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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重

失重区

练习室的白炽灯光亮的刺眼

老师
老师

“停,左奇函 拍子慢了,杨博文动作别收着”

左奇函喘着粗气,余光死死地盯着镜子角落。杨博文正靠在墙边,脸色苍白,手指用力按着左膝,指节泛白

左奇函
左奇函

老师,是我的问题,再来

左奇函收回目光,语气漫不经心,心却悬到了嗓子眼。

音乐再起。左奇函的Rap如疾风骤雨,杨博文的舞蹈透着随时会碎掉的易碎感。

双人齐舞时,左奇函借着旋转猛地靠近,用气音说:

左奇函
左奇函

疼就靠着我。

杨博文没回头,只在下一个托举时,借着遮挡,极快地碰了一下左奇函的手背。

那触感很轻,却烫得左奇函心跳漏了一拍。他顺势收紧手臂,将那份颤抖死死揽进怀里。

一曲终了。左奇函大步走到角落,单膝跪地,强势地把杨博文的腿架在自己腿上。

杨博文
杨博文

左奇函,老师还在……

杨博文耳根泛红,慌乱地看向门口。

左奇函
左奇函

门锁了。你是不是觉得,把自己藏起来,我就看不见你疼了?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

全能ACE张桂源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冰水。他一眼就捕捉到了杨博文泛红的耳尖,和左奇函眼底的占有欲。

空气凝固。

左奇函没松手,慢条斯理地帮杨博文拉下裤腿遮住膏药,面不改色:

左奇函
左奇函

帮他拉伸。桂源哥有意见?

张桂源
张桂源

没意见。博文,含颗糖缓缓神。

众人陆续离开。走廊里,左奇函故意放慢脚步,将杨博文逼到墙角,单手撑在他耳侧。

左奇函
左奇函

刚才为什么躲我?

杨博文
杨博文

没有。

左奇函
左奇函

没有?那碰我手背是什么意思?

杨博文耳根瞬间红透,垂下眼帘:

杨博文
杨博文

……怕你担心。

左奇函眼神暗了暗,从口袋里掏出一盒温热的牛奶塞进他手里:

左奇函
左奇函

下次疼就说出来,别一个人扛着。

杨博文
杨博文

左奇函。谢谢。

左奇函背影微顿,抬手朝身后比了个“OK”的手势,大步走进夜色里。

而走廊的另一头。

陈奕恒走在最后,路过陈浚铭身边时,不动声色地往他手里塞了一颗糖,低声说:

陈奕恒
陈奕恒

少吃点甜的,待会儿晚饭别又喊撑。

陈浚铭
陈浚铭

知道了哥。

再往前,张桂源和张函瑞并肩走着。

张函瑞
张函瑞

博文今天的状态好绝啊。

张桂源却没有说话,他盯着杨博文离去的方向,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轻声对张函瑞说:

张桂源
张桂源

是啊,绝到……连某人的魂都快被勾走了。

凌晨四点,保姆车在空旷的盘山公路上疾驰。车厢里光线昏暗,只有窗外的路灯偶尔扫过。

杨博文靠在窗边,呼吸有些沉重。他强撑着没有睡死,但眼皮已经沉得抬不起来了。

左奇函坐在过道另一侧,原本闭目养神,察觉到杨博文的呼吸频率不对,立刻睁开眼,眉头紧锁。

左奇函
左奇函

博文。

杨博文没有反应,脑袋随着车身的颠簸,一点点向车窗玻璃上靠去。

左奇函猛地倾身,在杨博文的头撞上玻璃的前一秒,稳稳地用手掌垫在了他的后脑勺下。

左奇函
左奇函

(压低声音)真把自己当铁打的?

杨博文被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近在咫尺的左奇函,愣了一下。

杨博文
杨博文

……几点了?

