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金宴会厅的水晶灯晃得人眼晕,衣香鬓影里觥筹交错。
宋亚轩指尖捏着香槟杯杯脚,笑盈盈跟面前的合作伙伴碰了碰杯沿,琥珀色的酒液晃出细碎的光。

宋总这次回国打算待多久?以后咱们合作的机会可多了。
不好说,看项目进展吧,总不能让各位老板白等。

他说话时眼尾弯着,语气疏朗又客气,视线自始至终没往人群最中心的方向扫过半分。
不远处的真皮沙发上,刘耀文指尖死死攥着酒杯杯壁,骨节泛白。身侧的下属凑过来想汇报工作,刚开口就被他冷得掉冰碴的眼神堵了回去。
三年前机场的风好像还刮在脸上,他红着眼说“你最好这辈子别回来”的话音还没散,那人现在就站在离他不到二十米的地方,连个眼神都不肯给。
刘耀文猛地站起身,酒杯“咚”一声墩在茶几上,酒液洒了满桌。
他迈开长腿径直朝宋亚轩的方向走过去,周身低气压吓得周围宾客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宋亚轩刚把酒杯凑到唇边,就被一道阴影严严实实罩住了。
宋亚轩抬眼撞进他沉得发黑的眸子,指尖捏着杯沿顿了顿,唇角弯起个礼貌的弧度。
刘总,有何贵干?


跟我过来。
刘耀文伸手就去扣他的手腕,语气硬得像块石头,周围宾客的目光瞬间都聚了过来。
您是要和我谈合作呢还是

有别的事?这大庭广众的,刘总拉拉扯扯不太合适吧。
宋亚轩挣了挣手腕,眉梢挑了点淡笑,眼底却半分温度都没有。

合作?我跟你谈的是三年前你一声不吭跑路的账。
刘耀文扣着他的手又紧了半分,半点没要松的意思。
周围顿时响起细碎的议论声,宋亚轩脸上的笑淡了点。
刘总要是想翻旧账,不如等宴会结束单独约时间。

他晃了晃手里的酒杯,酒液溅在刘耀文手背上,凉得对方指尖颤了颤。

行,我等你。别又像上次似的,玩消失。
宋亚轩指尖轻轻擦过杯沿,笑意凉得很。
放心,刘总都亲自找上门了,我哪儿敢跑啊。

他抬腕把剩下的香槟一口喝尽,空杯往路过的侍者托盘里一放。
宴会结束后
走吧,刘总想在哪儿谈?


上车。
刘耀文拉开车门,下巴往副驾驶抬了抬,脸色依旧臭得很。
宋亚轩扫了眼那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指尖在兜里转了转车钥匙,没动。
别啊刘总,万一你把我卖了我找谁哭去?就前边那家咖啡店,不远。


卖你?我还嫌占地方。
刘耀文“哐”的一声甩上车门,长腿一迈先往咖啡店走,背影绷得像拉满的弓。
宋亚轩挑了挑眉,慢悠悠跟在他身后,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快叠到一处时他又刻意慢了半步。
咖啡店门帘被掀开时叮铃响了一声,暖黄的光洒在两人身上。

喝什么?
冰美式,不加糖。

刘耀文指尖顿了顿,他还记得这人以前最怕苦,喝美式要加三份糖。

口味变了?
人都是会变的,不是吗刘总?

看得人心里揪得慌,还想接着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