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扫墓归来,蝴蝶忍对富汉义勇的态度忽然变了很多,让义勇有些不习惯
“阿拉阿拉,窗口先生吃过早饭了吗?要不要进来吃点点心?不吃吗?那祝你早晚饿死”
“要出任务了吗?那可一定要保重哦,不然富冈先生又半夜来找我治疗,耽误我睡眠,我可是会讨厌富冈先生的,就是便当带走路上吃吧”
“明天就不用来找我了哦我自己要去出一次任务,回头见了。这段时间你周围讨厌你的人少了一个,应该会轻松不少吧”

那个人会是谁呢?
富冈义勇说不清楚这样的变化是怎么来的,也懒得去想,但总之是令人开心的既开心蝴蝶忍,可以不需要再那么心累,又开心自己和他关系变好了(这点是不会承认的)
但蝴蝶冷不一样,女生总是能无师自通的习得恋爱,游戏的规则暧昧期间,两颗心迅速的靠拢,迫不及待的接近,却又害怕碰壁而小心的徘徊试探,得到真的反馈后,便会欢欣鼓舞——这样的感觉,最是令人心醉。
当然,来自他的正反馈是非常有限的,大多数时候都是依赖于蝴蝶忍的自我攻略
不过,偶尔也会有意外惊喜。
“喂,我说富冈先生,我一直都这样,尊敬的称呼您,可您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吗?为什么总是张口你闭口你?你很没礼貌呀,我也是有自己名字的”
一次普通的对话后,蝴蝶忍故作漫不经心的抱怨了一句——但这其实是她纠结了无数个夜晚的话题。
这对于富冈义勇这个社恐而言有些困难了,他马上坐紧了他的眉头,一旁的蝴蝶忍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为难的样子,他不指望那木头做出什么满意的答复,大概率是尴尬的,沉默不过能有机会分散他的。注意力,在近距离安静的看着他的脸已经很满足了
当然,用这种暧昧性质的话语戏弄对男女之情一无所知的木头是蝴蝶长期以来的爱好,既可以表达自己的好感,对方又毫无察觉。又有几个男生在女生说“月色真美“,“好好相处”后会回答一句,“我只是为了杀鬼而来的”呢?
而那个死木头正在纠结:
她说不能用“你”要用什么呢?敬称?没有单独用敬称的道理吧?前面还要加表示人物的指示词。用什么呢?他刚才说了“名字”是吧?不是“苗字”,是“名字”。那——
于是,富冈义勇微微颔首道:“是我之前失礼了,忍小姐”
“啊,义勇先生终于有这方面的自觉了?”蝴蝶笑着应答
笑了一下后才发现不对
诶?什么?
是“忍小姐”而不是“蝴蝶小姐”?什么?直呼其名,这么亲昵的称呼?我们到这一步了吗?
之前预计大概率会不了了之,最好结果也就是得到一个“蝴蝶小姐”的称呼,在战国超级加倍后,脑袋就像CPU 一样被烧红了。
更令她羞耻的是,短路的她居然被带着跑偏了,回了一个“义勇先生”
啊……以后还是老老实实叫富冈先生吧,不然蝶屋的,姐妹们,该怎么看我?
而义勇,果然,对这暧昧的称呼毫无察觉,反而幽默的回道:
“这样就不会被讨厌了吗?”
.
成为蝶舞常客后,富冈义勇多了一个新的任务——试药。蝴蝶会研发各种各样的奇怪药物,需要体格强壮的人承担人体实验。
“这次是什么药?”富冈义勇信任的将杯中液体一饮而尽后,在问起药的用途。
“啊,是这样的。宁髄先生的妻子们不是抱怨他没办法同时应付他们仨个人害得他们等的苦,所以拜托我研究了特效药嗯,让男人对所爱之人念念不忘他们的遭遇,可真是令人心疼的。我要尽可能的帮助他们”
富冈义勇看了一眼干干净净的怀子。
即使再没有男女两性方面的自觉,他也不会不懂这方面的事情。
放下杯子,告辞,转身冲回家,洗了个冷水脸,一气呵成。为了分散注意力,挥刀砍竹子四个时辰。
可即便如此,整整一天一夜,蝴蝶忍的身影还是在脑海里挥之不去,闭上眼,浮现的就是她的笑容,这药效可真厉害啊——他不禁感慨道。
第二天到蝶屋,像蝴蝶忍索要解药,却被蝴蝶忍诧异地答道:
“是戏弄你的只是普通的安眠药而已,难道你事后会有反应吗?这可不是药的作用哦是你真的在想我吧?”