左奇函
左奇函

四点。离上台还有两个小时。

左奇函没有收回手,掌心隔着柔软的发丝,感受着杨博文头部的重量。他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薄荷糖,剥开糖纸,直接递到杨博文唇边。

左奇函
左奇函

含着。别在车上睡,待会儿下车吹冷风会头疼。

杨博文顺从地含住糖,清凉的味道瞬间冲散了困意。他往后靠了靠,让左奇函的手掌贴得更舒服些。

杨博文
杨博文

左奇函,手酸吗?

左奇函
左奇函

不酸。

左奇函目光沉沉地看着他,语气不容置疑。

左奇函
左奇函

靠着我。闭上眼睛,我帮你盯着时间。

杨博文没有再逞强,他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将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倚靠在左奇函的手臂上。

杨博文
杨博文

……好。谢谢。

车厢后排,张桂源戴着耳机,听到动静后掀开眼罩,目光扫过过道旁依偎的两人。

张函瑞坐在张桂源旁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嘴角忍不住上扬。

张函瑞
张函瑞

(小声)桂源,你看他们俩……

张桂源
张桂源

(压低声音)嘘。别吵他们。

张桂源顺手拉过旁边的一条薄毯,隔着过道,精准地抛了过去。

薄毯轻飘飘地落在杨博文和左奇函的腿上。左奇函抬起头,朝后排的方向微微颔首,用口型说了句“谢了”。

杨博文
杨博文

(气音)……嗯。

前排的陈奕恒转过头,看了一眼后排的动静,又看了看旁边睡得四仰八叉的陈浚铭。

陈奕恒
陈奕恒

(无奈地小声)浚铭,口水快流到衣服上了。

陈浚铭
陈浚铭

(猛地惊醒,擦了擦嘴)哥!到了吗?

陈奕恒
陈奕恒

没到。坐好。

陈浚铭揉了揉眼睛,看到过道旁紧紧抱在一起的左奇函和杨博文,眼睛瞬间瞪大。

陈浚铭
陈浚铭

(激动地气音)哥!奇函哥把博文哥抱得好紧!

陈奕恒
陈奕恒

(瞪了他一眼)闭嘴。别吵他们休息。

陈浚铭立刻捂住嘴,但眼睛还是亮晶晶地盯着那边,满脸都是“磕到了”的兴奋。

车子终于驶入场馆的地下车库。引擎熄灭,车厢里安静了一瞬。

左奇函轻轻拍了拍杨博文的肩膀。

左奇函
左奇函

博文,到了。

杨博文睁开眼,迅速从沙发上坐直,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

杨博文
杨博文

好。

车门拉开,清晨的冷风灌了进来。

左奇函先跳下车,然后转身,自然地朝杨博文伸出手。

左奇函
左奇函

手给我。

杨博文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犹豫了一秒,还是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左奇函紧紧握住,掌心干燥温热。他拉着杨博文跳下车,没有立刻松开。

左奇函
左奇函

(低声)等会儿上台,别勉强。

杨博文
杨博文

(回握了一下)我知道。

两人并肩走向场馆入口。左奇函走在靠车道的一侧,不动声色地将杨博文挡在内侧。

张桂源和张函瑞跟在后面。

张函瑞
张函瑞

桂源,等会儿上台,我们多看着点他们俩。

张桂源
张桂源

(轻笑)放心。有左奇函在,他比你还紧张。

场馆后台,灯光已经亮起。

左奇函在候场区,将杨博文按在椅子上,单膝跪地,开始帮他重新绑紧松动的鞋带。

杨博文
杨博文

左奇函,我自己来……

左奇函
左奇函

(头也不抬)别动。

左奇函的手指灵活地穿梭在鞋带间,打出一个完美的死结。他抬起头,目光直视杨博文的眼睛。

左奇函
左奇函

今天这首歌,你的part我会托着你。

杨博文看着他,眼底泛起一丝笑意。

杨博文
杨博文

广播里传来工作人员的催促声。

左奇函站起身,朝杨博文伸出手。

左奇函
左奇函

走吧。

杨博文握住他的手,借力站了起来。两人十指紧扣,走向舞台入口的光晕中。

场馆内灯光骤暗,震耳欲聋的音响声瞬间点燃全场。

舞台上,左奇函和杨博文的双人舞正进行到最高潮。左奇函的Rap气场全开,眼神凌厉;而杨博文的每一个卡点都精准无误,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左膝的旧伤正在疯狂叫嚣着撕裂般的痛楚。

