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现代  甜宠1v1年上  破镜重圆   

长大

长冬无雪

在妈妈办完姐姐的葬礼后一切仿佛都回到了最初的样子,妈妈每天早晨依旧早早起床叫醒睡梦中的我和哥哥然后再打理好自己去上班,俨然一副事业女强人的样子。

哥哥也像往常一样在妈妈走后带着我吃完早饭然后带我去上学在教学楼下像老妈子一样叮嘱我各种各样的事情带到我们不得不分道扬镳之时,目送我往中年级教学区走去。再自己大步跑向自己的班级然后在铃声打响的那一瞬间被班主任抓迟到罚站,而我早已坐在教室里跟着老师读书偶尔跑神望向窗外看着那个站得笔直的人发笑随即收回思绪继续读书。

一切好像都没有变,可一切却又都变了。我的姐姐不会再突然出现在家门口笑意盈盈的看着我,唤我“阿竹”给我塞好多好吃的。

妈妈对我的态度也越来越差,虽然她一向对我没有多么热络,可每天早上叫我起床时越来越敷衍的敲门声还是放学回家时永远只有一份的点心都让那时心思敏感的我察觉到了变化。

虽然妈妈嘴上不提但我知道姐姐的死成了她心中永远的一根刺,一根时时刻刻割着她的肉的刺,于是我们三个罕见的十分默契的谁也没有再提过姐姐,仿佛她还活着,也仿佛我从来就没有姐姐。

但这些变化于我而言都无伤大雅,我有我哥。他会在放学路上用自己的零花钱给我买好多好吃的,回家后妈妈给他准备的点心也尽数被我哥喂进了我的肚子里。我们就这样日复一日的长大,我和哥哥的对话从

“哥哥!今天我们音乐老师夸我了,她说我唱歌好听!”

“嗯,我们阿竹最棒。一会儿哥哥给你买好吃的。”的日常小事变成了

“哥~今天作业好难,不会。”

“没事崽崽,先放着,一会儿哥教你。”的知识讨论,当然,大概率是我哥单方面的。

就这样,一转眼我竟然已经是一名即将面临中考的初三生了,而我哥今年高二并且刚刚在分班考试中取得年级第一的好成绩进入重点班。我哥成绩一向很好,对我也很好,他是个好孩子,我打小就知道。可我就不一样了,上了初中后我妈就不怎么爱管我了,我也乐得自由每天玩的不亦乐乎,留长发,喝酒,逃课偶尔情绪上来了还爱抽两口小烟也因此获得教导主任“爱称”—“长毛”,我觉得这个外号起得不好,我头发虽然不算短但也就是个微分碎盖的长度而已我看他是非要全校男生顶着颗卤蛋头上学不可。

“时檀深!你又逃课!还打篮球!你给我站住!”很显然,我逃课打球被教导主任抓住了,我虽然皮但是被抓到还是认栽的,于是十分乖巧的停下投篮的动作走到他面前。

“诶呀,徐主任,我就是来活动活动筋骨而已。我在班里上课又听不进去老师看着我也烦心,何苦呢您说。”

“油嘴滑舌!不思悔改!你说说你,明明是一个妈生的,怎么时玉雪,怎么你,唉不说了。” 时玉雪,我一母同胞的亲生哥哥,从小品学兼优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而徐主任原先是我哥的班主任,其实我一直觉得他能升主任是因为带出来了我哥这么个市状元。不知过了多久徐主任终于停下了说教语重心长的交代我

“檀深啊,听主任的话。好好学,就快中考了,你其实不笨的只是不愿意学而已。好了,快回去吧。还有一节课放学,好好听。”

“好嘞主任,主任再见。”说完没等他再说点什么我就一溜烟跑了,搞笑,就剩一节课我可能好好听吗?当然不可能,我轻车熟路的跑到学校后墙翻墙出去。

学校后面是一条常年不怎么见光的小巷没什么人经过渐渐的就成了我们这帮逃学生的宝地,今天却罕见的没什么人,正合我意。

我摸了摸棒球服的外套什么也没摸到,定睛一看衣服上的图案,操,穿成我哥的衣服了。不过没事,我又拉开书包拉链从最里面的兜里掏出来半包没抽完的烟和一支白色的细长款打火机上面还粘着个克罗心的立体贴纸,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哪个小迷妹塞给我的了。

“嚓”的一声火舌冒出吞噬着我指尖的细烟,我就着火吸了一口半倚在墙上仰头缓缓将烟吐出,视线被烟雾遮住恍恍惚惚间我看见好像有个人正向我走来。

操,正烦着呢。我抬手驱散烟雾张口要骂可刚一看清那人的脸心里那点火就被迫的熄灭了。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我哥。2

段评

随手点进的,看得人挺有代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