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从我哥床上爬起来后我揉着眼睛叫了声哥却无人应答,我看了看表才发现时间不早了。
高中和初中上学的时间不一样此时我哥应该已经出门了。
我回了自己的卧室收拾东西无意间抬头看了眼表这才发现我的表貌似不准,足足比正常时间慢了一个小时!怪不得昨天我哥回来的“那么早”。
收拾好东西后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我昨天有拿回来这么多书吗?
到了教室后我把书包里的书掏出来摆好却发现几个我从没见过的本子,我以为是我哥给我买来做笔记用的。
温知予看到我桌子上那么多笔记本觉得好奇,在征得我同意之后也拿了一本翻了起来。
“我天!时檀深,你够可以的啊!深藏不露啊,这笔记这么全,真厉害。”
听到她这句话后我突然明白了什么立马拿起一本翻开,是我哥的字迹。我跟我哥的字很像都是大笔锋,不过他的字要均匀一点我的字比较瘦长,所以经常被认错。
“不是,是我哥给我的。”
“你哥?你还有哥哥呢?看这笔记成绩应该很好吧。”
“嗯,前年的中考状元。”
“我去?!”
我没再理会贺小敏的惊讶低头认真的看着笔记。
虽然上课老师讲的内容我还是听不太明白但有了我哥的笔记后最起码能达到一知半解的程度了,上课居然也能听下去了,我很满意。这一听就听到了放学。
放学铃声打响后我收拾完东西正准备走身后隔了老远却传来一道声音
“阿深,走那么早啊?”
这道声音的主人是我的好兄弟宋淞
“阿淞?怎么了?”
“打台球,去不去?”
“不去,我要回家。”
“不去?这个点回去你哥也不在,你一个人在家干啥啊?”
他这话说的不错,平时放学我哥还没回我一个人觉得无聊就经常去打球,这是我那一群狐朋狗友众所周知的事,更别说跟我从小一起长大的的宋淞了。
“学习。”
“啥?学习?”
说完后我扭头就走不再管他在我身后不可思议的叫喊径直回了家。
回了家我掏出了我哥的笔记,看着笔记上的字我心里甜滋滋的像吃了蜜一样。我翻着本子一页页的自仔细阅读可阅读来阅读去却发现我一个字也看不懂。
“不对啊,这,我哥写的是汉字儿啊,我咋啥也看不懂呢?”
我硬着头皮往下看,看了半天得出一个结果,我不是学习的料。我垂头丧气的一头栽在床上,以至于我哥刚放学回来看见的就是我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我哥貌似是被我这滑稽的样子给逗笑了轻笑出声。他这一笑我可恼了,一个猛子从床上蹦起来怒目看着他。
“笑什么笑,你没有看不懂笔记的时候吗?”
我哥笑的更厉害了,几乎是要捂着肚子捧腹大笑了,等他好不容易不笑了才悠悠开口说道:
“你还别说,我还真没有过。怎么,我们崽崽不会看不懂哥哥的笔记吧?”
“没有!”
我梗着脖子反驳他可随即又心虚的说道
“都怪你字太丑了。”
说完这话我自己都觉得我是在无理取闹发脾气,我哥那手行楷是出了名的好看,可现如今却被我说成是丑字。可那又怎样,他是我哥,我跟他发小脾气怎么了。
想通了后我又理不直气却壮的看了我哥一眼,又娇蛮的抱着胳膊扭过头不看他。我哥看我这副样子大概率会跟往常一样无奈的耸了耸肩,然后再来哄我,可事实是他并没有这么做。我哥略微压低了声音叫我
“阿竹,扭回来,看着我。”
我哥虽然平时一直是哄着我宠着我的,可他突然这么压低声音命令我还是很有压迫感的,大概率是我踩着他哪个雷点把他惹毛了。
我不敢招惹这个状态下的我哥,十分狗腿的转回了头又往他的方向蹭蹭,把他也拽到床上坐着,讨好的把头埋在他腿上撒娇,我哥一向吃我这套。我哥果然不出我所料软了语气准备跟我讲道理。
我哥张了张嘴准备说话,可甫一开口话就被急促的门铃声堵在了喉咙里。我哥无奈的把我从他腿上拉起来去开门,让我在卧室里坐着等我他处理完外面的事再继续跟我讲他的大道理。
可能因为我从小就有个不负责的爹所以我哥长大后就承担起了“父亲”的责任,每天乐此不彼的给正处于叛逆期的我讲各种大道理,我也乐得听他啰嗦,因为他是我哥,因为他爱我,所以我知道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
卧室外,我听见公寓的门被我哥推开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这门真是该修了,总是吱哇乱叫。
吱呀声过后我哥明显愣了一下,随后门口才又响起他的声音,我听见他在叫人,叫的是“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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