音乐进入高潮段落,按照原定走位,杨博文需要独自完成一个高难度的腾空转身。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膝盖的剧痛,猛地起跳。

然而,就在半空中的那一瞬,左膝突然传来一阵不受控制的酸软。

杨博文
杨博文

(极轻的痛呼)……嘶。

他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失去平衡,直直地朝舞台边缘栽去。

全场观众倒吸一口凉气。

就在所有人以为他会重重摔在地板上时,一道黑色的身影如猎豹般窜出。

左奇函连半秒钟的犹豫都没有,直接放弃了原本属于自己的Solo走位,整个人滑跪过去,稳稳地将杨博文接进了怀里。

两人重重地摔在舞台上,左奇函用自己的后背和手臂死死垫在杨博文的身下,将所有的冲击力全部扛下。

音乐还在继续,但舞台上的两人已经脱离了原本的编舞。

左奇函没有起身,他单膝跪地,将杨博文紧紧护在怀里,一只手死死按着杨博文的左膝,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后脑勺,将他按向自己的胸口。

左奇函
左奇函

(咬牙切齿地低声)别动。

杨博文疼得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如纸,他死死抓着左奇函的外套,声音颤抖:

杨博文
杨博文

左奇函……我的腿……

左奇函
左奇函

(声音冷硬,却透着压抑到极致的心疼)我知道。我在。

台下的导师席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惊了。

一曲终了,灯光亮起。

导师A皱着眉头,拿起麦克风,语气严厉:

导师A
导师A

左奇函,杨博文,你们在干什么?这是舞台事故,还是你们故意破坏编舞?

全场鸦雀无声。

左奇函依然没有松开杨博文。他抬起头,眼神像狼一样盯着导师席,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左奇函
左奇函

是我故意的。

导师A愣住了。

左奇函
左奇函

他的膝盖撑不住那个动作。如果我不去接他,他会废掉。

全场哗然。

导师A沉默了几秒,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导师A
导师A

可是左奇函,这是考核。你放弃了自己的部分,去救他,你的分数会……

左奇函
左奇函

(打断他)我不在乎分数。

左奇函低下头,看着怀里还在微微发抖的杨博文,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温柔。他凑近杨博文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左奇函
左奇函

博文,看着我。

杨博文艰难地抬起头,对上左奇函那双深邃的眼睛。

左奇函
左奇函

(轻声)我说了,疼就靠着我。这句话,在舞台上算数,在台下,也算数。

杨博文的眼眶瞬间红了。他咬着下唇,将脸深深埋进了左奇函的颈窝里。

杨博文
杨博文

(闷闷地)……好。

左奇函笑了。他站起身,一把将杨博文打横抱起,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大步朝后台走去。

后台的走廊里,张桂源和张函瑞已经等在那里。

看到左奇函抱着杨博文出来,张函瑞立刻迎了上去,满脸焦急:

张函瑞
张函瑞

博文!怎么样了?

张桂源则迅速从包里拿出急救箱,跟在左奇函身后。

张桂源
张桂源

(冷静地)奇函,把他放到沙发上,我来看看。

左奇函小心翼翼地将杨博文放在沙发上,单膝跪地,开始帮他卷起裤腿。

杨博文疼得直冒冷汗,却还在逞强:

杨博文
杨博文

没事……只是扭了一下。

左奇函
左奇函

(猛地抬头,眼神危险)杨博文,你再说一句没事试试?

