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有些晃眼,李莲花微微抬手遮住双眼,有些许不适应。
好像已经许久不曾看清东西了,他感受了一下内力,发现居然还有两三成。
可他明明已经武功尽失,内力全无……
适应了亮度,李莲花开始打量起环境。
好像是一间客房,一股淡淡的檀香漫进来。窗棂上的糊纸被风吹得轻颤,阳光透过缝隙在青砖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有点熟悉,但是想不起来了。
不对,自己不是应该在一间小渔屋里吗?
李莲花慢慢起身,适应了一下身体,方才醒时他似乎还能感受到碧茶毒发时那种渗入骨髓的疼痛。
那种痛,即便他十年间发作无数次也依旧无法习惯,更何况那时已无扬州慢护身。
所以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武功为什么也回来了?
正想着,门被暴力推开,来人动作飞快且粗暴地将他拽走,然后将他扔到院中一副棺材前,手中的锤子一指:“李莲花,你到底治不治!”
李莲花被摔得七荤八晕,又被吼得有些懵,但没表现出来,只是慢条斯理地理了下衣服。
他看了看周围,发现在角落里的狐狸精,旁边还摆着算卦的物件。
虽然最后碧茶让他脑子疯癫,但是他也没完全忘记。
这是他帮妙手空空脱身的情节,也是在这里,他遇到了方小宝。
李莲花虽然不相信鬼神之说,却也实实在在怀疑起来。
“砰”重锤猛的砸向地面,“问你话呢!”
“我呢,行医有个规矩……”
话还没说完,风火堂的人显然没了耐心,直接将他向店前扔去。
李莲花抬手微微卸力,脑子里却在想:“如果真的是重来一次,这次不能再将方多病拖进来了。”
于是他运了些内力,让自己别摔进客栈。
上一世他是故意摔倒方多病面前,方多病才动的手,只要他不进去,方多病应当不会再与他有交集。
而他不需要方多病也可以脱身,只不过要废点事。
预料中撞到墙上的疼并没有到来,反倒被人揽住了。
这感觉……
李莲花站稳,心神却有些不稳。
这感觉太熟悉了,是方多病。
“臭小子你什么来路?竟敢管风火堂的闲事。”
方多病将李莲花上下打量一番,鼻腔发酸,他扭过头,强装霸气地一撩衣袖,露出从石水身上顺下来的百川院令牌:“百、川、院。”
“哎呀,哈哈,误会误会,都是误会。”风火堂的人笑着打哈哈,“原来是百川院的兄弟,在下不知,多有得罪。”
李莲花还在疑惑方多病为什么会直接出来。
“只是我们风火堂也并不犯事,不知百川院为何非要与我风火堂过不去。”
“以多欺少,不公,已有武欺无武,不义。这不公不义之事,我百川院向来见一件管一件。”
方多病以前说这话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现在再说一遍,觉得自己当年竟如此中二。
李莲花本来还以为方多病与他一起重生了,一听这熟悉的中二话,又有些无奈。
这傻小子。
李莲花眼睛转了一圈,想着方多病既然又掺进来,那就再稍微用用,反正是我徒弟。
“吭,说得好,说得好!”老狐狸一秒变脸,直接入戏,“小兄弟,你是刑探是吧?”
方多病看着李莲花这幅样子,有些想笑,但还是绷住了,有些想看他怎么说地挑了挑眉。
“那你来得正好,你来得正好!”李莲花义愤填膺,又有些恰到好处的结巴,“他们,他们杀了人。”
方多病在心里嘲笑自己以前真是傻里傻气的,这么不走心的表演,自己怎么相信的。
但他可是老狐狸身边的磨砺出来的小狐狸,当然要配合老狐狸演戏啦。
“杀了人?杀了什么人。”方多病在急切这一块根本就不用装,“快说什么案子。”
开玩笑,他意识到自己重生了的时候手里正摩挲着百川院的令牌,想到上辈子百川院对李莲花做的那些事,心里就恨不得把百川院拆了盖猪圈。
所以自己得快些完成三个任务,让他爹把百春院拆了盖猪圈。1
百川院
要不等着像上辈子那样他爹气都消了才成为百川院刑探,那怎么行。
“我们杀的都是该杀之人,只是不该在此刻死。”风火堂的人陪笑。
“你说几刻死就几刻死啊,阎王殿你家开的呀。”李莲花决定再加点火。
风火堂的人被这句话激得想动手。这不摆明了想挑事吗?
“诶?你看还瞪我呢。”李莲花装上瘾了。
“好了别说了。”
再说我真的要憋不住了。
方小宝觉得自己再看他演下去就真绷不住了,急忙打断他。2
大大这章好有意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