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脑壳疼得要炸,鼻尖全是混着霉味的棒子面香气,耳边还有尖锐的叫骂声钻进来。
她猛地睁开眼,就见土坯墙黄不拉几,房梁上还挂着串干辣椒,跟前站着个叉腰的胖老太太,唾沫星子都快喷她脸上。

死丫头还挺能装死!天都亮了还不起来烧火做饭,想饿死我们全家是吧?
林晚星懵了两秒,脑子里涌进来的记忆让她浑身发凉——她居然穿进了昨晚刷的年代爽剧里,成了那个刚十五岁就被卖到老王家当童养媳,最后被磋磨得二十岁就没了的原主?
她刚坐起身,门帘又被撩开,个穿蓝布褂的女人倚在门框上嗑瓜子,眼神里全是幸灾乐祸。

娘你可别骂了,指不定人是等着大哥回来哄呢,到底是从小养的媳妇,金贵着呢。
林晚星扫了眼墙角堆着的脏衣服,又看了看桌上那半盆等着她洗的烂菜叶子,火气“腾”地就上来了。
她掀开被子就下了地,直奔厨房那摆着的八仙桌,伸手就把摞得整整齐齐的粗瓷碗扫到了地上。
“哗啦”一声脆响,碎瓷片溅得满地都是。
王婆子和张桂花都傻了,直勾勾盯着她。
吵什么吵?以后这家里的活,谁爱干谁干,我不伺候了。

她话音刚落,院门口传来脚步声,原主那个软蛋丈夫王大柱挎着锄头刚进门,看见满地碎碗脸都白了。

反了反了!你个小娼妇敢摔碗?大柱你快打死这死丫头!

娘、娘你先别急,晚星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他攥着锄头站在院当间,手心都冒了汗,眼睛偷摸往林晚星那边瞟了瞟。
林晚星“啪”地拍了下八仙桌,指节都震得发麻。
我好得很,就是以前太好说话,才让你们蹬鼻子上脸。


哟,这是翅膀硬了?敢跟娘这么说话!
张瓜子“噗”地吐了瓜子壳,直起腰就往这边走。
林晚星抄起脚边的烧火棍,“哐”地往地上一顿。
你再往前迈一步试试?我看看今天谁先掉层皮。

张桂花脚步猛地顿住,脸都白了半截。

晚星、有话好好说啊,别动棍子!
跟你们没什么好说的,要么以后各干各的活,要么我现在就拿着棍子去村委会,让全村人都来评评理,你们老王家是怎么磋磨童养媳的。


你敢!
王婆子往前冲了两步,又被林晚星举起来的烧火棍吓的僵在原地。
我有什么不敢的?你看我敢不敢。

林晚星抬着下巴,手里的烧火棍晃了晃,眼睛直勾勾盯着王婆子。

你你你——
王婆子气得嘴唇哆嗦,半天憋不出一句硬话,下意识往后挪了小半步。

别别别!有话好商量啊!
商量也行,现在就把分工说清楚,我只干我自己那份,多一点都别想。


凭啥啊?以前不都是你——
张桂花话没说完,被林晚星冷冷扫了一眼,立马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王婆子看了眼那黑黢黢的烧火棍,又瞥了眼院门口隐约路过的邻居影子,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

行!你说的!可别到时候又哭着喊着说我们苛待你!
放心,谁苛待谁还不一定呢。

王婆子气得甩了下袖子,蹬蹬蹬转身往灶屋走,嘴里还嘟嘟囔囔骂个不停。

哼,我看你能硬气几天!
张桂花翻了个白眼,也扭着腰回了自己屋。

晚星,你、你饿不饿?我去给你摸个煮鸡蛋?
王大柱把锄头靠在墙根,搓着手凑过来。3
有点意思,想看后续剧情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