杨博文立刻闭嘴,乖乖让张桂源检查。

张桂源检查完,皱了皱眉:

张桂源
张桂源

旧伤复发,加上软组织挫伤。这几天别想跳舞了。

左奇函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握住杨博文的手,声音低沉:

听见了吗?这几天,你哪里都不许去。

杨博文
杨博文

(小声)可是……下周还有考核。

左奇函
左奇函

(不容置疑)考核有我。你只需要乖乖待在我身边。

杨博文看着左奇函,终于不再反驳。他轻轻点了点头。

杨博文
杨博文

……好。

左奇函俯下身,在杨博文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左奇函
左奇函

(温柔地)睡吧。我守着你。

杨博文闭上眼睛,在左奇函的注视下,渐渐沉入了梦乡。

就在这时,走廊拐角处,聂玮辰和陈思罕快步走了过来。

陈思罕看着沙发上闭着眼睛的杨博文,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担忧:

陈思罕
陈思罕

(小声)博文哥没事吧?刚才在台下看他摔下来,我心脏都快停了。

聂玮辰看了一眼左奇函紧绷的脸色,伸手拉了拉陈思罕的袖子,轻声说:

聂玮辰
聂玮辰

(低声)别问了。你看左哥现在的样子,谁敢多问一句?

陈思罕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轻轻放在沙发旁的桌子上:

陈思罕
陈思罕

(小声)那……等博文哥醒了,让他吃颗糖缓缓。

左奇函听到了他们的动静,抬起头,眼神稍微缓和了一些:

左奇函
左奇函

(低声)知道了。你们去训练吧,这里有我。

聂玮辰点了点头,拉着陈思罕转身离开。

陈思罕走出几步,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小声对聂玮辰说:

陈思罕
陈思罕

(小声)左哥对博文哥,真的是……

聂玮辰轻轻捏了捏他的手,低声回应:

聂玮辰
聂玮辰

(低声)嘘。走吧。

凌晨一点,宿舍楼安静得只能听见偶尔的虫鸣。

走廊尽头的阴影里,陈奕恒靠在墙上,看着刚洗漱完、嘴里还叼着根棒棒糖的陈浚铭走出来。

陈奕恒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薄荷糖,不动声色地塞进陈浚铭手里,低声说:

陈奕恒
陈奕恒

少吃点甜的,待会儿晚饭别又喊撑。

陈浚铭眼睛亮了一下,乖乖把棒棒糖收起来,小声嘟囔:

陈浚铭
陈浚铭

知道了哥。

陈奕恒看着他,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

与此同时,三楼的天台上。

张桂源和张函瑞并肩坐在台阶上,晚风吹拂着他们的头发。

张函瑞
张函瑞

博文今天的状态好绝啊。

张桂源手里拿着一瓶水,盯着楼下练习室亮着的灯,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轻声对张函瑞说:

张桂源
张桂源

是啊,绝到……连某人的魂都快被勾走了。

张函瑞
张函瑞

你说的是左奇函吧?

张桂源轻笑了一声,没有否认,只是温和地开口:

张桂源
张桂源

他们俩啊,一个拼命藏,一个非要拽出来。咱们看着就行,别去当那个电灯泡。

楼下,三楼走廊。

左奇函手里拿着一盒温热的牛奶,停在杨博文的宿舍门前。他深吸了一口气,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门内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随后门被拉开了一条缝,杨博文穿着宽松的睡衣,头发还有些凌乱,警惕地看着门外。

杨博文
杨博文

……谁?

左奇函靠在门框上,把牛奶举到他面前,压低声音说:

左奇函
左奇函

我。开门。

杨博文
杨博文

大半夜的,你干嘛?

左奇函
左奇函

给你送牛奶。顺便看看你的膝盖还疼不疼。

杨博文愣了一下,耳根瞬间泛起一层薄红。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门拉开,让左奇函走了进来。

左奇函反手关上门,走到床边坐下,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杨博文的左腿。

左奇函
左奇函

裤子卷起来,我看看。

杨博文
杨博文

不用了,已经好多了。

左奇函的眼神暗了暗,他倾身向前,语气不容置疑:

左奇函
左奇函

杨博文,你还要躲我到什么时候?

