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坦特拉罗这个国家最东部的荒漠中,有一个城市“泉都”,这里从前以温热的温泉和美丽的湖泊而著名,但现在荒漠化严重,湖泊干枯,每隔四五天就来一场沙尘暴,已经没有人会来这里了……
凌晨4点的泉都,空气还算新鲜,大街上没有几个店铺开门,天微微亮,照在街上,可能是泉都天太黑了,所以给人的感受还是很压抑,一位中年妇女打开窗帘,往外看了看,电视上传来天气预报的声音:各位市民大家好,今天天气最高27℃,最低14℃,阴天,请做好保暖。那名中年妇女开口说道:“老爷子,今天出门多穿件衣服,外面冷。”“好,我知道了。”老头答应了一声,便往外看去。这时。
门外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看去,那是一辆黑色的装甲车,那是税务局的车。中年妇女一愕,说道:“我记得我们交税了啊!”还不等她反应,敲门声便响起了。紧接着是砸门声,随后他们便破门而入,中年妇女被吓到了,往后退了两步,便“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她想站起来,但腿上传来的疼痛实在让她受不了,她用手撑着地,说道:“你们来干什么,我们已经交过税了。”领头的那个男人蹲下说道:“钱是交给国家的,但“辛苦费”是交给我们的”那个男人指了指身后的人,那些人说是税务局的人,说白了就是一群欺软怕硬的东西,他们仗着手里有枪,在凌晨的时候烧杀抢掠。
中年妇女瞪大了眼睛,说:“你们这是抢!是恐吓!信不信我告到政府那里去。”
那男人笑了笑,从同伴手里拿了枪,将枪口对准中年妇女
"我们就是政府的人。"
枪响了。
中年妇女倒在地上,再也没了动静。
老头从里屋冲出来,还没来得及伸手,第二声枪响也落了。
那名男子做完这一切后,像搬垃圾一样把那两名尸体扔到了角落。随后他们便把屋子里所有值钱的东西拿走,上了车,扬长而去了。
两个小时后,在那个充满血腥味的房间前站着一个年轻人,双眼无神,脸上满是绝望,手里还拿着从工厂带来的零件,他是那对已死亡夫妻的儿子——沈安。
沈安握紧拳头,紧到指甲把掌心扎出了血,他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门回到那个充满血腥味的家,他一句话都没说,走到客厅,坐下站起来,走动,再坐下,这一坐就是两个小时,直到8点,救护车来的时候,他才站起来,出门后阳光照在他身上,30多度的天他没有感受到一点温度,即整个身体都是冷的。他走到一处小巷的尽头,暗暗发誓:我一定要推翻坦特拉罗的政权,我要建立一个没有偏见、没有饥饿,没有人受苦的国家2
看得人心里沉甸甸的,想接着往下看