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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落禁锢,权臣私许

权柄为聘:王爷的罪妻

寝殿烛火摇曳,暖光温柔落满方寸之地。

萧玦看着怀中人哭到无力、浑身绵软的模样,原本偏执汹涌的占有欲,渐渐敛去了凌厉的锋芒。他抬手,指腹轻柔摩挲过她被丝巾勒出淡淡红痕的眼尾,动作是从未有过的耐心温柔,与他杀伐决断的模样判若两人。

下一瞬,他指尖轻轻一挑,缓缓解开了系在她脑后的素色丝巾。

轻薄的丝巾顺着乌黑的发丝滑落,轻飘飘坠落在地。

遮蔽视线的黑暗骤然褪去,明亮柔和的烛光涌入眼底。

温穗微微睁着酸涩泛红的眼眸,茫然抬眼。

视线聚焦的那一刻,她彻底失神。

近在咫尺的,是萧玦那张俊美凌厉、无人能及的眉眼。长睫深邃,眼尾微压,墨黑的眸底盛着未散的情欲与沉沉执念,分毫毕现地锁着她。

不是裴凛。

自始至终,都不是她认命顺从的夫君。

是权倾朝野、一手遮天的摄政王萧玦。

是她日日敬畏、步步躲闪、连对视都不敢的绝世权臣。

方才一个时辰的沉沦、纠缠、滚烫厮缠,她懵懂的配合、慌乱的颤抖、羞赧的迎合,全部落在了这位煞神眼里。

巨大的羞耻、惶恐、无措瞬间席卷全身,温穗脑子一片空白,怔怔看着他,连呼吸都忘了,浑身僵硬得如同冻住一般。

看着她失神呆滞、眼底水光盈盈、唇瓣红肿破败的模样,萧玦低低垂眸,薄唇勾起一抹凉淡又蛊惑的笑意,字字清晰,直戳她最深的难堪:

“裴凛说你是块毫无生气的木头?”

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红肿的唇角,语气带着慵懒的戏谑与绝对的掌控:“可方才的一切,你明明很有趣。”

“本王,很喜欢。”

温穗瞳孔骤缩,泪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他竟然全都知道。

知道裴凛嫌弃她木讷无趣,知道所有人都笑她死气沉沉,可他偏偏用这种霸道荒唐的方式,告诉她她并非无趣。

萧玦指尖轻轻蹭过她泛红的脸颊,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教导般的偏执:“说你是木头,是因为他不会教。”

“方才本王不过稍稍教导两句,亲你几次,哄你片刻,你不就乖软又有趣?”

字字句句,露骨又逾矩,狠狠碾碎她所有的矜持与尊卑规矩。

温穗再也受不住,心底的恐惧与羞耻彻底爆发。

她用力攥紧拳头,拼尽浑身力气去推搡他坚实的胸膛,哽咽着摇头,哭声细碎颤抖:“殿下!不要说了……求您放过我!妾身知错,再也不敢了!”

她怕极了。

怕这份逾矩的私情,怕他翻覆云雨的权势,怕东窗事发后,她万劫不复,更怕裴凛知晓后的雷霆怒火。

她只是一枚任人摆布的棋子,经不起两位权贵的博弈。

可她微弱的推拒,落在萧玦身上如同挠痒。

他纹丝不动,反而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锢在怀里,胸膛贴着她绵软的身子,语气骤然沉定,带着不容置喙的稳妥,彻底断了她所有后顾之忧:

“别怕。”

“本王早有打算。”

他垂眸凝着她惊惶的眼,字字坦诚,却偏执至极:“在决定占有你的那一刻,我便命人秘制了避子药。”

“方才事前,我已经服下。”

“有本王在,你绝不会怀上半分牵绊,不会因此损你名节,更不会让你陷入绝境。”

朝堂阴诡,后宫险恶,女子怀私孕是灭顶之灾。

他权欲滔天,从不在乎流言,却唯独舍不得让她承受半分磋磨与风险。

温穗浑身一震,抬眸怔怔看着他,泪眼朦胧,彻底不知所措。

他连这些都算好了。

步步为营,精打细算,从骗她蒙眼,到独处纠缠,再到提前规避所有后患,他布下了一张天罗地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她。

萧玦抵着她的额角,声音温柔却强势,带着命令般的宠溺,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腰:

“穗穗。”

“日后本王让人传你入宫,你必须来。”

“记住了吗?”

这一声亲昵的穗穗,揉碎了所有尊卑隔阂,缠满了独属于他的执念。

温穗不敢应,也不敢拒,只能埋着头,浑身颤抖,无声落泪。

她的人生,从今夜开始,彻底偏离了原本卑微安稳的轨道,被这位摄政王强行攥入掌心,再也挣脱不开。

萧玦知晓她已然吓破了胆,不再继续逼她,缓缓松开禁锢她的手臂,只虚虚揽着她的腰,替她整理好凌乱的衣裙、散落的发丝,掩去所有沉沦的痕迹。

他动作细致温柔,全然不像那个杀伐无情的摄政王。

待她衣衫规整、模样恢复温顺安静,他才牵着她的手腕,稳步走出这座密闭的寝殿。

此时宫中万寿宴依旧热闹鼎沸,丝竹悦耳,群臣欢饮,无人知晓方才深宫偏殿里,发生了怎样一场荒唐偏执的纠缠。

一路重回宴席,无人看出半分异样。

而萧玦眼底的余欲尽数收敛,重回那副冷漠疏离、掌控天下的摄政王模样。

待落座片刻,他抬手示意身侧暗卫,淡淡出声:“放人。”

无人知晓,从方才传命裴凛去摄政书房开始,便是他布下的局。

他一早命内侍以他的名义传唤裴凛,谎称摄政王有要事相商,将裴凛骗至御书房外软禁,派重兵看守,严令无他口令,半步不得离开。

又刻意安排侍女传话,诓骗温穗,制造出这场独一无二的独处机会。

整整一个时辰,裴凛被死死困在书房之外,不明所以、束手无策,连宴席都无法赶回,更无从得知,自己弃如敝履、厌为木头的侍妾,正被他毕生敬畏的权臣,狠狠拥入怀中,独自沉沦。

暗卫领命而去,不多时,被软禁许久、满心疑惑的裴凛,终于得以重回宴席席位。

他落座之时,下意识抬眸去寻自己的侍妾,只见温穗安静乖巧地陪在长公主身侧,眉眼温顺,只是脸色格外苍白,眼底藏着未干的湿意与化不开的惶恐。

而高位之上,萧玦端坐帝王身侧,眸光淡漠扫过下方的裴凛,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嘲讽。

裴凛。

你弃之如敝履的珍宝,从今往后,本王替你珍藏。

你不懂疼惜的温顺,自此往后,只属于我一人。

你的棋子,你的人,你的所有轻视与错过——

本王,全数接手。1

段评

蹲蹲后续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