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 哎哎哎!别往我领口钻!我脖子都要被你们薅秃了!
他一边躲着俩毛团的爪子,一边还得护着肩上的筐,脚步踉跄得像是踩在棉花上。
林穗 哈哈哈你别跑呀,让它们够一够嘛!
林穗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怀里的小松鼠也跟着吱吱叫,尾巴卷住她的衣领晃来晃去。
小团子已经蹦到了长老背上,两只爪子扒着他的肩膀,脑袋往他领口里钻,尾巴还不忘拍他的后脑勺。
大长老 你们俩是属猴的吗!怎么往我身上爬!
他伸手想把小团子拎下来,结果被小松鼠趁机叼走了筐里最后一块蜜薯。
大长老 嘿!你个小偷!那是我留着当夜宵的!
林穗 哎呀,它才多大呀,吃一块怎么了~
林穗伸手摸了摸小松鼠的脑袋,小家伙立刻把叼着的红薯往她手边推了推,尾巴卷住她的手腕蹭了蹭。
小团子嗷呜一声,从长老背上跳下来,蹲在她脚边仰头看她,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说“我也要吃”。
大长老 得,现在连你也来讨吃的!我这筐蜜薯是养了你们三个祖宗吧!
他叹了口气,把筐往地上一放,蹲下身揉了揉小团子的脑袋,又伸手戳了戳小松鼠的鼻尖。
林穗 好啦好啦,回去给你烤新的!
林穗笑着把俩毛团往怀里一揽,弯腰去捡地上的包袱。
玄袍男人 走吧,雪要下了。
他抬头看了眼天色,伸手替林穗拢了拢披风,指尖拂过她耳边的碎发。
林穗 嗯!
林穗抱着小团子和小松鼠跟上,小团子趴在她肩头,尾巴垂下来晃呀晃,小松鼠则蹲在她臂弯里,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前方的路。
大长老扛着空筐走在最后,嘴里还嘟囔着“回头非得在后山种十棵蜜薯树”,脚步却比谁都轻快。
风卷着细碎的雪沫飘过来,落在他们的发梢和肩头,混着烤红薯的甜香,在雪地里拖出一串长长的脚印。
刚拐过回廊,就看见主阁的窗子透出暖黄的光,炭盆里的火星子在玻璃上跳着细碎的舞。
大长老 哟,暖炉还热着呢!
他加快脚步冲过去,把筐往门边一放,伸手就要推门。#
林穗 哎等等!别把雪带进去!
林穗赶紧拉住他的袖子,弯腰帮小团子和小松鼠抖了抖身上的雪沫。
小团子嗷呜一声,自己抖了抖毛,雪沫簌簌落下来,小松鼠则学着她的样子,用爪子扒拉耳朵,结果把自己扒得歪了歪脑袋。
大长老 哈哈哈你看它!像不像个歪脖子葫芦!
他笑得直拍大腿,伸手把小松鼠的脑袋扶正,小家伙立刻用爪子拍他的手背,尾巴甩得啪啪响。
林穗 好啦好啦,进去啦!
林穗笑着推开门,暖烘烘的气息裹着炭香扑面而来,小团子和小松鼠立刻蹦到炭盆边,蹲下来烤爪子。
大长老把筐放在墙角,搓了搓手走到桌边,伸手摸了摸茶壶,发现还是温的,便倒了三杯茶推过来。
大长老 喝点热的,别冻着了。
林穗 谢谢长老!
林穗接过茶杯,指尖被暖意熨得发软,小团子已经蹦到桌上,用爪子扒拉着茶点碟子,小松鼠则蹲在她手边,尾巴卷着茶杯柄晃来晃去。
窗外雪下得更密了,落在屋檐上积成薄薄一层,屋里的炭火噼啪响着,映着三个人的影子,在墙上晃成了一片暖暖的橘色。1
好甜好可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