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的味道呛得王默喉咙发紧,她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指尖还残留着仙力溃散时的灼痛感。
上一秒冰公主的冰锥刚扎进她心口,旁边站着的陈思思和舒言连眼皮都没抬,只说她是阻碍人类和仙境和平的变数。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陈思思先凑了过来,脸上挂着从前只有两人一起吃冰淇淋时才会有的软笑。

默默,你醒啦?我给你带你最爱的草莓蛋糕了哦。
王默盯着她递过来的蛋糕盒,指节攥得发白。就是这个人,上一世抱着她的腰把她往冰锥上送,说她的存在只会让大家都为难。
舒言也走了过来,推了推金边眼镜,手里举着限量版的钢笔。

知道你之前喜欢这款钢笔,我排了三个小时队才买到的,你看看喜不喜欢?
门被轻轻敲了三下,所有人都回头看过去。
穿着月白长袍的黎灰站在门口,素来没什么情绪的眼尾红得厉害,视线落在她脸上,指尖死死攥着门框,指节都泛了白。
黎灰?

她话刚出口,男人已经快步走到床边,骨节分明的手攥住她的衣角,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布料揉碎。

我找了你一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