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借来的直尺

【场景：课间，教室。第二节课下课，阳光斜斜落进课桌，走廊人声喧闹，同学们来回走动。】

江叙：（合上练习册，伸了伸胳膊，目光下意识飘向许栀的方向，心里暗自琢磨找什么借口搭话）

江叙：（内心OS，小声）又要想个理由过去……

许栀：（埋着头画图，数学课需要画几何图，手在本子上比划，四处张望，眉头微微蹙起）

许栀：（内心OS）糟糕，我的尺子放家里忘记带来了。

江叙：（远远看见她翻遍笔袋到处找东西的模样，心里一动，站起身缓步走到她桌边，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

江叙：许栀，能不能借我一把直尺？我的落在宿舍了。

许栀：（猛地抬头，对上他的眼睛，心脏轻轻跳了一下，有点错愕）

许栀：啊？好，刚好我有两把。

她低头在笔袋翻找，抽出一把干净透明的塑料直尺递过去。指尖短暂碰到，两个人都飞快收回手。

江叙：（接过尺子，耳尖微微泛红，故作平静）

江叙：多谢，放学还给你。

说完便转身回到自己座位。

许栀望着他的背影，手指无意识摩挲笔袋边缘。

许栀：（内心OS）怎么又来找我借东西，班里那么多人。

闺蜜：（脑袋凑过来，胳膊怼怼许栀，压低声音坏笑）

闺蜜：哎，江叙又跑你这边来了，怎么总找你借东西，怎么不找周围男生借？

许栀：（脸颊一下子热起来，慌忙低头假装整理书本）

许栀：巧合而已，别乱猜。

闺蜜：（扬了扬眉毛，笑意藏不住）

闺蜜：哦，只是巧合嘛。

另一边座位。

江叙把尺子拿在手里，来回轻轻翻看。

身旁朋友侧过头，一眼看穿，戏谑地撞撞他肩膀。

朋友：你抽屉明明就压着一把尺子，还跑去借？

江叙：（身体瞬间僵住，心虚地看向别处，嘴硬辩解）

江叙：那把刻度磨花了，画不了图。

朋友：（嗤笑出声）

朋友：行，就你理由多。要不我也去找许栀借个橡皮试试？

江叙：（下意识皱起眉，脱口而出）

江叙：别去。

话音落下，空气安静一瞬。

朋友恍然大悟，笑得更暧昧了。

江叙耳根烧得厉害，赶紧拿尺子低头假装做题，草稿纸上画出来的线条歪歪扭扭，完全静不下心。

江叙：（内心OS）完，被他看出来了。

很快放学铃叮铃铃响起。

同学们收拾书包吵吵闹闹往外走。

江叙快步追上正要走出座位的许栀，双手把直尺递回。

江叙：还给你，用好了。

许栀伸手接过，指尖再度轻轻碰到一起。

许栀垂着眼帘，声音小小的：

许栀：嗯，没事。

江叙站在原地，犹豫几秒，鼓起勇气开口。

江叙：下次……要是我忘带，还可以找你借尺子吗？

许栀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轻轻点了点头。

许栀：可以。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教室，傍晚的落日把两道影子拉长，淡淡的挨在一起。

一把借来的直尺，藏住两份不敢宣之于口的心动，谁都没有戳破。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