护下,我们才能超越那些挡在前面的高手和天才。所以,你们的力量——请交给我,让我把它们带到终点去。"
星深蓝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他看不惯这种踩着别人上去、实现自己理想的做法。
但他清楚,在这个大赛里,他们必须这么做
冰湖上那层淡金色的光尘涨起来,铺满了整片湖面,最后全聚到那个人身上。
而冰面上,就只有一个人站着。
"……全没了。"星深海的声音很轻,甚至带点颤抖,"哥,一百多个人,一下就全没了。"
星深蓝没说话,只是手轻轻放在弟弟抖动的肩膀。
"他不是在杀。"星深蓝终于开口,嗓子哑得厉害,"他是在收债。他拿一百个人的命,去换他自己一个人的名次。"
星深蓝没有说下去。他只是把那张皱纸又摸了出来,看了一眼,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攥成了一团。
就在这时候,冰湖另一头响起了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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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狐天冲!"
一个少年从冰脊后面冲了出来。
他跑得太急,帽子歪到一边,一头金色的头发乱得厉害。他手里甩出几道金色的箭头,扎进冰面,把冰炸开一片碎渣。
星深蓝的心一沉。
他认得这张脸——他和弟弟碰见过几次——预赛里到处跑、到处帮别人,笑起来没心没肺的那个。在这样一场比赛里,还会去拉别人一把的那种人。
但这种人,很容易被利用、算计。
"金。"星深海小声念出那个名字,"哥,是他。是那个……金。"
金身后,还跟着三个人。
一个白发少年,抱着一柄绿色的剑,走在金的后面,眼神冷得像这片冰。
一个带眼镜的少年,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身边的人。
最后面是一个戴蝴蝶结的姑娘,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生在一个粉黑色的月亮上。
"格瑞、紫堂幻、凯莉。"星深海一个一个数过去。
"嗯。"
星深蓝的眼睛,一直没离开那个白发少年。
格瑞。
榜单第二。
星深蓝忽然想起父亲跟他提过,曾有一个创世神的直系眷族,叫守望族,
几百年前被神秘力量屠族,整个守望星被炸毁。
只有一个小孩乘坐逃生舱逃离幸存。
至今都没有那个小孩的消息。
不知怎的,虽然资料上写的是格瑞不属于任何一个星球,但星深蓝感觉……
格瑞是守望星唯一幸存的后矞。
"鬼狐天冲。"格瑞站定,声音很平,"收手吧。你把整个鬼天盟都吸空了,还想要什么。"
冰湖中央那个人转过身来,笑了一下。
"格瑞阁下。"他摘下兜帽,行了一个极标准的礼,"我很荣幸迎接您和您的同伴来到鬼天盟。"
"你的鬼天盟,已经没有人了。"格瑞说。
"不。"鬼狐摇头,"现在,整个鬼天盟,就是我一个人。"
他抬起手。
冰面底下,有什么东西,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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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声,是冰层开裂的声音。
星深蓝一把把弟弟按到冰柱后面。
冰湖中央,鬼狐天冲脚下浮起一圈一圈的黑纹,纹路从湖心散开,一直爬到金小队的脚边。下一秒,一柄绿色的剑从他手里凭空长了出来。
那柄剑,和格瑞提在手里的,长得一模一样。
"镜象空间。"星深海的声音发紧。
"是,"星深蓝盯着那柄剑,"不过,你看剑锋里那道光的纹路,是描出来的。"
格瑞没有动。他只手把剑往冰面上一顿,冷冷地说了几个字:"镜像空间。"
"不愧是大赛第二。"鬼狐笑了一声,"看出来了。"
"你能复制多久?"格瑞提起了烈斩。
"只要我还没亲手杀掉你——"鬼狐抬起那柄"烈斩",剑尖对准格瑞的胸口,"它就能一直用下去。"
话音未落,人已经到了。
两柄剑在冰面上撞在一起,声浪把近处的冰柱震得嗡嗡响。星深海缩在冰柱后头,看得手心全是汗——他从来没见过这种打法。格瑞的剑冷得像雪,鬼狐的剑快得像风,两柄一模一样的剑在冰面上翻搅,把冻了不知多少年的湖面劈出一道道白线。
"哥,你看得清吗?"星深海小声问。
"跟不上,太快了。"星深蓝嘴上说跟不上,眼睛却一次都没眨。
"紫堂!"金忽然喊了一声。
"我、我来!"那个戴眼镜的少年往前跨了半步,手上形成一个符文。他的手指抖得厉害,嘴唇抿得发白,像是把一整年的不敢说出口,都咽进了这一声里。
"大斯巴达!"
冰面炸开了。
一头比冰柱还高的召唤兽从碎冰里站起来,肩背抵着半边天。它抬起一条粗壮的腿,朝着扑向金身侧的那头幻影龙蜥直直踩了下去。
那是鬼狐照着紫堂幻的驯服兽复制出来的东西。
骨裂的声音很脆。
"成、成功了……"紫堂幻一屁股坐在冰上,喘得直不起腰,"我做到了……"
格瑞没有等。他往前一冲,那一剑扫出去的力道,让整片冰湖都麻了一下。
冲击波像一道白色的墙,照着鬼狐压下去。
"鬼狐大人——!"