杨博文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垂下眼帘,试图避开左奇函灼热的视线。

杨博文
杨博文

……我没有躲你。我只是怕影响你。

左奇函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却没有丝毫笑意。他凑近杨博文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颈侧:

左奇函
左奇函

影响我喜欢你吗?

杨博文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左奇函。

左奇函伸出手,轻轻擦去杨博文眼角的湿润,指腹摩挲着他泛红的眼尾,声音低哑得像是在叹息:

左奇函
左奇函

杨博文,我不怕影响,我只怕你不要我。

杨博文的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他伸出手,轻轻抓住了左奇函的衣角。

杨博文
杨博文

……我膝盖疼。

左奇函的眼神瞬间软了下来。他低下头,将额头抵在杨博文的额头上,两人鼻尖相触,呼吸交融。

左奇函
左奇函

我知道。以后疼了,就叫我。

杨博文
杨博文

……好。

左奇函笑了。他在杨博文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像是一片羽毛拂过。

左奇函
左奇函

晚安,奔奔。

杨博文
杨博文

晚安,扁扁。

杨博文闭上眼睛,感受着左奇函的温度。膝盖的疼痛似乎减轻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让人安心的暖意。

而在走廊的另一头,聂玮辰和陈思罕的宿舍里,灯光还亮着。

陈思罕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一本舞蹈笔记,却半天没翻一页。聂玮辰洗完澡出来,看到他发呆的样子,走过去,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聂玮辰
聂玮辰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陈思罕回过神来,看着聂玮辰,忍不住叹了口气:

陈思罕
陈思罕

你说……左哥和博文哥,以后会一直这样好吗?

聂玮辰愣了一下,随即轻笑了一声,伸手揉了揉陈思罕的头发:

聂玮辰
聂玮辰

思罕罕,想那么多干嘛?他们俩的感情,你还不放心?

陈思罕垂下眼帘,小声说:

陈思罕
陈思罕

我只是觉得……他们俩,好像经历了好多。

聂玮辰看着他,眼神温柔了下来:

聂玮辰
聂玮辰

是啊。所以,我们更要好好珍惜身边的人,不是吗?

陈思罕抬起头,对上聂玮辰的眼睛,耳根微微泛红:

陈思罕
陈思罕

……嗯。

聂玮辰笑了,他俯下身,在陈思罕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聂玮辰
聂玮辰

晚安,思罕罕。

陈思罕闭上眼睛,感受着聂玮辰的温度,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笑意。

陈思罕
陈思罕

晚安,玮辰。

杨博文受伤后的第三天,宿舍楼下的休息区。

陈浚铭正对着手机屏幕叹气,手里拿着一杯已经喝空的奶茶,一脸愁容。

陈奕恒
陈奕恒

(走过来,敲了敲桌子)又怎么了?愁眉苦脸的。

陈浚铭
陈浚铭

(委屈巴巴)哥哥,我想喝市中心那家新开的限定奶茶,但是排队太长了,而且外卖送过来就不好喝了。

陈奕恒无奈地摇了摇头,刚想开口说教,休息区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聂玮辰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休闲西装,手里提着几个精致的纸袋,大步走了进来。

聂玮辰
聂玮辰

(随手将纸袋扔在桌上)喏,你要的限定奶茶。

陈浚铭眼睛瞬间瞪大,猛地扑过去打开纸袋。

陈浚铭
陈浚铭

(激动)玮辰哥!你买到了?!这可是每天只卖五十杯的!

