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病没有听李莲花后面的话,他在自己开导自己——
李莲花愿意传授自己扬州慢,也愿意为了自己暴露身份……
李莲花自己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他也在开导自己——
自己这是教他人生第一课,一没谋他财,二没害他命,自己在愧疚什么。
两人就这么自己开导完自己,方多病邀李莲花去喝茶。
李莲花煞有介事地看了看天,说道:“哎呦,这天色不早了,被他们折腾得还没吃饭,不如方少侠先回你屋中小坐,我先去垫两口。”
妙手空空还在,李莲花肯定不会走,顶多安排一下逃跑路径。
正好方多病也有自己的打算,点了点头。
李莲花先去前台点了个菜给狐狸精吃,然后随意转了一圈摸清风火堂的耳目,然后一闪身出了客栈。
这个客栈位置很好,后方不远处就是不高也不低的山崖。
李莲花从莲花楼牵了两匹马来到山崖下,正挑着位置,就听到一道清朗带笑的声音叫他,“呦,李神医,这么巧。”
李莲花一回头,果不其然看见方多病牵着匹马走过来,他面上带笑,内心在咆哮
是碧茶中的太深了吗?他怎么不记得有这段。
方多病继续问:“李神医不是垫肚子吗?这是……”说着,装模作样地看了下四周,“拿草垫?”
这种小问题李莲花简直张口就来:“这光我吃不行,还得让马垫垫不是。”
“怎么有两匹马呢?”方小宝天真发问。
两匹马怎么了?我脚踩两匹马不行吗?我一匹骑累了再换一匹不行吗?
李莲花到底还是没说脑子里那些离谱的回答,“这个,在下有座小楼啊。”
“哦。”就当我信了吧。
方多病跟李莲花相处那么多时日,心知不能再问下去,就没再问——一座楼两匹马拉会不会太累了点?
李莲花找好位置,扔下马就要告辞。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觉这一世方多病不太好骗了。
到了傍晚,李莲花还是去找了方多病喝茶。
无他,只是因为方多病一直做在屋里,膝盖撑着胳膊,手撑着头,歪着脑袋冲棺材发呆。
不下药不行啊,压根找不到机会跑。
李莲花坐着给自己倒茶,“实在是多谢方少侠了。”
“李兄无需多礼,你放心,只要有我在,没人敢动你。”
“不过敢将方尚书的独子招入麾下,佛彼白石的胆子真是不小啊。”
“你认识家父?”
“你这根剑穗,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它应该是难得一见的美玉寒生烟,去年呢,仅得一块,在富玉楼标出了天价,被天机山庄拍得,方少侠的名头说出来可比刑探好使多了。”
方多病一笑:“哎,行走江湖,我本来不想太招摇的。”
开玩笑,这种丢人的事怎么能自报家门呢?
“从小我便立誓,长大之后我一定要加入百川院,重振四顾门,所以我也并不希望别人知道我是方相之子,我只希望别人记得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百川院刑探。”
说话间,李莲花有故技重施地下药,给方多病倒了杯茶:“好志向,我就喜欢你这一腔热血的少年啊。”
“看来我们俩真的非常地投缘,来,敬方少侠,敬百川院。”
方多病下午发呆就是在想李莲花到底是怎么给自己下药的,想来想去也就这杯茶了。
同李莲花结交许多时日,他从未主动给自己到过茶。
因为按辈分李莲花算是他的长辈,哪有长辈给晚辈倒茶的道理。
那这次倒茶就极其可疑。
所以他嘴上说着“干”,实际上卡着视野把茶倒了。
中秋快乐!感谢阅读11
这么好看怎么不火,蹲蹲后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