一道影子扑到了鬼狐前面。
那是个身形很瘦的姑娘,灰白的眼睛,手里握着一对短匕。她的面具早被谁打落在地上,露出一张苍白的脸。她张开双臂,把自己整个人挡在了那道白墙和鬼狐之间。
冲击波砸在她身上。
她整个人被掀起来,翻了两圈,重重摔在冰面上,滑出去老远。
"莱娜!"紫堂幻喊道。
冰面上那个姑娘撑着胳膊想爬起来,试了两次才起来一半。她抬起头,看着那个站在她身后、一步都没挪男人。
"鬼狐大人……"她的声音很虚,"我……绝对不会让您受伤的。"
鬼狐天冲低下头。
他看了她一眼。
然后,他用脚尖,把她从自己前面推开了。
"碍事。"他冷冷地说。
冰柱后面,星深海"啊"了一声,大半声都卡在喉咙里。
星深蓝没出声。他只是把牙关咬得很紧,腮帮子上一根筋跳了跳。
那片冰面上,那姑娘趴在碎冰里,肩膀抽了两下,没有哭出声。她只是慢慢地把手,往那副掉在旁边的白面具上伸。
她够不着。
"哥。"星深海的声音很小,"我们能不能……"
"不能。"
"为什么……"
"你看我们脚底下。"星深蓝说。
星深海低头。
他们脚下,是冰。
星深蓝在这片冰上,试着在心底推了一下元力。什么也没起来。不是被人拦住了,是这片冰不肯给他东西——冰面太薄,太滑,底下是水,是空的。他的元力需要一块踩实的、能当地基的地;而这片湖,从头到尾都踩不实。
"这地方克我。"星深蓝说,"我要是冲出去,就是个挨打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稳。
可他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一直在抖。
冰湖上,鬼狐转回身,看着金小队剩下的几个人,重新笑了起来。
"那么,还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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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咚!”
星深蓝捂住了弟弟的眼睛。
那把雷神之锤,一下一下,砸在躺在地上之人的脑袋。
那个人,是格瑞。
金被鬼狐另一只手控制,无法动弹,
只能眼睁睁看着发小……
"格瑞……"
星深海看见,那头金色的头发,忽然停住了动作。
金站在那里,低着头。
他手里那几支金色箭头,一支一支地散掉了,散得很轻,像有人在空气里把它们吹化。
然后,
金抬起了头。
星深蓝整个人往后一靠,靠在了冰柱上。
“那双眼睛……”
原本那双天蓝色的眼睛不见了:眼白沉了下去,变成一片黑;瞳孔变成两个暗红的圆圈。他的头发,从发根开始,一寸一寸地泛白,白得像雪,白得不像活人。
"难道……他也是……"星深蓝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说。
"哥?"
"他身体里……"星深蓝盯着冰面上那个少年,感觉右眼的诅咒似乎在跳动,"好像有一股……熟悉的……气息……"
冰湖中央,那个白发的少年慢慢直起身。
他抬手,看着自己的手掌,像是不认得这个东西。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让星深海后背一凉——那不是"金"的笑。
"啧。"鬼狐天冲收了锤子,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原来你身体里也藏着一个——"
他没说完。
白发少年抬起了手……(后面打架的剧情看动画片就行)
…………………………
“轰!”鬼狐天冲一飞冲天。
星深海缩在冰柱后面,捂着耳朵,脸都白了。
他转过身,想说什么,却看见星深蓝蹲在地上。
"哥!"
没人回答。
星深蓝的一只手死死按着自己的右眼,绷带底下的东西往外顶着,一小片暗色已经洇开了。他的嘴在动,却发不出声音,像是在念着什么。
"哥!"星深海扑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看我!你看我!"
元力向哥哥的手臂缓缓输入。
星深蓝的眼睛转了过来。
那只没被绷带包住的左眼,慢慢找回了焦点。
"……我在。"
"你别看那边了。"星深海语调里带着哭腔
"要看的。"星深蓝撑着冰柱站起来,喘着气,"深海,你听我说——他身体里那个东西,比我们族里最凶的诅咒还凶。可他刚才打鬼狐的时候,是在替谁打?"
"……替那个白发少年。"
"对。"星深蓝说,"他身体里那个东西,是为了护他朋友,才醒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
"我们身体里那些东西,几百年了,只会让自己人互相残杀。
“或许……他那个……不是诅咒……但可能与创世神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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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面上,那个瘦瘦的姑娘还趴在那里。
她慢慢地、一厘米一厘米地,把自己挪到了那副掉在旁边的白面具跟前。她伸出手,把那副面具抱进了怀里,抱得很紧。
然后她转过头,往那面塌掉的冰壁看了一眼。
她什么也没说。
头顶,时间的光幕炸了一下,跳出一个裁判长丹尼尔。
…………………………(说的话宝子们自己看动画即可)
整片赛场的空气都顿了一下。
星深海看见,无数道激光从空中落下,
其中一道落在冰面上
冰面上那个姑娘的身形开始变淡。不是消失,是散开——像一片被人吹动的雪,从边缘开始,一点一点地,融进激光里。
原处,只剩一颗圆形的小球。
"哥……"他说不下去了。
星深蓝站着,没有动。他只是看着那副被抱在怀里的面具,看清楚那上面没有五官,只有两道细细的缝。
"她没有进前一百。"星深蓝说,"没通过预赛的人,会被回收成元力种。我们来之前那一百多个人,也是这么没的。"
"他们是被鬼狐吸干的!"
"规则不管这个。"星深蓝说,"规则只数数字。"
冰面上,那片雪散完了。面具落在冰上,磕了一声,又归于安静。
“哥……”
“嗯?”
“大赛为什么这么残酷?我们能见到创世神吗……”
星深蓝揉了揉弟弟软软的头发,笑了笑,但笑得不是那么自然:
“应该……可以吧……先一步一步走下去吧……”
一束束蓝色的光在剩余参赛者身边亮起。
那是传送。
两兄弟沉默地看着对方,
然后
消失在了原地……1
超好看,不够看,蹲蹲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