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寂老宅的画面缓缓消散,光幕切换至热闹市井老街巷,十六岁的解雨臣提着一篮桂花糕出门采买物资,拐角撞见尚且年少、跟着吴老狗出门办事、蹲在巷口无聊发呆的小吴邪。
彼时两人尚且年幼,没有复杂的九门利益纠葛,纯粹是同龄人之间简单的缘分。解雨臣看见独自蹲坐发呆的小吴邪,主动走上前,分给他大半篮桂花糕,两个少年并肩坐在巷口石阶闲聊琐事,是二人年少第一次正式相识。
解雨臣眉眼弯起浅浅纯粹的笑意,周身对外人紧绷的防备尽数卸下,不用时时刻刻撑着解家当家主的厚重架子,只是一个简单爱吃桂花糕、愿意分享甜食的普通少年。阳光落在两个少年身上,画面柔和温暖,是解雨臣灰暗少年时光里,少有的不掺任何算计的轻松光景。
【现代吴邪】
心口温热柔软,轻声感慨:“我早就记不清年少巷口相遇的完整细节,如今透过光幕才清晰想起,当年是他主动分我大半篮桂花糕,这份少年时的温柔,我记了许多年。”
【重启吴邪】
眼底戾气尽数消散,只剩下柔软怜惜:“原来我们的缘分,从年少巷口一块桂花糕便已经开始,那时候的他,还没有满身层层叠叠的厚重防备。”
【吴老狗】
牵着脚边小狗,望着屏幕里并肩闲谈的两个少年,眉眼柔和几分:“吴家与解家小辈年少交好,也算弥补两家往后数十年的风雨,只是苦了解家孩子,难得才有片刻无忧无虑的时光。”
【张起灵、黑瞎子、张海客、陈皮阿四、张启山、刘丧、坎肩、江子算】
目光紧紧黏在眉眼带笑的解雨臣身上,视线不肯移开。
【尹新月、二月红、解九爷、半截李、黑背老六】
单纯看着少年人相处心生暖意。
【吴二白、吴三省、解连环、尹南风】
平静旁观,仅客观感慨少年缘分。
【黎簇】
羡慕地望着光幕画面,小声和苏万、杨好交谈:“小花明明自己特别爱吃桂花糕,却愿意分大半给年少吴邪,他真的特别心软善良。”
【霍秀秀、阿宁、胖子、白昊天、潘子等众人】
眼底泛起柔和笑意,心中只有纯粹好感。
第9章
张家谈判的画面褪去,光幕切换至深山荒陵入口,十五岁的解雨臣背着简易单薄的下墓行囊,独自踏入古墓通道。这处残陵是解家心怀歹念的旁支特意推给他的陷阱,墓穴内部连环毒箭、翻转石闸、毒瘴遍布,旁支暗中期盼他葬身墓穴杀机之中,彻底除去阻碍他们瓜分家产的绊脚石。
整座古墓没有同行帮手,只有少年一人孤身深入。他依靠戏楼练出的灵活身段,一一避开致命毒刺、翻板、石箭多重机关,墓穴深处瘴气弥漫,道路狭窄湿滑,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行进途中,暗处飞针骤然射出,擦过少年小臂,再度添上一道细小血口,他只是随手用布条简单缠住伤口止血,丝毫没有退缩折返的念头,继续向前破解连环机关。
一路闯过毒瘴、翻板、石箭层层杀机,抵达陵墓主棺,取回解九爷早年寄存此处、遗失多年的解家祖传玉佩,这是维系解家血脉传承至关重要的信物。处理完墓穴收尾事宜时,天色已然彻底漆黑,少年独自背着行囊、紧握祖传玉佩徒步走出深山,一路走回解家老宅。
抵达宅院大门时,整座解家漆黑一片,没有一盏等候他归来的灯火,没有一个下人出门迎接,只有冰冷沉寂的宅院大门静静矗立,等待九死一生归来的少年。
【二月红】
声音控制不住发颤,心口针扎般细密作痛:“旁支心肠歹毒至极,故意将杀机四伏的墓穴推给一个半大孩子,妄图借古墓机关夺走他性命,九死一生取回传家信物,归家却连一盏等候灯火都没有。”
【沙海吴邪】
眼底寒意刺骨,满心憎恨幕后设计陷阱的解家旁支:“旁人下墓成群结伴、长辈陪同护持,他第一次探陵便孤身闯满是杀机的古墓,归来只剩一座空宅,何其孤苦。”
【张起灵】
目光死死锁定屏幕里漆黑空旷的解家宅院,周身冷意愈发浓重,指尖无意识摩挲袖中古刀刀柄。
【黑瞎子】
眼底藏着浓烈疼惜,低声轻叹。
【陈皮阿四、张启山】
看着漆黑空宅里孤单的身影,目光长久停留。
【尹新月】
只觉得孩子太过孤单可怜。
【吴二白、吴三省、解连环、尹南风】
神色平静,仅客观评价旁支歹毒。
【刘丧、坎肩、江子算】
望着独自走入黑宅的少年,心底柔软。
【王胖子】
愤愤啐了一口,大声吐槽:“这群旁支杂碎为了钱连半大孩子都要杀,回家连个等他的人都没有,实在缺德透顶!”
