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与我们无关:当我们存在时,死亡尚未到来;当死亡到来时,我们已经不存在。——伊壁鸠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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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说,从东京飞往柏林大概要一天,那是一段相当长的路程,上飞机后,我被妈妈领到座位,她在我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帮我系好了安全带。
德国…
在历史课上,老师偶尔会提到这个地方,它究竟是什么样的?
回过神,我看向窗外,漫天的云层之外,什么都看不到。
我突然感到很不安,想往妈妈的怀里靠,抬起头,他们却已经闭上了眼,应该是睡着了。
一个月前,爸爸给我们讲,他被公司要求在这个地方工作,我当时问他,我们要在这里呆多久?他摇了摇头,也说不准,只是让我们全家拿好各自的行李,准备在德国短暂的住下来。
我只能攥紧了手里的御守,往座位里缩了缩。
十二个小时后,我们已经下了飞机,爸爸在米特区租了一间小公寓,他说这里离柏林大教堂很近,有时间了他要带我和妈妈去看。
奇怪的是,明明是夏季,这里的气温却比日本冷的多。可能是东半球的原因吧,我想。
晚上,妈妈做了玉子烧,我尝了两口,放下了筷子。我们一家坐在餐桌前,突然感到有点无聊,于是借着昏黄的灯光,爸爸按下了公寓自带的广播器的按钮。
一股滋滋的电流声传入了我的耳朵,我下意识捂着耳朵,摇了摇头。
“各位听众好,欢迎收听晚上九点的晚间新闻。”
我皱了皱眉,听不懂广播里的德文在说什么,只能看着爸爸妈妈的表情,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截止当地时间下午三点,柏林地区出现了一种新型流感病毒。感染人数持续上升,目前死亡病例已超过30人。
妈妈放下了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
她告诫我们这两天出门要记得戴上口罩。
爸爸则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反驳,认为新闻总是喜欢夸大其词,没有那么严重。
“具调研,确诊病例人群较广泛,病毒传播速度较快,但仍在可控制范围之内,本地政府已积极采取控制措施,并呼吁民众不要恐慌,注意防护。”
“本台讲持续关注新型流感发展,感谢收听。”
我完全没明白发生了什么,爸爸妈妈的表情也不太能看出来。
算了,我想。
也许是什么不重要的事情。
我打了个哈欠,感觉有点困,课本上说这个叫倒时差。
于是我就被妈妈领上床了,关门前,我突然叫住了妈妈。
“怎么了,亲爱的?”
“……”
我缓缓开口:
“晚安,妈妈。”
妈妈笑了笑,为我关上了房门。
窗外的月亮照在了房间的钟表上,我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只能把头埋进被子里,想着一切会会慢慢变好的,就像以前一样。可后来的我才知道,那只不过是妄想罢了。1
感觉挺有意思的,想接着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