富冈义勇尴尬的低下头
另一天,蝴蝶又捣鼓出了新的药
“忍小姐,这次是什么?”有了上次的教训后,富冈义勇用之前都要问用途。
“吐真药为了能够和鬼好好相处研制了这种药物只要吃下了,就只能说真话,这样我们才可以和睦呀但是找不到做实验的鬼,只好让最不像正常人的富冈先生试试药了”
义勇半信半疑的喝下了药物,蝴蝶马上就凑了上来,用温婉妩媚的声线,在他耳畔低语道:
“义勇先生,是不是很在意我呀?”
“啊?”富冈义勇完全没反应过来愕然的皱了皱眉头。
“唉真遗憾呀,研发失败了”蝴蝶叹了口气,随后嘟着嘴撤走了相关药物
一个多月后。义勇和蝴蝶共同被指派去执行一个任务。在两人关系升温后,蝴蝶也在任务里享受了一些小小的优待——可以把沉重的医药箱和行李都交给义勇去背,两个人似乎都对这小小的举动乐在其中。
本以为会是十二鬼月,蹲了三个曰夜后,发现只是个普通的小鬼罢了。轻松完成,两轮坐上了马车回程。几个宿没睡的蝴蝶忍很快沉沉的睡去——以她的警惕性,不该这样,但可能富冈义勇的存在,让她格外安心,脑袋也轻轻的靠在富冈义勇的肩头。富冈义勇抿了抿嘴,没有说话,也没敢动,生怕弄醒了沉睡的女孩,也怕打破这来之不易的亲密。看着蝴蝶轮可爱的睡颜,心中既有些莫名的悸动。
可蝴蝶忍正被噩梦所折磨
梦里眼睁睁的看着父母姐姐三个继子在他眼前先后被杀,呃,他的身体无论如何也动不起来,想拼命的伸出手,想要阻止他们的离去,却是无能为力。最悲痛的记忆,就这样真切的在眼前重演。
为什么对我重要的人总是要被收走呢?
如此的念头下,下一个出现在梦中的,就是义勇的身影,他挡在自己身前,和那个杀害了姐姐的向前鬼搏斗,明明只有一步之遥,可蝴蝶忍却怎么也迈不动步子,只能无能为力的看着富冈义勇被砍倒在地,身体逐渐消失,她疯了一样地深出手,已经冰冷的手掌想要留下他,可是抽离的力气越来越大。
直到噩梦忽然惊醒,她才发现,自己正安然睡在马车里,死死的拽着富冈义勇的手,泪水浸湿了他的胸口。
“做噩梦了?”富冈义勇的声音格外的温柔。他的脸颊微微有些红,可能是因为第一次牵手的缘故。
可即使醒了,蝴蝶忍仍然不愿意放开手,刚才的梦实在太过真实,她怕一松开,又会再次失去重要的人,眼泪也仍然止不住的流淌下。富冈义勇嘴笨,不知道该说什么,便悄悄伸出另一只手,将蝴蝶冷轻轻地搂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冰凉的她。
一路无话,临到了天明抵达时,蝴蝶忍才终于抬起泪眼,有些害怕的低声道:
“这样脆弱,会被讨厌吧…”
义勇第一次看到如此柔弱的蝴蝶,不禁紧了紧怀抱——原来这就是心疼的感觉吗?
“不会的。”他同样低声承诺道,但紧接着又说“至少不会被我讨厌”
“我太弱了…要是我个子能再高一点,手能再大一点,身体能再强壮一些,是不是就可以砍下鬼的脖子了?就不会无能为力的看着重要的人,一个一个死在我眼前…好累呀…真的感觉要坚持不住了。”蝴蝶,领的身体随着哭腔一起颤抖着,好似一只受伤的蝴蝶,在暴雨中挣扎。
“我不会死的。”富冈义勇笨拙地回应了一句,却神奇的让怀中的女孩平静了下来,温度也逐渐回到了身体里。
马车在蝶屋门口停下。
蝴蝶兰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深深地吸了口气,随后,快速调整回到了往日那温柔轻快的语气:“刚才真是让义勇先生见笑了,太丢人了,事后可千万不要拿此事取笑我,不然就杀了你灭口!”
“不过谢谢你”
富冈义勇只觉得有只蝴蝶,轻巧地落在了自己的唇上,留下冰凉的触感,又逃似的飞走了。1
亲了,亲了
蝴蝶忍跳下马车,笑着向富冈义勇挥手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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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好上头,想看后续的情节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