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的京郊城门刮着卷着杨絮的风,沈逐玉裹着半旧的素色斗篷,指尖捻着袖中刚送进来的密信,垂着眼站在入城的队伍里。
队伍前头忽然一阵骚乱,玄色铁甲的骑兵列成两排清道,中间那匹踏雪乌骓马上的男人一身紫袍,腰束玉带,俊冷的眉眼扫过来时,周遭跪了一地的人。
沈逐玉跟着低下头,把半张脸埋在斗篷领子里。

萧珩
本王记得,三年前沈府的痴傻嫡女,早就病死在了庄子上?
男人的马停在她跟前,马靴上的银马刺晃得人眼晕,周围的空气瞬间降了温度。
沈逐玉捏着密信的指节微微收紧,脸上堆起茫然的笑,歪头瞅着他,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沈逐玉
好看……哥哥好看……
她伸手就去抓萧珩垂在身侧的衣摆,手指还没碰到布料,就被对方腰间佩剑的剑鞘狠狠抵住了心口。

萧珩
哦?是吗。
萧珩俯身,冷冽的松木香混着雪味裹住她,指尖擦过她耳后那颗三年前还不存在的小红痣,声音压得极低。

萧珩
那沈小姐跟本王回府,让你看个够,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