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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楼私缠,执念难收

权柄为聘:王爷的罪妻

深宫阁楼,木门落锁,隔绝了满堂繁华与世人耳目。

昏暗月色浸透窗棂,落得一室清冷孤寂,也将两人之间紧绷数月的平静,彻底撕碎。

萧玦静静立在阶梯之下,玄色衣袍线条冷硬锋利,方才在大殿之上对宋明漪的温和宠溺、温润克制,尽数烟消云散。

面具卸下,伪装褪去,剩下的是压抑数月、蚀骨焚心的醋意、不甘与偏执。

他眸光沉沉锁着眼前身形单薄的女子,眼底翻涌着无人窥见的汹涌情绪。这数月来,他刻意亲近宋明漪,刻意在她眼前上演温柔缱绻,刻意逼自己放下,也逼她在意。

可自始至终,慌的是他,痛的是他,放不下的还是他。

而温穗,永远这般云淡风轻、置身事外。

没等温穗回过神,萧玦大步上前,不等她躲闪,长臂一伸,强势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牢牢扣进怀里。

力道霸道,带着压抑许久的思念与戾气,不容半分挣脱。

温穗猝不及防,身子一轻,整个人被他稳稳抱起。她下意识攥住他的衣襟,心底慌意再起,熟悉的压迫感与沉沦感席卷全身,让她浑身发紧。

萧玦垂眸看着怀中人温顺却淡漠的眉眼,心口闷堵得发疼,抱着她缓步走上阁楼,稳稳落在靠窗的软榻上坐下。

他将她圈在自己腿间,双臂紧锁,不给她丝毫后退的余地,密闭的方寸之地,只剩彼此交织的呼吸。

沉默须臾,他率先开口,嗓音沙哑低沉,带着隐忍到极致的愠怒:“宫宴之上,我待宋明漪那般亲密,你为何不生气?”

他等了数月,等她一丝吃醋、一丝动容、一丝不甘。

哪怕是瞪他、怨他、闹他,都好。

唯独不想看见她这般,无波无澜,仿佛他的一切,都与她毫无干系。

温穗垂着眼睫,长长的睫毛掩去眼底所有细碎情绪,面色平静无波,语气恭顺疏离,字字都在划清界限:“殿下权倾天下,想宠爱谁、善待谁,皆是殿下的自由。”

“与妾身无关。”

“妾身不过是裴府一名微不足道的侍妾,身份卑微,本分守己,不敢妄议殿下分毫,更不敢置喙殿下的心意。”

字字克制,句句绝情。

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割在萧玦的心口,将他所有隐忍的试探、别扭的在意,割得鲜血淋漓。

“无关?”

萧玦低声重复这两个字,喉头滚动,眼底戾气翻涌,积攒数月的情绪彻底破防,染上极致的无力与怒意。

他最气的从来不是她推开他,而是她从头到尾,都不懂他的心。

不懂他的迁就,不懂他的偏执,不懂他刻意逢迎旁人只是自虐,不懂他眼底万千山河,自始至终,只容得下她一人。

他忍够了她的疏离,受够了她的体面,厌透了两人之间冰冷的界限。

下一秒,他扣住她的后颈,俯身狠狠吻了下去。

没有温柔铺垫,没有循序渐进,裹挟着醋意、不甘、思念与委屈,强势又缠绵,带着破釜沉舟的偏执。

温穗浑身僵硬,本能地想要躲闪,却被他牢牢禁锢,无处可逃。

密闭阁楼,无人惊扰。

压抑数月的思念与纠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沉沦缱绻,反反复复,半个时辰的纠缠,耗尽了她所有力气,也磨平了他所有紧绷的戾气。

软榻之上,一室暧昧余温漫延。

温穗浑身脱力,软软靠在他怀里,眉眼倦怠,眼底是极致的疲惫与麻木,再也掀不起半分波澜。

萧玦掌心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熟悉的肌肤痕迹,那是独属于他、旁人永远复刻不了的印记,是他们无数个深夜纠缠的证明。

他抵着她的耳畔,嗓音低哑慵懒,带着一丝得逞的偏执与笃定:“穗穗,你还是没忘记我。”

“方才我让你怎样,你便怎样,乖乖听话,半点没拒。”

“你心底深处,从来都有我。”

他不要她的体面,不要她的本分,不要她的疏离。

只要她心底那点藏不住的、属于他的执念。

温穗睫毛轻颤,心底一片荒芜,耗尽所有气力,轻声开口,语气是极致的疲惫与祈求:“殿下,您想要的已经得到了。”

“如今,可以放我离开了吗?”

她只想结束这场无休止的拉扯,只想回归自己安稳麻木的日子,哪怕平淡无味,也好过日日蚀骨煎熬。

可萧玦闻言,怀抱骤然收紧,眼底慵懒尽数褪去,覆上强势霸道的占有欲,字字笃定,不容置喙:

“放你走,可以。”

“但你给我记住——”

“往后不许再让裴凛碰你分毫。”

“你的人、你的身、你的所有,从来都只属于我。”

“你只能我碰。”

这是他最后的底线,也是他偏执到底的禁锢。

他可以容忍她守着裴府的名分,可以容忍她人前做温顺侍妾,可以容忍世人的流言眼光。

唯独容忍不了,旁人沾染她半分。

尤其是裴凛。

语毕,他收敛了周身的戾气与缱绻,指尖温柔细致地替她整理好凌乱的衣衫、散落的发丝,抚平她衣裙上所有褶皱,将她重新收拾得端庄温顺,看不出半分方才沉沦的痕迹。

动作温柔,姿态妥帖,仿佛方才那场偏执疯狂的纠缠,从未发生。

他起身,牵着她微凉的手,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

阁楼的枷锁被打开,清冷晚风涌入,吹散一室暧昧余温。

两人一前一后,步履沉稳,沿着来时的回廊,一步步走回灯火璀璨、喧嚣热闹的宫宴大殿。

重回众人视野的那一刻,萧玦再度恢复成那个清冷矜贵、温润自持的摄政王,身侧依旧是温婉得体的宋明漪,眉眼温和,无波无澜。

无人知晓,方才僻静阁楼之中,他卸下所有伪装,偏执沉沦,强势禁锢。

无人知晓,这满堂的假意情深,不过是他求而不得、自欺欺人的闹剧。

唯有温穗心底清楚。

她逃不开,挣不脱。

这场始于深宫月夜的偏执羁绊,从她遇见萧玦的那一刻起,便早已注定,余生无解。1

段评

书荒可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