聂玮辰
聂玮辰

(轻描淡写)哦,那个啊。我看排队太麻烦,就把那家店今天剩下的全买下来了,让店员直接送宿舍来的。

全场安静了一秒。

陈思罕
陈思罕

(从旁边走过来,扶额)玮辰,你这也太夸张了……

聂玮辰
聂玮辰

(耸耸肩)夸张吗?我只是觉得,既然你们想喝,就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排队上。对了,张桂源,你上次说想要的那款限量版游戏机,我也让人送来了,在后备箱。

旁白:张桂源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张桂源
张桂源

谢了,聂少。

聂玮辰
聂玮辰

(摆摆手)小事。对了,博文呢?

左奇函
左奇函

(从楼上走下来,脸色依旧冷沉)在楼上睡觉。

聂玮辰
聂玮辰

(点头)嗯。我给他买了个新的膝盖按摩仪,是德国那边刚出的,对旧伤恢复好。我让人放在他床头了。

左奇函
左奇函

(眼神微动)……谢了聂少。

聂玮辰
聂玮辰

(轻笑)跟我还客气什么?大家都是兄弟。博文受伤,我们也心疼。

聂玮辰说完,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停着的一辆黑色迈巴赫。

聂玮辰
聂玮辰

(自言自语)看来,得让司机把车开进地库了,免得博文下楼看到车,又嫌麻烦。

陈浚铭咬着吸管,含糊不清地说:

陈浚铭
陈浚铭

玮辰哥,你下次能不能别这么壕?我感觉我的钱包在你面前,就像个笑话。

聂玮辰
聂玮辰

(回头,挑眉)钱包?我不需要钱包。我的卡,随便刷。

左奇函看着聂玮辰,嘴角终于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左奇函
左奇函

(低声)谢了,聂少。

聂玮辰
聂玮辰

(笑)不客气。只要博文早点好起来,这点钱算什么?

一周后,月末考核的舞台。

灯光再次亮起,音乐声震耳欲聋。

杨博文穿着黑色的演出服,站在舞台中央。他的左膝上缠着厚厚的护具,但眼神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坚定。

左奇函站在他身侧,目光紧紧锁在他身上,仿佛只要他有一丝异样,就会立刻冲过去。

音乐进入高潮,杨博文深吸一口气,猛地起跳。

这一次,他的动作轻盈而有力,左膝的疼痛似乎被某种力量压制住了。

左奇函看着他完美的落地,眼底闪过一丝狂喜。

一曲终了,全场掌声雷动。

左奇函没有等导师点评,直接大步走到杨博文身边,一把将他揽进怀里,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低头在他耳边说:

左奇函
左奇函

(低声)你做到了,奔奔

杨博文
杨博文

(靠在他怀里,轻声)因为有你,扁扁。

台下的导师席,导师A点了点头,拿起麦克风:

导师A
导师A

左奇函,杨博文。你们的表演,很完美。

后台,四对CP齐聚一堂。

张桂源和张函瑞并肩站着,看着台上的两人,相视一笑。

张函瑞
张函瑞

(小声)他们终于熬过来了。

张桂源
张桂源

(轻笑)是啊。以后,就让他们自己飞吧。

陈奕恒和陈浚铭坐在角落,陈浚铭手里还捧着聂玮辰送的奶茶。

陈浚铭
陈浚铭

(小声)哥哥,你说,以后他们还会这样吗?

陈奕恒
陈奕恒

(揉揉他的头发)当然会。因为,他们早就把彼此,当成了自己的失重区。

聂玮辰和陈思罕站在窗边,看着楼下停着的迈巴赫。

聂玮辰
聂玮辰

(轻笑)等会儿结束,我带你们去吃饭。地方我订好了。

陈思罕
陈思罕

(靠在他肩上)好,玮辰。

左奇函牵着杨博文的手,从舞台上走下来。

杨博文看着他,眼底满是星光。

杨博文
杨博文

左奇函,以后,我还想和你一起跳舞。

左奇函
左奇函

(紧紧握住他的手)好。一辈子。

灯光渐暗,但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在失重区里,他们找到了彼此,也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光。

………………本篇完………………1

段评

蹲蹲下一章,不够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