【霍秀秀、阿宁、白昊天、潘子、一众伙计】
满心不忍,低声唏嘘。
第10章
戏楼兄妹嬉闹的画面消散,光幕切换至解家宽敞商铺大堂,十七岁的解雨臣端坐主位,一众常年做假账、私吞商铺巨额盈利的旁支掌柜、同族长辈齐齐站在堂下,垂头不敢抬头对视少年目光。
这群人常年利用解家幼主年少无依,暗中贪墨盘口钱财,散播谣言诋毁解雨臣,如今所有贪腐证据全被少年一一搜集齐全,厚厚一沓假账、收支亏空凭证尽数摊在桌面,逐条当众清算。
十七岁的解雨臣语调平稳冷静,一字一句立下解家不可动摇的铁规,和八岁灵堂所言分毫不差:账目亏空者一周之内补齐所有钱款,再敢私吞家产、背叛解家、谋害当家人,绝不姑息。一众旁支掌柜被铁证压得哑口无言,只能低头认罚,不敢再有半句狡辩、半句反抗。
清算过程持续整整一日,少年独自梳理堆积如山的贪腐账目,与一众年长长辈对峙周旋,没有任何长辈出面替他分担压力。待所有蛀虫清算完毕,大堂众人尽数散去,少年独自坐在空荡荡的主位,抬手按压发胀发酸的太阳穴,眼底藏着掩盖不住的疲惫。
【解九爷】
语调满是沉重自责,声音微微发颤:“族内蛀虫成堆,全部要靠尚且未成年的孙儿一人亲手清理,是我当年没能提前肃清族内贪腐之人,才让他小小年纪承受这般心力损耗。”
【张日山】
眼底一片沉郁冷意,缓缓开口:“盘口多年亏空堆积如山,十七岁的他独自梳理全部证据,昼夜不停核对账目,耗费无数心神才揪出所有贪腐蛀虫。”
【刘丧】
敏锐捕捉到少年和一众长辈对峙时,藏在平稳语调下的细微疲惫,低声说道:“他说话全程没有半分慌乱,将所有劳累、委屈全部藏在心底,不会对外展露半分脆弱。”
【黑瞎子】
指尖摩挲腰间枪械,眼底满是疼惜:“每次和他处理解家内部麻烦,他永远独自扛下所有对峙压力,从来不会找人分担疲惫。”
【陈皮阿四、张启山、张海客、张起灵、坎肩、江子算】
望着独自疲惫静坐的少年,目光长久黏在光幕之上。
【尹新月、二月红、吴老狗、半截李】
只感慨少年辛苦。
【吴二白、吴三省、解连环、尹南风】
冷眼旁观贪腐族人,神色无波动。
【王胖子】
愤愤怒骂:“这群贪财的老东西仗着年纪大欺负小孩,吞了解家这么多钱财,仅仅勒令补齐亏空,都算是便宜他们了!”
【霍秀秀、阿宁、白昊天、潘子、一众墓穴伙计】
连连叹气,心中只有纯粹同情。1
大大,剧情节奏很吸引人,我已经蹲蹲后续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